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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100-110(第2/15页)
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蜷缩在角落里,面色灰败,眼窝深陷,他也在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下仇恨和不甘。
萧韶收回目光一把,夺过狱卒手中的马鞭,走到霍嵘面前,高高扬起手——
“啪!”
猛地一鞭狠狠抽下。
霍嵘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逼仄的囚室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啪!啪!啪!”
萧韶一言不发,甚至没有丝毫想要审问的迹象,只是一鞭接一鞭地狠狠抽下去。
每一鞭都用尽全力,抽在霍嵘的脸上、肩上、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横飞,仿佛要将当年在绥朝皇宫中受到的屈辱,尽数还给他。
那些冰天雪地的日子,那些被堵在角落里的羞辱,那些被逼着下河,被逼着在雪地里爬的记忆,尽数化作这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在霍嵘身上。
霍嵘的惨叫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鼻腔里微弱的哼哼,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地上,浑身是血。
霍荻终于忍不住了。
“萧韶!”他厉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愤怒,“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们!”
萧韶的鞭子,猛地停住。
她转过身,看向霍荻,凤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嘲讽,“你也配说士可杀不可辱?”
她一字一顿,冷得像冰:“当年你们父子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扬起鞭子,又要继续。
“等等!”
霍荻急声喝止,“朕——我有九霄阁的消息,你难道也不感兴趣?”
萧韶的鞭子,停在了半空。
她转过身,目光冷冽如刀,在霍荻脸上剐过。
宋知应站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这两人早已是九霄阁的弃子,他们能知道的,根本不足以对九霄阁构成威胁。
霍荻看着萧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知道九霄阁的阁主是谁。”
在北羌时,面对容瑾步步紧逼,九霄阁尚且能带走他们,如今却让他们被轻易抓住,这只能说明,果然如霍嵘所说,凌渊……背叛了他!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替他隐瞒。
萧韶眉心微微一动。
“九霄阁的阁主?”
萧韶挑了挑眉,提起手中染血的鞭子指向霍荻,“若你说的让本宫感兴趣,本宫今日可以暂且饶过你儿子。”
霍荻咬了咬牙,缓缓开口:“九霄阁的阁主原名沈渡,是江南沈家的家主。”
萧韶指尖瞬间收紧。
沈家,竟然是沈家?那个十年前被一夕之间灭门的江南沈家?
“当年沈家被萧止渊灭门,只有沈渡侥幸逃脱,从此改名换姓自称凌渊,其目的不言而喻,是要凌驾于萧止渊之上。”
霍荻的声音里满是怨毒,“他和我自幼相识,沈家祖上虽然富贵,但能一跃成为江南首富,离不开我的相助,因此这些年,他一直护着我们父子。”
萧韶的眉头越皱越紧。
沈渡。
她听过这个人,江南沈家的家主,极善谋略,明明是商人却善使一把长剑,剑法凌厉,更是江南有名的才子,书画双绝。
她以为他死在了当年的灭门惨案中,不想竟然活了下来,还一手建立了这九霄阁。
萧韶心中有如惊涛骇浪,面上却一派从容,甚至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中马鞭,冷声道:“如果只有这些,恐怕不能让霍嵘免于皮肉之苦。”
第102章 画像
逆贼林砚,择日问斩
萧韶说着, 便再次扬手,黝黑的马鞭带着风声呼啸而下,眼看就要落在霍嵘血肉模糊的背上——
“我知道凌渊的长相!”
霍荻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
萧韶的鞭子, 再次停在半空。
她转过头, 看向霍荻,凤眸里闪过一丝探究, “哦?”
霍荻喘着粗气重复,“我知道凌渊的长相,你可以凭此在全国抓捕他。”
她挑了挑眉, 缓缓放下鞭子,“宋大人,派个擅长丹青人像的画师来, 按照霍荻的描述, 当场作画。”
宋知应连忙躬身:“是, 殿下!”
霍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想来这下萧韶应该能够放过他们父子了。
可他错了。
萧韶看着他,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恐怕陛下还有事没有告诉本宫吧。”
这声“陛下”从萧韶口中说出,如同一把刀子,狠狠扎在霍荻心口。
霍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知道的已经尽数告诉你了。”
“是么?”
萧韶缓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冷厉的目光中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当初沈家, 究竟是被谁灭的?还不从实招来!”
霍荻的瞳孔微微收缩,却强作镇定,梗着脖子道:“这件事你不去问萧止渊, 问我作甚?”
萧韶冷笑一声, 并不急于发问, 囚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油灯偶尔“噼啪”一声爆出一朵灯花,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不安。
霍荻端坐在杂乱的干草上,心底阵阵发寒,明明当年在他面前低伏做小的幼女,如今却像是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
通判府。
林砚的房间内,日光从窗棂斜斜照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砚靠坐在床头,服下一碗稀粥后,苍白的眉目间终于有了些许神采,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是那濒死的模样。
这还要多亏明月跟着萧韶出门前,吩咐了玄甲卫去请胡太医和下人来照顾林砚,否则,再拖上一日,这人怕是真的要废了。
胡太医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打开药箱,取出那个装着金针的布包。
“林大人,您忍着些。”萧韶不在,胡太医的语气好了不少,带着几分医者特有的温和,“今日我们一针一针地来,不似上次那般三针齐下,能少受些罪。”
林砚摇了摇头。
“不必。”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却透着一股倔强,“既是殿下的意思,照做便是,在下本就是戴罪之身 ,太医不必留情。”
胡太医看着他,心中暗叹一声,医者父母心,这人都伤成这样了,却还要逞强。
“好吧。”他不再多言,拈起三根金针。
林砚闭上眼。
胡太医的手稳稳落下,三根金针同时刺入膻中穴。
林砚的身体猛地弓起。
可能因为最近身体过于虚弱,竟是比上一次还要痛上三分,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褪成惨白,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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