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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60-70(第7/14页)
分兴趣,又岂会当真?你切莫耽于这种虚无缥缈之事,误了前程。”
林砚始终垂眸静立,面色平静,却在听到“虚无缥缈之事”几字时,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厅内寂静片刻。
林砚缓缓抬眸,眼底一片沉寂:“学生明白。”
顾恒昌看着他远超年龄的沉稳,欲言又止,最终只摆摆手:“罢了,这篇策论拿回去重写,三日后交来。”
“是。”林砚躬身行礼,接过那卷被批得满纸朱红的策论,转身退出博士厅。
门外廊下,两道人影迅速闪至柱后。
王玄恪探头看着林砚远去的背影,皱眉道:“顾古板找他作甚,还谈了这么久。”
一旁的陆文彦不以为意:“还能是什么,开小灶呗,他学业向来拔尖,博士学正们自然青睐。”说着又奇道,“不过王兄,你近来怎的消停了,不去寻林砚的麻烦了?”
“我二哥千叮万嘱,让我莫去招惹他。”王玄恪撇撇嘴,一脸不甘,“也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竟怕起这个林砚。”
但很快,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不过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确实没意思。要弄,就得弄个大的,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陆文彦顿时来了兴趣:“大的?怎么说?”
王玄恪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脸上笑意里尽是恶毒:“秋闱还有两个多月,我要让他在那之前,身败名裂,永绝科举之路!”
“身败名裂?”陆文彦眼神闪烁,“如何个身败名裂法?”
“哼哼。”王玄恪阴森森地笑了两声,“他之前不是对青云楼的花魁檀娘颇为中意么,甚至还要和那金万贯竞拍。我干脆就成全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国子监的才子,是个沉溺青楼女色的浪荡之徒。”
说到最后,王玄恪已是一脸得意。
陆文彦却皱了皱眉:“沉溺女色……这罪名说轻不轻,说重却也不重,况且要见那檀娘一面,少说也得百两银子,更何况要坐实沉溺女色之名,花费只会更巨……”
王玄恪闻言,满脸得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窘迫的难色。都怪那个林砚,近来几件事后,家中对他管教甚严,就连月钱都被削减大半,他现在手头正紧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更何况,他突然想到,凭什么要他掏钱让林砚去享乐?就连他都还没碰过檀娘!
陆文彦一直处心积虑想要讨好王玄恪,见自己的建议被认可,当下绞尽脑汁,用尽平生所有聪明才智献计道:“所谓打蛇打七寸,我们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定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永远翻不了身……王玄恪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兴奋地猛击大腿:“有了!我曾听二哥提过,长公主最痛恨的便是九霄阁!”
“九霄阁?”陆文彦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些……反贼?”
即便他这素来不关心政事,也听说过九霄阁的名头。传闻那是一群对朝廷恨之入骨、一心谋逆的亡命之徒,朝廷追剿多年,始终收效甚微。
“可这和林砚有何关系?”陆文彦不解。
王玄恪脸上浮起一抹阴险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我们设法,让所有人都相信林砚是九霄阁安插在长公主身边的奸细,你说到时候,他会是什么下场?”
诬陷林砚勾结九霄阁的反贼?
陆文彦瞬间怔住,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那时,莫说科举,林砚恐怕连性命都难保,若是长公主知道自己身边藏着反贼,恐怕会气的当场一剑了结他。
陆文彦想到这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王玄恪这种草包,还能想出这么毒的计策。
王玄恪想到什么越发得意,“即使最后无法坐实罪名,也能尿他一身骚!毕竟,要证明自己做过某件事容易,证明自己没有做过,却是比登天还难……”
两人躲在偏僻处,想到届时的情景,得意地相视一笑。
第66章 亲至
不乖
四月三十, 已近仲夏,哪怕此时刚过卯时,仍能觉出一丝暑气。
栖凰阁内尚未用冰, 萧韶乌黑长发松松绾起, 赤足蜷坐在凉爽的竹编玲珑长榻上,面前的红木小几上摆着精致的早点。
一碟晶莹剔透的蟹黄汤包, 皮薄如纸,隐约透出内里金黄的馅料,一碗清炖鲜汤, 用文火慢煨了一夜,肉质酥烂,汤色清亮, 另有几酱香乳瓜、糖醋仔姜、凉拌莴笋丝等清爽小菜, 看着便令人食指大动。
自那日为气元景哥哥而假意宠爱林砚开始, 她便吩咐厨房日日准备旸州菜, 本是做戏给外人看, 她却不知不觉真爱上了这清淡雅致的口味, 尤其在这样炎热的清晨,这些不油不腻、鲜香适口的早膳,比往日那些浓油赤酱的御膳更合脾胃。
她执起调羹, 舀了一勺清汤送入口中, 汤汁温热鲜美, 瞬间抚平了晨起时最后一丝倦意。
“殿下,”明月轻步走近,看了眼窗外庭院中额角沁出汗珠, 明显等候了许久的内侍, 低声禀告, “陛下又派人来催了,说请您务必今日进宫一趟。”
萧韶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乳瓜,酸甜脆嫩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她瞥了眼窗外那诚惶诚恐的内侍,漫不经心地笑道:“不去,告诉萧止渊,有本事让他自己出宫来抓我。”
那内侍在院中听得真切,顿时面如土色,却不敢多言,只得躬身更深,苦着脸退了出去。
萧韶慢悠悠地用享完了早膳,搁下银箸,接过侍女递上的温帕拭了拭唇角,这才舒适地靠回榻上的软垫。
“行风那边,可有最新消息?”她闭目养神,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慵懒。
明月摇头:“西州那边暂时没有消息传回,但奔雷昨日倒是有密报送来,其中一事,与行风之前探查到的某些线索吻合。”
“哦?”萧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说来听听。”
“奔雷这些时日一直在各地追剿九霄阁逆贼,前些日子在南州终于抓到一条大鱼,是九霄阁南州分舵的副堂主,名叫赵炎。据奔雷信上说,此人起初嘴极硬,严刑拷打数日都不曾吐露半字,奔雷后来查到他在乡下有个私生子,便以此作为威胁,眼见那赵炎即将崩溃,就要说出九霄阁总舵所在时,却突然——”
她顿了顿,神色凝重:“却突然双目圆睁,口吐黑血,浑身抽搐不止,不过几息之间便气绝身亡。”
萧韶瞬间坐直了身子,眉头紧蹙:“这是为何……”
“据那赵炎死前所说,九霄阁在重要成员身上种下了一种特殊的蛊,此蛊平日无碍,可一旦被种蛊者试图泄露机密,便会立时发作,蛊虫噬心,顷刻毙命。奔雷起初只当是他推脱的借口,不想竟是真的。”
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清脆的鸟鸣,一声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萧韶指尖轻叩案沿,片刻后,她抬眼:“立刻传书奔雷,让他在当地寻访精通蛊毒之术的能人异士,仔细验看那具尸体,看能否查出,此种蛊虫种下后,身上可会留下特殊标记,或者有无方法可以提前辨识。”
“是,属下这就去办。”明月肃然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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