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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70-80(第8/16页)
即现赤红蛛网纹”那一行字上,指尖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明月见她久久不语,忍不住好奇地询问:“殿下,奔雷都说了什么?”
见萧韶没有反对,也没有言语,明月径直凑近,飞快地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奔雷这人还是有几分本事,这么快就查到如何分辨中蛊之人,通过这种手段,岂不是可以快速分辨一个人是否九霄阁的核心人物。
第76章 炙烤
他跪在她面前
萧韶站在原地, 望着池中,那具悬吊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再次阖上了眼,双眉难耐地蹙着。
她没有再犹豫。
“行风, 把他放下来。”
行风微微一怔, 随即躬身应道:“是。”他快步走向墙角的绞盘,双手握住那根冰冷的铁柄, 缓缓转动。
铁链“哗啦啦”地松动,那具被吊了不知多久的身躯,终于一寸一寸向下沉落。在林砚即将沉入水中时, 行风操纵机关打开锁拷,抢先一步跃入水中,将林砚从污浊里捞起, 拖到池边的干燥处, 轻轻放平。
萧韶的目光, 终于能近距离地落在他身上。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他侧躺在湿冷的石板上, 蜷缩着, 像一只被遗弃的濒死幼兽。月白的襕衫早已看不出本色, 破碎的布絮一条条粘在身上,与翻卷的皮肉和凝固的血痂混在一处,分不清哪里是衣衫, 哪里是伤口。
曾经骨节分明, 清瘦有力的两只手腕, 被粗重的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隐约可见其下的筋骨。
萧韶缓缓蹲下身,靠近了些, 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便再也移不开。
那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额角有一道不知何时磕破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结成暗红色的痂。眼睫低垂,双唇干裂,唇上遍布深深的血痕。
即使在昏迷中,他依然蹙着眉,仿佛有千斤重的心事,压在那两道清隽的眉骨之间,至死不肯松开。
萧韶的指尖微微颤抖。
心中倏然涌起一股冲动,在还未付诸行动前便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行风。”她冷冷开口,“用烛火,烤他后颈。”
行风抬头看她,沉声应道:“是。”
他从壁上取下一盏油灯,灯焰如豆,摇曳不定。他走到林砚身侧,蹲下,伸手拨开那覆在后颈的粘成一缕的乱发。
那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
苍白,透明,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行风将灯盏缓缓靠近。
火舌吞吐,距离那片皮肤不过寸许。
下一刻,一直昏迷不醒的人,骤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从林砚唇齿间逸出。他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弓起,随即又无力地跌落。被铁链磨烂的手腕痉挛般地蜷曲,十指死死抠着身下的石板。
即便在昏迷中,那股灼烧般的剧痛依然穿透了他混沌的意识,激起身体最本能的抗拒。
“按住他。”萧韶的声音依旧冷硬。
行风没有迟疑,一只手死死按住林砚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一手持灯,始终稳稳悬在林砚后颈。
火焰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灼烧着那片脆弱的皮肤。
林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如同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生生碾碎的呻/吟。
“……萧……韶……”
萧韶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砚双目依旧紧闭,身体却下意识地朝她所在的方向蜷缩。
“萧韶……”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一片雪,还未触及地面便已消融。
可萧韶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慢慢地,来回地锯着。
她死死盯着那片被火焰炙烤的皮肤,盯着它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随后,潮红加深。
却没有任何印记显现。
更没有赤红的蛛网纹。
什么都没有。
萧韶一时怔住。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那片空白,像是盯着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谜题。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不是九霄阁的人?至少,不是被种下蛊毒的核心人物……
萧韶僵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脑中一片空白。
“殿下!”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自牢门外响起,一名玄甲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抱拳禀道:“殿下,方才那个胡汭已然招供。”
萧韶猛地回过神,转身看向他。
“招了什么?”
玄甲卫抬起头,目光灼灼:“属下等尚未用刑,只是将人带下去,刚问了几句,他便撑不住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他招供说是王玄恪让人给他送了银子,并且许了重诺,让他务必在水牢里想尽办法把林砚的罪名坐实,最好能让林砚在审讯中畏罪自尽或者刑讯致死。”
玄甲卫的声音在逼仄的水牢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萧韶牙关骤然咬紧。
王玄恪。
好,好得很。
她原以为王玄恪不过是蠢,不过是草包,不过是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却不想,这草包竟然歹毒至此!
畏罪自尽、刑讯致死……
这是要把林砚活活打死在这水牢里,还要把她的双手也染上他的血。
萧韶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王玄恪,”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宫记下了。”
“行风,去查,查王玄恪究竟还做了些什么!”
“是,殿下。”行风躬着身快速应道。
萧韶转过身,重新看向地上那个蜷缩着的少年。
眉头依旧紧蹙,后颈那片被炙烤过的皮肤泛着浓烈的红,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印记。
“行风。”
“属下在。”
“把他转移到干净的囚室中,派最好的医官亲自给他疗伤,所需药材从本宫私库里取,不计代价。”
她顿了顿,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砚那张苍白的脸:“此事定然另有蹊跷,在本宫查清真相之前,他……绝对不能死。”
行风垂首,沉声应道:“是。”
*
两日后,栖凰阁。
天色尚未大亮,晨雾还笼着公主府的亭台楼阁,荷池上飘着薄薄的水汽。
萧韶仍是一夜未曾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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