怀上权臣男主的崽: 5、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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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只能服了软,甘心辅佐陆筠治理幽州军务。

    多年过去,陆筠手中军权渐重,兵马渐盛,而薛志林手中的军将,也渐渐倒戈陆筠,不再唯薛志林马首是瞻。

    陆筠功高震主,已为鸿德帝所不容。

    陆筠想独霸幽州军权,自该铲除后患,对薛志林这些盘踞北地的老将下手!

    今日,不论薛志林有没有行通敌之事,都是他的死期。

    思及至此,薛志林抽出腰上长刀,悍然扑向陆筠。

    他知陆筠右臂受伤,无法用剑,此时突袭,定能将其斩杀于此!

    可陆筠素来骁勇,最擅近身肉搏,不等薛志林逼近,他已然抬脚一踹,将人猛地踢开一丈。

    砰的一声巨响。

    沙尘扬天,木屑飞舞。

    薛志林背砸刀架,狼狈滚地。

    一口鲜血自他的唇齿喷出,满帐俱是血雾。

    薛志林不甘心输给陆筠,又要再度翻起,与此子搏杀。

    可陆筠却不给薛志林丝毫反击的机会,只见男人长腿一踢矮案,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便顺势离鞘而出。

    冷剑出鞘,银光流泻,帐中如坠神芒,雪亮一瞬。

    那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被冲杀而来的陆筠,挽于手中。

    不过一个须臾,男人横臂压下,那把利剑就此抵向薛志林的脖颈。

    剑刃锋锐,削铁如泥。

    不过轻轻一摁,薛志林的鲜血便泊泊流淌,蜿蜒了一地。

    薛志林已完全落于下风。

    他自知自己与陆筠同为朝廷命官,亦是多年武将,即便治罪,也得皇帝下旨来判。

    陆筠绝不敢轻易杀他。

    因此,薛志林半点不慌,竟还齿含鲜血,厉声暴喝:“陆筠,有胆子你就杀了我……”

    本是一句维持自尊心的叫嚣,谅陆筠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薛志林抬眸,竟看到陆筠微眯冷眸,嘴角轻牵起一丝讥诮冷嗤。

    薛志林后脊发麻,他意识到不对之处。

    求生的本能令他慌乱逃窜,可他到底老迈,如何能敌陆筠这般悍将的臂力?

    陆筠饶有兴致地看他挣扎,随后陆筠抬起伤臂,猛烈地肘击剑柄。

    咚的一声。

    冷剑尽数没入皮肉。

    淋漓的鲜血,自薛志林颈上伤处,喷薄而出。

    一蓬蓬血花溅.射,濡湿陆筠凉薄的眼皮。

    骨碌碌。

    一颗人头……滚落于地。

    那是昔日战友薛志林。

    一时间,在座的军将都怔忪原地,寂如荒冢。

    谁都没想到,陆筠杀伐果决,出手狠戾,竟直接将薛志林斩杀于此,不留一点余地。

    虽说薛志林有罪在先,可他到底是朝廷命官,陆筠如何能动用私刑,杀之后快?

    一些部将愚钝,还在苦思冥想,另一批聪慧机敏的家臣,已领会陆筠的意思……南地朝廷不满北地军政多时,若非他们镇守边城,那些茹毛饮血的北骑早就攻入皇廷,杀向神都,哪还有那些京官的富贵日子可过?

    可鸿德帝多疑,又畏惧陆筠拥兵自重,一心想将他屠戮于北地,接管他手中兵马。

    倘若陆筠倒台,那他们这些早就烙上“陆家军”印记的将领,定也会被南地皇帝肆意斩杀,以绝后患。

    毕竟朝堂之上从来只论党争,不认功绩。

    一纸诏书下来,昔日浴血沙场的功勋,转眼就能化作“拥兵自重”的罪名。

    兔死狗烹,唇寒齿亡。今日削陆家之兵,明日便轮到他们项上人头。

    一旦陆筠失势,北地军权褫夺,兵马尽散。

    他们这些人,也唯有一个“锒铛入狱、满门抄斩”的下场……

    众人明白了,大将军这是起了反心。

    陆筠拾剑而起。

    陆筠那双凶恶如狼的戾目,横扫在座军将一眼。继而他抬起青筋鼓噪的手背,用修长指骨,慢条斯理掖去唇边沾染的血珠。

    陆筠杀鸡儆猴一场,身上汹涌如潮的杀气不减,睥来的目光都满含阴鸷森冷的压迫感,令人胆战心惊,不敢抬头对视。

    陆筠轻描淡写地道:“当真可惜,薛将军奋勇杀敌,竟死于御边之战……这等老将战死沙场,京中怜他英烈,必有嘉奖。”

    寥寥数语,已将自己的杀将嫌疑,从中摘出。

    薛志林是战死沙场,并非死在陆筠的剑下。

    如若今日风声走漏半分,便是主帐中出了内鬼。

    如让陆筠知情,定会将其碎尸万段。

    自此,在场的家将们全回过神来——陆筠在借助薛志林一事,逼他们投诚!

    要誓死效忠皇权,还是跟着陆筠杀出一条血路?

    多年从军,他们心知陆筠善待部曲,赏罚分明,并非恶主。

    如若跟着陆筠闯荡一番,他日封侯拜相,建功立业,岂不是唾手可得?

    徐齐光胸臆澎湃,他双目灼灼,头一个跪地俯首:“末将徐齐光,愿追随将军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徐齐光本就是陆筠的心腹家将,他已带头投效明主,其余军将,自然也要一表忠心。

    于是,几名主将对视一眼,毅然跪地,高声道。

    “我等也愿尽忠竭力,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

    “此身追随将军,万死不辞!”

    “大将军,我等愿为您舍身效死!”

    陆筠看着一帮出生入死的弟兄纷纷效忠,眸中冷意褪去泰半。

    他举起斟满鹿血酒,高声敬向一帮弟兄:“来,既是大败北虏的庆功喜宴,本将军敬诸君一杯,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

    军所里设宴庆功,而云芙却在雪地里吹风受冻。

    她跋山涉水,跑了四天的马,总算远远见到了火光。

    云芙核对一下图纸上的位置,确信不远处的营寨便是幽州军所!

    她大喜过望,拍了一下赤兔的马臀,又用草饼哄着走累了的马驹:“快到了,再走几步,到时候我给你找新鲜草料,不吃干巴巴的草饼了!”

    赤兔一路被云芙骗到此地,马心崩塌,不满地抖了抖耳朵。

    但塞外天寒地冻,前方又有火光,即便是牲畜也知道该往人烟密集的地段跑,因此赤兔再不高兴,也只能吭哧吭哧朝前跑。

    军所近在咫尺。

    不等云芙下马喊人,一支气势凛冽的黑羽箭,忽然破风袭来,以风驰电掣之势,射向云芙的马蹄!

    赤兔嘶鸣一声,惊慌避开。

    云芙不敌这些锐箭的攻势,冷不丁跌坐到雪地里。

    待她拍去脸上的霜雪,一根燃着火光的桐油火把,忽然递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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