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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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的困兽发出短促的嘶鸣。他浑身剧烈地颤抖,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眼前阵阵发黑, 几乎要晕厥过去, 却又被更猛烈的剧痛强行拽回清醒。

    萧韶收回手, 不紧不慢地擦拭指尖沾染的新鲜血迹。

    密室内, 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林砚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痛苦的喘息声, 以及铁链随着他颤抖而发出的、单调又沉重的“哗啦”声。

    萧韶眉头悄然蹙紧,她早已看惯了也听惯了各种惨叫与求饶,却从未见过有谁能够如此顽强, 哪怕痛苦到了极致也不肯妥协。

    这忍耐力, 这意志, 竟比她曾经审讯过的所有犯人都要惊人,不管是世家大族专门培养的死士,亦或是九霄阁受过专门训练的杀手。

    一个从未有过的怀疑倏然划过脑海。

    萧韶猛地俯身, 一把攥住林砚被铁锁禁锢的手腕, 三根手指不容抗拒地搭了上去。

    脉象虚浮紊乱, 如风中残烛,跳动间带着被经久折磨的疲惫与虚弱。气血两亏,内息更是空空荡荡,经脉之中感受不到丝毫内力运转的痕迹——确确实实,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

    她松开手,目光审视地逡巡着眼前这张颤抖苍白的脸。

    林砚艰难地、一寸寸地仰起头,汗水沿着下颌滑落,滴在玉石地面上。

    “殿下,”他嘶哑地开口,每个字都像砂石在喉头摩擦,“您杀了我吧……”

    颤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他在赌。

    赌萧韶舍不得他,舍不得他这张与王玄微相似的脸,舍不得他现在就死。

    他可以是替身,但不能仅仅是替身。

    他不能永远活在他人的影子下,连痛苦都被印上别人的名字。

    不管是为了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抱希望的的期待,还是为了顺利将焚金炉带出公主府,完成恩公的任务。

    他都不得不赌这一次。

    杀了他?

    萧韶目光骤凝。

    此刻的少年,被冷汗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与脸颊,衬得肤色愈发惨白如冷玉,唇瓣被咬得血肉模糊,与苍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素来清冷的眼尾泛着红,眸光涣散,却偏偏在眼底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矛盾交织,因极致的痛苦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是由她亲手涂抹的诱人色彩。

    他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都只属于她,由她赐予,也由她决定何时收回。此刻她还没有厌倦,更没有玩够,他如何敢妄想结束这一切?

    “想死?”萧韶冷笑一声,凤眸中寒意凛冽,“本宫偏不让你如愿。”

    她不再废话,拔开玉瓶的塞子,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捏在指尖。另一只手扼住林砚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就要将药丸塞进去。

    林砚猛地偏头躲避,用尽最后力气咬紧牙关,似在无声地抗拒。

    “找死!”萧韶眸色一厉,耐心耗尽。她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强迫他张嘴的同时,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卡住他喉骨两侧,猛地向下一压——

    “呜……”

    林砚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药丸被顺势推入喉咙深处,萧韶紧接着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在他颈侧某处穴位重重一按!

    “咕咚”一声,药丸顺着喉咙滑下。

    萧韶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冷眼看着他如同脱水的鱼一般,蜷缩着身体,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但很快,药力开始发挥作用。

    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自胃腑缓缓化开,沿着受损的经脉徐徐蔓延。所过之处,那肆虐的、仿佛要将人撕裂碾碎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开始退却。

    林砚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难以控制地松弛下来,脱力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萧韶看着他这副从濒死边缘被拽回、劫后余生的狼狈模样,心中本就尚未平息的怒意,又升出几分被挑衅的冷峭。

    “有的时候,”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活着比死更痛苦。”

    “本宫再问你一次,”她俯身,逼近他,近得能看清他长睫上未干的水痕,“这两个字,你唤,还是不唤?”

    夜明珠光衬得她容颜惊心,肌肤胜雪,唇若涂丹,一双凤眸眼尾微微上挑,含着冰冷的审视与不容违逆的强势,妖冶动人,又危险至极。

    林砚恍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涣散的眸光渐渐深邃、幽暗,眼底似是燃起一团墨色的火焰,无声而又炽热。

    他想要这双淡蓝凤眸里,只映出他一人。

    他愿意被她束缚,愿意承受她施予的一切,却唯独接受不了,她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

    他知道两人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取走焚金炉之日便是他离开之时。他只是想在离开之前,在她心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哪怕只有一瞬。

    他望进她那双潋滟却冰冷的眼眸,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殿下,小人名叫林砚。”

    “林木的林,砚台的砚。”

    萧韶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随后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她精心布置的密室。

    “你该知道,这间密室,是本宫特意为元景哥哥打造。”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地面铺的是暖玉,冬暖夏凉;四周燃着的,是南海鲛人脂混着月魄粉制成的长明灯,光华永续,不染尘埃;这金光台上镶嵌的,是东海贡品中最大最亮的夜明珠,熠熠生辉。”

    她的目光最后落回林砚身上。

    “既然你是林砚——”她刻意拖长了语调,“想必也用不上这些为他人准备的东西。”

    “明月。”

    “属下在。”一直垂首静立门边的明月立刻应声。

    “将他嘴堵上,免得他受不住咬舌自尽。”萧韶命令道,语气冰冷而又残忍,“再将四肢锁链,尽数拉伸,锁死在墙面镣环上。”

    “是。”

    明月动作利落,很快用新的布团塞住林砚的口,又在脑后牢牢系紧。接着,她按动机关,连接着林砚手脚镣铐的铁链被缓缓拉直,迫使他以一种近乎受刑的姿势,双臂张开,双脚分立,被牢牢固定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像一个被迫献出一切的祭品,将修长的身躯最大限度地展开,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的神明。

    “把长明灯熄了,夜明珠罩上。”她冷冷吩咐,“既然喜欢做林砚,那便好好享受,林砚该得的待遇。”

    明月依言,逐一熄灭了墙壁上的长明灯,又用特制的黑绒罩,将金光台上的夜明珠尽数遮盖。

    光亮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直到只剩最后一点微光,那是外间宝库透过半开的石门缝隙渗入的光线,勉强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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