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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第18/18页)
,带着小心翼翼的提醒。
凌渊动作一顿,冷哼一声,缓缓移开了脚。林砚的手背赫然红肿起来,清晰地印着靴底的纹路,皮肤已然破裂渗血。
凌渊不再看他,转而捧起林砚放在一旁的灰色包裹,放在房中那张花梨木圆台上。他缓缓解开外层灰布,又揭开里面包裹的软绸,那尊鎏金缠枝莲纹香炉终于完全显露在明亮的烛光下,炉身流转着内敛而华贵的暗金色泽。
“焚金炉……”凌渊指尖轻轻拂过炉身冰凉的曲线,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激动与灼热,“终于……到手了!”
焚金炉本就是他沈家的,找回这秘宝,便等于握住了足以撼动国本的巨大财富。招兵买马,扩充势力,铲除萧家,光复前绥,指日可待!凌渊面具后的目光炽烈如火,仿佛已透过这香炉,看到了他渴望已久的复仇伟业。
可他有多重视这焚金炉,有多渴望得到它,对林砚便有多愤怒!凌渊倏然转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撑在地上痛苦喘息、白衣被冷汗浸透的林砚,“为何要拖到今日才送来?我给你的密令,写得清清楚楚——‘今夜子时’!”
林砚的身体在持续的痛苦中颤抖、痉挛,他努力集中涣散的意志,声音断断续续却力求清晰:“萧韶……起疑,公主府内外……戒备森严,恐有埋伏。彼时行动,无异于……自投罗网 。今日,时机更佳……”
“时机?”凌渊冷冷打断,语气冷沉而锐利,“区区一个越祈,如何比得上焚金炉重要?若是暴露,处理干净便是,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林砚知错……”林砚无力地垂下头,在凌渊的意志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凌渊冷哼一声,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回林砚身上,那目光仿佛要剥开他所有的伪装,直视内心最深处:“萧韶对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区区数日,她便允你同入同出,同食同寝,甚至……带你去镇安司那等机要之地?”
林砚剧烈地喘息,体内的痛苦与凌渊的质问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萧韶她……只是因为容貌酷似,将在王玄微身上未能实现的遗憾,弥补在我身上……只是将我当成替身而已……”
凌渊沉默地听着,面具后的眼睛深邃难测,似乎在权衡这番话的真伪,评估林砚潜伏在萧韶身边的价值,“你的意思是,萧韶待你并无真心,只是把你当成王玄微的替代品?”
“是……”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废物。”凌渊冷斥一声,“不管萧韶对你动心与否,你都务必想办法让她允你一同参加容瑾的接风宴,此宴会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具体安排,事前会告知你。”
“是……林砚谨记。”
凌渊不再多言,慎重地收起焚金炉,裹好,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看林砚一眼。安娘目光复杂地看向地上几乎虚脱的林砚,终是什么也没说,默默跟上凌渊。两人瞬间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日月轩。
房门被关上,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林砚一人。他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如同失去所有支撑般重重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着,颤抖着。
他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口中早已满是腥甜的血腥气,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湿透。
萧韶……
他突然很想她。
可她心里想的,只有王玄微……
时间,在痛苦的拉长下,变得无比缓慢。无边的黑暗中,只有他一人苦苦承受着千叠丸带来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
烛火将他颤抖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放大,如同困兽徒劳无声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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