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第15/18页)

轻一刺——

    剧烈抽搐的身体陡然僵住,下一刻彻底瘫软,脸上最后定格的神情,是一种解脱般的空白,“谢谢……”

    他嘴唇颤了颤,似乎在说这两个字。

    萧韶不再看那具再无生机的躯体,径直转身向外走去,经过林砚身边时,她脚步未停,只淡声命令:“从今日起到二月十五,你便待在栖凰阁偏殿,专心读书不得外出。”

    如今的国子监延续了前朝传统,每年招收学生,平民需经层层考核推荐,通常要近三十岁方能入学,权贵之后虽不用考核擢选,但最早也要十六方能入学,林砚年龄倒是刚好,只是其他学子入学前多在族学经受教导,林砚必须抓紧这最后的时间。

    她要让世人看看,她的一个面首,都能轻而易举地碾压他们。

    “是,殿下。”林砚垂首应道。

    跟在后面的行风心中却是剧震。他跟在萧韶身边多年,深知殿下的行事决定从不容他人置喙,更别提因为一句求情就改变决定。这林砚……当真是好手段,更好生可疑,值得他动用所有力量再次探查其底细。

    等候在诏狱门外的晴雪,见三人出来,眼中不禁掠过浓浓的诧异,往日殿下从地牢出来,脸上总是挂着历经血腥的阴郁戾气,可今日不同,今日殿下的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畅快。

    栖凰阁,东偏殿。

    夜已深,烛火摇曳,将室内的影子拉长。门窗紧闭,但无形的压力似乎仍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

    “今日去寻越年,结果如何?”林砚的声音压得极低。

    越祈脸上带着后怕与焦虑:“公子,我按您吩咐,白日里装作寻常模样去厨房附近找兄长,但我刚到那片区域就觉出不对。明里暗里,多了许多‘眼睛’,虽然伪装成杂役或巡逻,但气息瞒不过我,我不敢贸然进去,绕了一圈便回来了。”

    果然如此,林砚心下一沉。萧韶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严密。越年这步棋,恐怕已是死棋,甚至成了诱饵。

    “还有一事,公子。”越祈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枚铁丸,“今日申时三刻,按您的嘱咐我在河道旁第三块活石下取得了这丸球。”只是说来奇怪,这丸球只有指尖大小,看似是铁做成,却并不沉,但十分坚硬。

    “按您的吩咐我异常小心,绝对没有人发现我的行动。”常年的训练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林砚眸光骤凝,示意越祈将丸球捏碎,里面赫然是一张卷得极细的薄绢,薄如蝉翼。

    绢布上空无一字,即使在烛光特定角度下,也看不到任何纹路,这是以九霄阁最高级别的密文写就,必须要融入他的血液才能显影。

    他不再多言,咬破指尖,将血液均匀地涂抹在绢布上,血液迅速渗透,绢布上的纹路如同被瞬间唤醒,开始蠕动、重组,片刻后,显现出数行清晰的小字。

    林砚的目光飞速扫过,低声念出:“今夜子时,走公主府南侧河道将焚金炉送出。”果然是暗哨看到了黄色灯笼,报告了恩公。

    “太好了,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这个任务就如同一座巨山一直压在他头顶,如今终于可以解脱。

    “不行。”林砚断然否决,“焚金炉不比铁丸,足有人头大小异常显眼,萧韶如今已然起疑,公主府内外必是铜墙铁壁,此时将焚金炉运出无异于自投罗网。还有几日我便要前往国子监,届时便是将焚金炉带出的最佳时机。”

    “可这是阁主的直接命令……”越祈的目光不由自主瞥向小几上那尊安静伫立的鎏金香炉,眼中闪过一丝惧意。阁主的命令,在九霄阁中向来无人能够违抗,也无人承受得起抗命的后果。

    林砚转身,面沉如水,烛光在他侧脸投下一片阴影:“此事由我做主,若阁主降罪,所有责罚,我一力承担。”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绢布上,看清后面的内容后瞳孔猛然收缩,背脊瞬间窜过一道寒意。

    “继续潜伏萧韶身侧,接风宴伺机刺杀萧止渊。”

    刺杀萧止渊?!当今天子,萧韶的嫡亲兄长?恩公这是想要……天下大乱。

    “阁主还说什么了?”越祈见林砚神色剧变,忍不住压低声音好奇问道。

    林砚没有回答。他缓缓将绢布移到烛火上方。跳跃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浸满鲜血的绢布,顷刻间便将其化作一小撮蜷曲的灰烬,簌簌飘落。

    林砚动作平稳,眼神深不见底,仿佛那簇火焰也同时在他眸中点燃。

    接风宴,指的当是即将在宫中举行,为从羌地大捷归来的容瑾将军所设的庆功宴。届时皇亲国戚、文武重臣齐聚,人员虽繁杂但守卫极其森严。

    恩公究竟意欲何为……

    掌心的灰烬余温犹在,却莫名有阵寒意。窗外夜色浓重如墨,林砚望着那盏刚刚吞噬了密令的烛火,清冷的脸庞如覆冰霜。

    第29章 国子监

    王玄微和林砚相对而立

    二月十五, 春日晴好,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进公主府的书房, 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暖意融融。

    萧韶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几份来自镇安司和各地的密报。她朱笔未停, 批阅的速度很快,时而蹙眉,时而在空白处写下简短的指令。

    书房的另一端, 林砚安静地坐着,面前摊着一本《尚书注疏》,眉眼低垂, 神色专注, 长睫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室内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以及窗外隐约的鸟鸣, 奇异的和谐与宁静。

    萧韶批完一份奏报, 搁下笔, 方才因为批阅密件而紧绷的心弦,也因这春光和室内的安宁松弛了些许。

    她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对面的林砚身上。她命他在东偏殿闭门温书, 他却偏要来她的书房, 就连夜间他也宁愿被红绸束缚, 睡在她寝殿的地铺上。

    她没想到,在经历了镇安司诏狱的血腥黑暗后,在见识过她的冷酷无情后, 这个少年竟仍能如此……近乎执拗地依赖她, 靠近她。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被人全心全意、不计代价地依赖着,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难怪元景哥哥那般清风霁月的人物,会喜欢新鲜、需要被保护的柔弱,是否便是因为这种被需要、被全然信赖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渐渐上瘾。

    “殿下,车驾与入学的一应物事都已备妥。”晴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破了满室静谧。

    萧韶收回思绪,起身,她看着少年,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林砚,出发。”

    今日前往国子监,萧韶选了最为华丽隆重的厌翟车。金镶玉饰的车辕,车身上绘着代表长公主尊荣的翟鸟纹样,垂落的帷幔换成了进贡的霞影纱,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车驾前后,另有八名玄甲护卫骑马随行,仪仗鲜明,引得沿途百姓纷纷侧目。

    国子监坐落于西京城文脉汇聚的崇仁坊,建筑恢宏肃穆,朱门高墙,匾额上“国子监”三个大字由当今天子御笔亲题,遒劲有力。

    今日正值新生入学,监门外车马簇簇,人流如织。前来送行的多是锦衣华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