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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第1/18页)
第21章 密室
全听殿下的
林砚的呼吸有一瞬停滞。
萧韶对王玄微的执念, 竟然已经深到这般地步。究竟是怎样的经历和过往,才会让萧韶这般高傲恣意的女子,对一个男人执着至此。
夜明珠幽冷的光泽投在萧韶脸侧, 衬的她肤光胜雪, 容颜如玉,那双素来凌厉的淡蓝眼眸, 此刻泛着妖冶的微光,令人心神摇动。
可里面倒映的人影,不是他。
林砚控制不住地想, 若他是王玄微,即使真的被萧韶囚禁在此一辈子又如何,至少有一个人, 满心满眼、炽热到扭曲的, 都是他。
——这个念头清晰地划过脑海, 带着飞蛾扑火般的自毁, 让他心底悚然一惊。
偏在此时, 萧韶又向前逼近一步, 林砚避无可避,后背重重抵上冰冷坚硬的玉石墙面。粗糙的玉石纹理摩擦着鞭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不选, 那就我来选?”萧韶明明在笑, 笑意却扭曲得令人胆寒。
一个念头倏然如藤蔓般缠绕上来——他要寻找的焚金炉也许就在方才那扇门后, 若是顺她的意,让她放松警惕,或许就能找到机会一探究竟。
他尽力将目光放的温顺, “全听殿下的。”嗓音低哑, 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萧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他深深刻入眼底,却又分明是透过他、凝望着另一个人。
“唤我乐真。”她命令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乐真……这是萧韶的闺名。
林砚怔了怔,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亲昵与沉重的禁忌。
终究,口中第一次吐出这两个字:“乐真……”
萧韶倏然笑了。
那笑容仿佛冰封的湖面骤然映满霞光,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疯得彻彻底底,眼底燃烧着一种夙愿得偿、却又深知是镜花水月的狂热。
她转身,从一旁的紫檀木架上,取下了那副精心打造的锁链。
首先是那根沉重的玄铁颈镣,内圈衬着柔软的皮革,却冰冷坚硬,另一头锁死在墙壁的铁环上。她绕到林砚身后,镣环贴上他脖颈的皮肤,锁扣在颈后“咔哒”合拢,冰凉紧贴喉结,带来窒息般的压迫。
接着是幽黑的手铐与脚镣。萧韶的动作异常耐心,甚至称得上温柔细致,她替他将铐环套上、合拢、锁死,一点一点缚住他的两只手腕、脚踝。
她退后一步,目光如同欣赏一幅终于完成的、举世无双的画作。
一身青衣的清冷少年,被沉重漆黑的玄铁锁链牢牢锁在墙角,链长经过精心计算,仅容他在这方寸之地小步挪移。没有她的允许,他甚至无法走出这间密室,无法接触外界,而这双眼,也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萧韶痴痴地笑了。
她上前,一把搂住林砚那劲瘦却不失柔韧的腰线,将整张脸埋入他的怀中,仿佛抱着的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
林砚瞬间僵硬,脊背紧绷紧如弦。
真好。
萧韶阖上眼。
元景哥哥再也不会推开她,再也不会对她说那些绝情的话。此刻的他安静、温顺,完全属于她。
“元景哥哥,这些药都是乐真为你准备的,”她松开他,转身抚过墙边暗格里一排排精致的瓷瓶,眼神迷离,“今日你就试一试,好不好”
她其实也忘了每瓶药的具体用处,但每一瓶都是她怀着隐秘而疯狂的期待,精心搜罗或调配的。纤白的指尖最后停在一个颜色最为鲜艳醒目的红玉瓶上,瓶身触手生温,莫名有些熟悉,颜色像血,又像最烈的火,她很喜欢。
她从瓶中倒出一颗药丸,红灿灿,圆滚滚。
“元景哥哥,乐真喂你吃,好不好?”萧韶脸上扬着明媚的笑意,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柔弱无助的少女。
不待林砚回答,萧韶径直将药丸含入了自己口中,随即单手扼住他的后颈,对着那苍白淡薄的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林砚瞳孔骤缩,惊愕之下甚至忘了呼吸。双唇被柔软温热的唇瓣封住,那颗圆滚滚的药丸被她的舌尖抵着,渡入他的口中。
药丸顺喉而下。
起初只是喉间一丝灼热,如同饮下烈酒。但很快,那热意便如野火燎原,轰然炸开,顺着血脉烧遍全身。
这根本不是他以为的助兴之药!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根骨骼,都像是被无数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搅拌。同时,一股冰冷的寒意却从骨髓深处渗出,与那股灼热疯狂厮杀,疼痛尖锐而清晰,却诡异地不让人麻木,反而将他的感官无限放大。
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受到锁链每一处细微的纹路摩擦皮肤,甚至能数清萧韶呼吸的节奏。可很快,锁链轻微的晃动,衣料的摩擦,密室中微风的流动………全都化作了千万倍放大、难以忍受的折磨!
萧韶皱起了眉,林砚的反应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怀中的身躯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随即重重地倒在地上。
似乎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几乎是眨眼间就浸透了单薄的青衣,额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他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绷出凌厉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微微涣散,却又始终保持着一分清明。
她给元景哥哥准备的都是没有痛苦,甚至令人愉悦的药,至于这红瓶……
竟是这瓶药!萧韶瞬间清醒过来,难怪方才看着如此眼熟。
这药名为“清明引”,是镇安司专门用于审讯那些嘴比铁还硬的要犯、死士的秘药。不仅能带来万蚁噬心、冰火交煎般的极致痛苦,更能将人的感官知觉瞬间放大百倍,哪怕是一根发丝落在皮肤上,都会令受刑者如被刀割。
想来是她某次从镇安司顺手带回,却忘记在瓶身标明用途,混在了这堆珍藏之中。
解药……萧韶眉头紧锁。解药镇安司中自然备有,可此刻去取来回至少需半个时辰,哪里来得及。除了那九霄阁的逆贼,她从没见过有谁能在这药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而不崩溃求饶。
“呃……唔……”林砚痛苦地撑在地上,将铁链挣的哗啦做响。他清醒地承受着,清醒地感知自己如何在这非人的痛楚中颤抖、痉挛,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冷汗沿着额角滑落,滴在锁骨处的铁链上,齿间已然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怀疑萧韶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此刻不过是借题发挥,用这种方式来审讯、折磨他。
萧韶眸光一暗,迅速按下墙上的机关,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她正想出去命人速去镇安司取解药,却差点与一脸急切的明月撞个满怀。
“明月,你守在此处做甚?”
“殿下,您终于出来了!”明月如释重负,语速飞快,“容小姐和王公子在花厅吵起来了!”
容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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