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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60-70(第6/14页)
身子从床上坐起, 轻薄的锦被从肩头滑落, 露出只着中衣的上身。她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努力回忆。
她只记得林砚隐忍颤抖的目光,和那线条流畅触感相当好的胸膛, 后来的记忆却变得十分模糊, 她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似乎有些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 有男子压抑的喘息,有身体相贴的灼热……最后,林砚似乎主动吻了她。
想到这里, 萧韶脸上莫名一热。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却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近,太过兴奋以至于记忆混乱?
萧韶活动了下身体,除了头痛昏沉外,身体倒无其他不适,更无传言中初次后的酸痛,想来是她身体强健而林砚太过无用之故。
不过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怪林砚,一个男子竟然长的那么漂亮,害得她青天白日里的竟然把持不住。
还是说,是那日的香气有异,但那日的马车是林砚亲自雇来的……
萧韶皱了皱眉,却发现倘若林砚真是故意用迷香引诱她,似乎她也并不生气,甚至欣喜这人难得主动一回。
“殿下,您醒了?”
守在门边的侍女见她起身,连忙轻声询问,瞬间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韶微微颔首,侍女见状转身便去通报。
片刻后,明月几乎是小跑进来,秀丽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殿下,您终于醒了,可把属下急坏了!”
萧韶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林砚呢,昨日我是如何回来的?”
明月忙收敛神色,禀报道:“昨日傍晚,一辆青帷小车停在公主府后门,门房掀帘查看,见是您与林公子在车内,便让车直接驶入内院停在栖凰阁外,是林公子将您从车上抱下来,放在床上的。”
“当时您和林公子两个人都衣冠不整,林公子身上还都是血迹,而殿下您更是昏迷不醒,属下等当时还以为您是遇刺了,紧张得不行。”
说到这里,明月顿了顿,特意保证道:“不过您放心,您的这身衣服都是属下亲手换的,绝对没有假他人之手。”
萧韶不置可否,她与林砚已然这般亲近,又如何会在乎换衣服这种小事。
她由着侍女替她擦洗,问道:“然后呢,林砚去哪儿了?”
明月闻言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迟疑道:“林公子他将您安置在寝殿床上后,便匆匆退了出去。据其他侍女说,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井边,打起一桶井水便朝自己身上浇去。”
“属下担心您,便一直守在您床边,等属下出去看时,林公子已然浑身湿透,脚下满地都是水,属下十分诧异,便——”
“用井水浇身子?”萧韶狠狠皱眉,不待明月说完已忍不住打断,“他用井水浇身子做什么?”
明月不假思索地回道:“自然是为了清洗身子吧。”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见萧韶沉默不语,明月便继续禀告:“属下当时也十分不解,便上前询问林公子是否需要下人准备热水,林公子他却说不用,只一味用井水冲洗,一直冲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下来,冲完后他便回了东偏殿,换了身干爽衣裳便离开公主府,应当是回国子监去了。”
就这么走了?
井水自地底而出,哪怕是夏日也极其冰凉,他竟用刺骨的井水一遍遍冲洗身子,连等下人送热水来都等不及?
“他当时什么神情?”
明月回忆片刻,说道:“林公子眉头一直紧紧皱着,身躯发颤,似乎忍耐的十分难受。”
萧韶方才还明媚的脸色瞬间阴沉。
忍耐,难受?
不就是同她欢好了一场,他就那般嫌弃?
还是说她就那般不堪,不堪到让他连沾染了她的气息都觉得肮脏,需得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清洗全身?
难以言喻的怒火与羞辱猛然涌上心头,萧韶刹那间气的浑身发颤,她猛地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备车,去国子监!”
今日林砚若不给她一个说法,她定要让他知道惹怒她的后果。
“殿下,”明月见状连忙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行风昨夜传来急报,属下见您昏迷未醒,未敢打扰。”
萧韶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接过密信拆开。
信纸上是行风熟悉的字迹,笔触遒劲却明显仓促:
“殿下,属下探得西州苍茫山中疑似有私采金矿的迹象,根据抓获的俘虏口供,金矿一事或与一种名为焚金炉的秘宝有关,可惜九霄阁的人似乎身有禁制无法吐露更多。此事非同小可,为免打草惊蛇,属下已决定亲赴西州彻查。”
短短数行字,却让萧韶满腔的怒火瞬间冷却,神色凝重如霜。
金矿……竟是如此。
她就说为何素来隐于闹世的九霄阁会选择苍茫山作为据点,竟是在私采金矿。
抛开谋反不谈,单只这一条已是灭九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涉及九霄阁和霍荻父子,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失误。
萧韶捏紧信纸,定声道:“传令下去,西州所有暗线听从行风调动。再有,详查近半年朝中与西州往来的所有官员,尤其是工部与户部。”
“是。”明月肃然应声。
萧韶将密信置于香炉中,看着纸页一点一点化为灰烬,眼神深邃,焚金炉……
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四月十九,国子监,博士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厅内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顾恒昌手持一卷策论,眉头紧锁,终于忍不住将卷轴重重拍在案上。
“林砚,你这些时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向垂首立于案前的少年,语带痛心,“上课心不在焉,课业敷衍了事,你看看你这篇《论盐铁之政》,文辞粗浅,论述浮于表面,引经据典竟有三处错漏!”
顾恒昌并非世家出身,全凭寒窗苦读考取进士,外放寒州任县令六载,体察民情,深知民生多艰。萧止渊登基后,他因政绩卓著被调回国子监任博士,一心想要为朝廷培养真正有才学、有担当的学子。
林砚出身寒微却天赋过人,课业扎实,见解独到,是他近年来见过最有潜质的寒门学子。
可如今……
顾恒昌指着那篇策论,语气沉重:“前几日雅集斋的事,我也有所耳闻。王玄微、王玄恪之流,即便科举不中,亦可凭家世门荫入仕,谋个闲职,一生无忧,可你呢?”
他压低声音,语重心长:“林砚,你与他们不同。平民子弟要想出人头地,唯有科举这一条路,还有两月便是秋闱,你若这般荒废学业,届时要如何自处?”
林砚闻言退后一步,躬身行礼:“多谢博士教诲,学生省得。日后定当专心学业,不再辜负博士期望。”
“你知道就好。”
见林砚恭敬认错,顾恒昌叹了一声,再次劝道:“长乐长公主身份尊贵,行事不羁,满京城皆知她心属王玄微,即便她对你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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