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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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韶进门时,看到的正是这副情形。

    她的脚步顿在门口,指尖微微蜷缩。

    直到胡太医收回金针,林砚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靠在床头大口地喘息着。

    萧韶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施完针了?”

    她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胡太医连忙起身行礼,一边将金针收回布带,一边回禀:“回殿下,已按殿下吩咐施针。林大人的手腕和膝盖也已上过药了,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只是这伤拖了三日,已然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且没有加以固定,还伤上加伤,恐怕——”

    胡太医话没说完已被萧韶冷冷打断,“死不了就行。”

    萧韶语气冷得像冰,听的胡太医不敢再言,只垂首应是。

    萧韶强迫自己的视线从林砚身上移开,转而问道:“胡太医,奔雷还有多久能醒?”

    胡太医面露愁容,摇了摇头:“奔雷统领的伤势着实蹊跷。老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等情形,他身上的刀伤和内伤明明已无大碍,脉象也平稳,可就是昏迷不醒。”

    萧韶的眉头随之皱紧。

    就在两人陷入困惑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日殿下去平安客栈时……”林砚靠在床头,喘息着,艰难地开口:“我……趁机将一股独特的暗劲打入他体内。”

    萧韶猛地转过头,看向林砚。

    林砚看着她,声音沙哑:“那股暗劲如果不被驱散,奔雷永远都不会醒。”

    萧韶死死盯着林砚,心中像是被猛地点燃般,一股汹涌的怒火油然而生。

    她想把他从床上揪起来狠狠打上几拳,却又担心把他打死,想要扇他几巴掌,可看着他脸上昨日被她扇出还未消去的指痕,那一巴掌,终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她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声音冷的像冰,“那这股暗劲,要如何驱散?”

    林砚低下头,似是不敢看她,“须得我用内力,方可驱散。”

    萧韶沉默了。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当真是会笑出声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明月手中拿过一幅画,走到林砚床边,将那画在他面前展开。

    那是一幅人像。

    画中人约莫三十出头,生得极俊,眉眼锋利如刀,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他穿着一身靛蓝华服,身形修长,负手而立,气度不凡。虽然只是一幅画像,却透着一股凛然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萧韶看着林砚,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如何,这人你可认识?”

    她本意只是想向他展示,她不需要他,也能查到想要的消息。

    可下一刻,萧韶愣住了。

    林砚盯着那幅画,目光倏然凝固。

    不是普通的惊讶,而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定格。

    林砚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那些幼年时早已模糊的记忆,在看到这画中人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一个同样身着靛蓝华服的男人,站在狭小的庭院里,负手而立,目光冷峻。

    一个温柔的女子,牵着他的手,指着那个看上去便十分骇人的男人柔声道:“砚儿,那是你阿爹,还不快叫父亲。”

    然后便是无尽的动乱,饥饿,和颠沛流离……

    林砚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父亲……”

    无比的沙哑晦涩,这两个字对他来说,陌生到似乎从来没有叫出口过。

    林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萧韶的耳中。

    “你说什么?”她猛地俯下身,死死盯着他,“这画上人,和你是何关系?”

    林砚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动不地盯着那幅画,盯着那张无比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口中不住地喃喃:“父亲……父亲?”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她,急声问道:“殿下,你从何处得来的这幅画?”

    萧韶不答反问:“这画上人,是你什么人?”

    林砚眼眶渐渐泛红,双唇紧抿,“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像记忆中的……父亲。”

    “你父亲?”萧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凌渊是你父亲?”

    林砚同样怔住,“凌渊?殿下你说这是谁?”

    萧韶眸中闪过一丝怀疑,“这是本宫请人画的九霄阁阁主凌渊的画像,只不过是十年前的凌渊,难道他不是?”

    霍荻和凌渊已经十年不见,因此只记得十年前凌渊的长相,但想来和十年后的现在应该相差不大。

    但若此人是凌渊,林砚如何会不认识,难道是霍荻在骗她?

    可想来也只有沈家人,才会知道焚金炉里藏着金矿的秘密,因此凌渊应该便是沈渡,而当年见过沈渡面貌的,不止霍荻一人,他没有必要用这个骗她。

    林砚抬起头看向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茫然:“恩公在我面前,素来带着面具,我……从未见过恩公真容。”

    萧韶的脑海中,无数念头飞速闪过。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本宫肯定这画上人就是凌渊,你当真不知道么?”

    林砚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些记忆太遥远,遥远得像一场梦,甚至如果不是看到这副画像,那些记忆只会永远尘封在心底一角。

    可是,恩公是他父亲?这怎么可能!世间如何会有父亲,对自己的儿女这般狠心。

    “殿下,我要回京城,要回京城……”林砚罕见地语无伦次,他绝对不相信,除非他亲眼见到,亲耳听见。

    萧韶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渐渐涌上一丝怀疑,事到如今,她已经无法分辨林砚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整整十年朝夕相处,以林砚的机谨聪慧,如何会发现不了凌渊便是他父亲,他就没有怀疑过为何凌渊是阁主,而他是少阁主。

    他就没有察觉出凌渊对他格外与众不同,格外关心,格外亲切?毕竟就连霍获那种荒淫暴虐自私自利之人,都会为了霍嵘向她这个死敌低头。

    但不论林砚此时的反应是真是假,对她原本的计划来说,都是如虎添翼。

    在林砚一脸的不可置信和痛苦中,萧韶缓缓收起那幅画,冷冷宣告:“明日,本宫将亲自押送三名罪犯回京。”

    明月回过神来,怔愣道:“三名?”

    萧韶唇角冷冷扬起,“前朝余孽霍氏父子,潜逃数年,罪大恶极,两人事关重大,自当押送回京,交给萧止渊亲自发落。”

    明月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抓到霍荻霍嵘乃殿下毕生夙愿,殿下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押送回京。

    萧韶顿了顿,目光重又落在林砚身上,“九霄阁逆贼林砚,罪行累累,自当一并押送回京,交镇安司处置,择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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