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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们总在摇尾巴[GB]》 40-46(第16/17页)
江簌弯了弯唇角。
看来他们确实有在认真玩这场游戏。
那人实在撑不住了,软着瘫在她身上,脊背弓起来,额头抵住她的肩,滚烫的面颊紧贴着她的颈侧,急促湿热的呼吸一寸寸浸染她的皮肤。
他在蹭她。
像只撒娇的小狗,明明已经使不上力气,还要用鼻尖倔强地拱着她的下颌,唇//瓣时不时擦过她的锁骨,留下一串暧昧的湿意。
右边的人再次动了。
金属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咔哒一声。
很熟悉。
他跪坐在她身侧,一只手扶在她肩上,另一只手……
似乎落在另一侧。
怀中的重量蓦然加重,砸落下来一般,伴随着被扼住喉咙般的惊呼,显然也是如江簌一样未曾预料。
原本松松搭在她肩上的那双手已经死死环住她的脖颈,宛若努力攀附最后的依靠,隐约荡出来的哭腔也更加明显。
小动物受惊时总是需要更多温柔的安抚。
最好是抱在怀中轻轻摇晃,给予足够的安全感。
晃动的频率要先慢后快,让幼崽慢慢适应,寻到舒适的节奏后,再逐渐延长这份安抚的体验,直到幼崽舒缓下来,开始主动寻求更多抚慰,再进一步调整。
怀中人显然得到了足够的安抚,与她贴得更近,温热的身躯覆上层薄汗,没章法地在她颈侧蹭来蹭去。
他不再是慌乱的试探,手臂环紧她,找到了寄托般喟叹一声,任由自己的身体交出控制权,彻底压在她怀中。
“唔……”
断断续续的哭腔。
他毫无征兆地软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无意识渗出的泪水将她的衣服浸了个透。
屋内一时间没人再动作。
等怀中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还是没起身,鼻尖贴着她的下颌线,黏黏糊糊不肯离开。
江簌没动,任由他挂着。
右边的床垫陷下又弹起,脚步声往远去了,混着声抽屉的开合。
伏在怀中的人终于动了。
他撑着她的肩慢慢直起身,显然还是有些发软,晃晃悠悠的。
温热的腿肉从她腰侧挪开,换做单膝撑在她身旁,一只手还恋恋不舍搭在她颈侧。
轻缓的吻落在她唇上,温软的,品出些薄荷的清甜。
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第三下被江簌偏头躲开了。
“够了?”她问。
他顿了顿,依旧没说话,只是再次凑过来,在她唇角啄了下,才心满意足退开。
床垫陷下去。
脚步声朝向右边,窸窸窣窣一阵低语,听不清内容。
江簌静静等着。
过了片刻,右侧的床垫缓慢陷下去一块。
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腿。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停顿片刻,然后沿着小腿外侧,停在膝盖上,微微收拢,似乎只是单纯想碰碰她。
江簌没动。
一如方才的,膝盖擦过她的腰侧,有人跨了上来。
但远比刚才的更稳,没有丝毫犹豫,一点点往下落,把重量逐渐交给她。
更加温热绵软的腿肉贴上来,并得很紧,箍住她的腰,慢吞吞地将她困住。
像是小猫第一次接触陌生人,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又迅速抽身,随后再靠近,停留片刻,又一次分离。
直到确认眼前人毫无攻击性,才安心地把自己交付出去。
一双手环上来,与先前不同的,他在把她向他拉去。
她的面颊陷入他因紧张而微颤的颈窝,被温软的一片完全包裹。
可他的动作就这么停住了。
江簌等了片刻,在沉寂之中,轻轻动了动膝盖,往上抬了半寸。
他猛然颤了一下,覆在她颈后的手把她按得更紧。
江簌没再继续与他僵持,指尖勾着早已滑落一半的绸带边角用力,仅存的束缚便也荡然无存。
她抬手搭在他的腿侧,想要帮他一把,那双腿却瞬间绷紧了,原本柔软的腿肉变得僵硬,肌肉线条也清晰起来。
正想向上摸索,她的手就被按住了。
那人缓了缓,身体放松下来,握着他的手,引着她往上移了一点。
触到一圈微凉的皮革与锁扣,环着上下两圈凸着漾出的软肉。
脑海中曾经存在的幻想变为现实,江簌开始遗憾自己不能现在就摘下仅存的绸带,好好看看他是否真如自己想的那般无二。
他被她闹得撑不住,仓促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撑在她身后的床头上,微微往后仰着身子,想要躲开她顺着腰身摸上去的手。
摸到脸的话,一定会被猜出来的。
但他忘了自己还坐在她身上。
这一动,反而把更多重量压了下去,沉甸甸落在她身上。
他被自己的动作激得闷哼一声,倒回她怀里,彻底没了力气。
从腿到肩,一抽一抽的,仿佛在经受什么难以忍受的摧折。
江簌暗笑着,掌心握住他的腰侧,承托住他半数重量,没再动作,就这样半拥着他,等他缓解好滋生的难堪与紧张。
他放弃了将她圈在怀里的念头,脸颊贴在她肩头,细碎的含糊呜咽愈发响了,委屈又茫然,像是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被动地溺了一会儿,才缓过些力气。
环在她颈后的手缓慢移开,向上捧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眉心。
鼻尖。
停在她的唇上。
他没着急吻下来,就那样简单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得让人头脑发昏。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隐约触碰到他的鼻尖,近到他的睫毛微颤着扫过她眼上蒙着的绸带,都能将那股细微的痒意传到她紧闭的眼皮上。
江簌松开一只手,覆在他的后背上,压着他朝自己倾来,同时迎着那可能的方向微微仰起脸。
……
旁边嘀嘀咕咕地漫过来声含糊的抱怨,模糊漏出“过分”“犯规”几个词。
余下的江簌没听清,也没理。
她搭在他身上的手轻抚着皮肤上那些残留未褪的红肿痕迹,早上用药油按摩后稍稍下去些,此时却还是有着难以掩盖的鼓胀边缘。
如果说反应和声音能够尽力伪装,那这些痕迹便如同独属于他的身份印记,明显得让人想笑。
他又贴近了啄吻几下,喉间低低溢出声呢喃,似是在喊她的名字,不满意她的分心,又像只是一声气音。
那双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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