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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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官显贵,或殷切叮嘱,或与相识之人寒暄,场面热闹非凡。

    车驾甫一停下,便有身着青色官袍的国子监司业带着几位博士匆匆迎出,态度恭敬却不失文人风骨:“在下国子监司业李济,率众恭迎长公主殿下。”

    萧韶扶着晴雪的手下车,林砚紧随其后。她今日衣着并不过分张扬,一袭云水蓝的宫装,外罩月白披风,发髻简洁,只簪一枚羊脂白玉簪,通身气度却令人无法忽视。

    她对着李济微微颔首:“李司业,这便是本宫之前提及的林砚。他初入监学,年纪尚轻,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司业与诸位博士多加指点、照拂。” 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之意。

    李济连忙应承:“殿下放心,下官等定当尽心。” 他不由多看了林砚一眼,他知道林砚就是诗会上一鸣惊人的少年,但京都有才之士众多,这少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能让权倾朝野的长公主亲自送来。

    几人正在门外交谈,又一辆马车驶近停下。车帘掀起,先下来的是笑容温润的陈隋玉,接着是一身竹青色长衫的王玄微,最后是一位年纪更轻些、眉眼与王玄微有几分相似、却更跳脱活泼的少年,正是王家三郎王玄恪。

    萧韶一怔,算算时日,她似乎已许久未曾见到元景哥哥了。自上次镇安司一别,或是刻意,或是无意,两人再未碰面。此刻见他忽然出现,心中那潭以为早已平静的湖水,不禁再次升出涟漪。

    王玄微下了马车,目光一扫,轻易地捕捉到了人群中那抹最耀眼的云水蓝身影,随即,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站在她身后,一身素白襕衫、腰系蓝色、却越发显得身姿挺拔,面容清冷的少年身上。

    林砚。

    王玄微近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这些时日,西京城内早已流言纷纷。长公主萧韶与新宠林砚同进同出,同食同寝,形影不离,甚至就连去镇安司亦带在身侧,他又岂会不知?

    此刻亲眼见到这人如此显眼地站在萧韶身侧,一种混合着不悦、讽刺以及……连他自己也不愿深究的微妙刺痛与胜负欲,油然而生。

    “殿下。”陈隋玉已拉着王玄恪走上前向萧韶行礼,态度一如既往的周到。

    王玄微本不欲上前,只想径直入内。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待他回过神,已缓步上前,站在了萧韶面前。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唇角勾起一抹萧韶记忆中最为熟悉的、温柔如春风的笑意,唤道:“乐真。”

    这一声“乐真”,这般神情,让萧韶有刹那的恍惚,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两人最为情意融洽、尚未疏离的时候。阳光落在他俊逸的侧脸和含笑的眼眸里,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元景哥哥。”萧韶下意识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上次画轴之事,是我之过。”王玄微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语气诚挚,“我已备下薄礼,改日定当亲自过府,向你致歉。” 他这般放低姿态,温柔小意,是许久未曾有过的了。

    两人相对而立,低声交谈,阳光下,一个清雅如竹,一个明丽如华,距离不远不近,却自成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气场,俨然是一对璧人重修旧好的模样。

    林砚静静站在萧韶身后,握着书箱带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些时日萧韶对他的纵容,对他亲近的允许,允许他在书房温书,允许他同她同室而眠,都是因为他有几分肖像王玄微。

    就连萧韶今日的穿着,哪怕从未明说,但他知道,是王玄微最喜欢的清简。

    周遭的喧闹似乎瞬间远去,只剩下前方那两道和谐相衬的身影,刺目地烙在他心上。

    旁观者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窃窃私语声更低却更密。

    “看来还是王二郎分量重啊……”

    “毕竟多年情分,哪是一个替身比得了的?”

    “这林公子,怕是风光到头了……”

    种种议论,或同情,或嘲讽,或纯粹看戏,尽数清晰地钻入林砚耳中。

    寒暄片刻,王玄微对萧韶温言道:“我要带三弟入内,今日人多,你早些回府歇息。”

    “好。”萧韶温声应道。

    王玄微转身,与陈隋玉、王玄恪一同向监内走去,经过林砚身边时,衣袂带起一阵微凉的的风。

    他转身,直直迎上林砚沉冷的目光,缓缓傲然一笑,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清晰的示威与轻慢,仿佛在嘲讽林砚:你可看清,我只需稍假辞色,她眼中便只看得见我一人。

    王玄微驻足,等着在林砚眼中看到他预料之中的挫败或者愤怒,可下一刻,那双酷似他的眼睛里,目光瞬间幽深,如同黑暗中的猎杀者,带着森冷的杀意。

    “你!”王玄微惊的踉跄一步,正想寻求躲避,却发现那双骇人的眼眸已再次恢复一贯的清冷温顺。

    “你们俩这是在聊什么?”原来是萧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两名男子,这才发现,林砚竟比元景哥哥还要高上一些,白上一些,耳廓的红色小痣在春光下格外明显,只是她竟奇异地不再觉得碍眼,反而感觉……有些妩媚,有些诱人。

    “殿下,臣妇等先告辞。”察觉到事有异常,陈隋玉及时拉住王玄微,向门内走去。

    萧韶也走到林砚面前,放缓了语气,叮嘱道:“入了国子监,务必用心听学,遵守监规。若有难处,可让人传话回府。”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每月初一、十五休沐,记得回来。”

    “是。小人定当勤勉,不负殿下期望。”林砚抬眸,看向她时眼神已恢复平静,甚至弯起一个极淡的、令人安心的弧度,和面对王玄微时截然不同。

    萧韶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上了厌翟车,车驾缓缓启动,渐渐驶离。

    入夜,国子监,玄字十七号学舍。

    烛火如豆,驱散一室昏暗。学舍简朴,一桌二椅,两张并排的床榻。林砚的室友杜旭初,是一个圆脸微胖、性格憨直的少年,早已洗漱完毕,几乎是头沾枕头便鼾声大作,睡得无比香甜。

    国子监内夜间只有普通侍监巡更,没有公主府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以及无处不在的隐秘视线,堪称松懈。

    林砚打开行李,那尊鎏金的焚金炉,正用软布仔细包裹着,静静躺在衣物之间。今日收拾行装时,他便将它放了进去,即使日后萧韶问起,他也可解释为睹物思人。

    确认杜旭初睡熟,林砚换上黑色便服,将焚金炉再次用一块不起眼的灰布包好,缚在身后。他推开窗户,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轻巧地翻了出去,融入沉沉的夜色。

    国子监的高墙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避开更夫和巡逻的玄甲卫,身形极快地在坊巷间穿梭,最终悄无声息地翻入了青云楼的后院。

    日月轩内,此刻灯火通明,却静得压抑。

    凌渊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门口。他脸上覆着修罗面具,獠牙狰狞,遮住了所有表情,他身着一袭暗紫色绣银纹的广袖长袍,身形挺拔如山岳,散发着无形而沉重的威压。

    安娘侍立在一侧,长发高束,神情肃穆。

    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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