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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70-80(第4/16页)
室,黑色的长鞭如同残忍的毒蛇,狠狠抽在林砚胸膛之上。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呼从林砚喉底逸出,月白的襕衫瞬间撕裂,绽开一道狰狞的血痕,殷红的血珠被鞭尾的倒钩带起,飞溅在昏暗的囚室。
“招不招!”狱卒厉声喝问。
林砚头颅高高扬起,瞬间又无力地垂下,湿发遮住大半张脸,露出惨白的下颌和紧抿的白唇,却依旧没有回答。
“啪!”
第二鞭狠狠落下,和第一鞭交错形成一个狰狞的十字。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偌大的水牢中,只有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和抽打在血肉上的沉闷钝响,以及那始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和痛哼。
“……我要见殿下。”
声音嘶哑,轻得如同风中残烛。
狱卒冷哼一声再次高高扬手,“啪!啪!啪——!”
囚室内血腥气渐渐浓烈,狱卒却抽得兴起,他将手臂抡圆,每一鞭都用尽全力。这人真带劲!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般能熬的犯人了。
汗水从狱卒额角滑落,喘息声渐渐粗重,他一边挥鞭,一边恨声骂道:“让你嘴硬!让你不招!进了镇安司还想见殿下?你当你是谁?”
又是连着的三鞭,密如骤雨。
林砚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终于,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脊背弯成一张痛苦的弓,随即又无力地弹回。
三十鞭终于完毕。
狱卒喘着粗气收回手,鞭尾犹自滴着混了盐水的血珠。
林砚头颅低垂着,胸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破碎的月白衣衫蜿蜒流下,又顺着腿侧,无声地滴入脚下污水,晕开一圈圈淡红的涟漪。
他悬吊在空中双目紧闭,脸庞惨白如纸,分不清是死是活。
行风静静看着这一幕,他见惯刑讯,更是看遍了血肉横飞,可此刻,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松口的男子,眉头仍是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砚,”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放缓了三分,“若你愿意招,我现在便派人给你治伤,换到干净的牢房。”
见林砚没有反应,他话锋一狠:“若是不招,只能重新将你锁回水池中,你这一身鞭伤,若是浸入那污水中——”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胆寒。
水牢里的水,污秽不堪,如此新鲜的伤口泡进去,不需一夜,便会高热溃烂,毒入肺腑,届时便是神仙也难救。
林砚却依旧垂着头,像是没有听见。
行风并不急着催促,过了许久,那嘶哑的嗓音,终于再一次响起。极轻,极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固执:
“我要……见殿下……”
行风凝视他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再劝,只对狱卒冷冷吐出几个字:
“把他锁回去。”
狱卒应声而动,铁链再次哗啦作响。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林砚被再次毫不留情地向下沉去。
污水漫过那些还在渗血的鞭痕,漫至胸口,刺骨的寒意与火灼般的剧痛同时袭来,林砚紧紧阖着眼,长睫颤动,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囚室内重归寂静。
行风转身,大步向牢门走去。经过狱卒身侧时,他压低声音,沉声叮嘱:“警醒点,决不能让他死了。”
狱卒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风统领放心,小人省得!”
行风想到什么,再次叮嘱:“必要时,需要任何吊命之物皆可派人告知。”
“是是,小人明白。”狱卒连连应道,毕竟口供还没拿到,自然不能让人死了。不过这人看着文弱,倒真是副硬骨头……
他搔着头,分外不解:“可他到底为什么死也要见殿下,这究竟图啥,招了不就能少受些罪么?”
更何况,这镇安司内谁不知道,殿下才是最恐怖的那个人,他曾有幸见过一次殿下审问犯人,手段之狠辣恐怖,就连行风统领都是拍马难及。
行风的脚步顿了一瞬,心里涌上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回头,只有低沉的叹息,幽幽响起。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招供,便再也见不到殿下。”
青云楼,日月轩。
室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座上之人那一身骇人的阴沉戾气。
凌渊将手中奏报狠狠朝地上一掷,“这个林砚,到底在搞什么!”
他此刻未戴面具,面色铁青,额角青筋隐现,眼底沉着骇人的怒气。
安娘连忙将手边热茶递给凌渊,却被他一掌挥倒,碧绿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洒了一地。
安娘放下茶盏,轻叹一声,起身劝慰:“阁主息怒,此事事发突然,林砚也是骑虎难下。那幕后之人处心积虑设局,证据、笔迹、人证环环相扣,他当时若不认罪,恐怕当场便有更致命的杀招等着他。”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他当场认下,或许是想让那幕后真凶以为计谋得逞,放松警惕,方便创造机会将人揪出来。毕竟那幕后之人既然敢动,便不会只出一封信便收手,总会露出马脚。”
凌渊听完却瞬间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旁黑漆案几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骑虎难下?头一天夜里我才专门警告过他,他倒好,次日便将自己送进了镇安司,看来那一夜他是白跪了,依旧当我那些话是耳旁风!”
安娘沉默一瞬,心中亦是忧虑如焚。镇安司水牢是什么地方,她光想想都觉恐怖,更何况还是被当作九霄阁逆贼的林砚,林砚此刻在那里会是怎样的处境,她根本不敢深想。
她尽力维持着平静,安抚道:“阁主也不必过于忧心。林砚此刻身份并未彻底坐实,长公主亦未下最终定论,未必没有转圜余地。阁中今日也派人查探,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想必很快便会有结果。”
话音未落便见凌渊满脸嘲讽,安娘暗叹一声,知道他心中担忧的根本不是这个,又低声补充道:“阁主应当比安娘更清楚,无论如何,林砚是绝不会出卖阁中的。”
这一句话,让凌渊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无处发泄。
林砚……
凌渊眉头紧锁,第一次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气愤什么。
夜已深,日月轩内一片寂静,只余烛芯偶尔的噼啪轻响。
安娘垂眸,望着茶盏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袖中的手,缓缓攥紧。
不知此刻林砚在那阴寒水牢中,究竟是何种情形……
第74章 亲至
本宫亲自审问
第二日午后, 栖凰阁。
窗外日光正盛,蝉声叫得人心头发燥,一声声, 不歇不止。
殿内四角虽置着冰鉴, 凉意丝丝沁出,却驱不散那股盘桓在帐幔之间的沉闷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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