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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70-80(第6/22页)
杀了我爹,杀了所有人,还将好几车的家当尽数焚毁……”
周洄问道:“那你又是如何逃到此处?”
贺庭嫣轻轻拢了拢散乱的发,低声道:“当时爹拼死护我,那一剑并未伤及要害,待众人散去,我才从尸堆里爬出来,遇上一队好心商队,随他们走了一程……幸而身上还带了些银两,又变卖了随身首饰,这才辗转到了源平郡。”
周洄眸光一沉:“你要上京?”
贺庭嫣抬头,目光倔强:“自然!我要告御状!我爹乃江州牧,朝廷封疆大吏,惨遭灭门,朝廷却不闻不问,我定要去讨一个公道!”
周洄虽佩服她这份韧劲,却还是直言戳破:“你告不赢的,无论是圣上,还是裴思衡,都容不下贺家。”
“为何?”贺庭嫣声音急切,干涸的唇瓣一动,竟渗出血丝:“只因我爹参与花船之事?可那也是为朝廷筹措银两!北境打仗,哪一回不是我们江州出力最多?”
谢泠见状,忙将手中茶水递了过去。
贺庭嫣接过,仰头一饮而尽,死死盯着周洄:“我知晓你的身份,若你肯助我,我便帮你,一同扳倒昭亲王。”
周洄看着她眼中决绝,料想她手中必握有重要把柄,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父亲留给你什么,但那定是极要紧的物件,你若想活下去,切莫轻易示人。”
“我本也要上京,可我此行第一桩要告的,便是你父亲当年构陷谢家谋逆一案,这事你断难接受,你我之间,无法合作。”
说罢转身欲走,又顿住脚步,侧头看向她:“你安心养伤便是,我们也不会弃你不顾。”
周洄出来与众人简略说了屋内情况,几人便转去谢危房中商议正事。
“眼下不宜强迫她与我们联手。”周洄倚在窗边,缓缓开口:“我已让诸微给林大人去信,他新任江州牧,手上一堆烂摊子,说不定能查出些新线索。”
他话音落下,正待听众人意见,却发现几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唯独谢泠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给随便编着小辫子。
“看我做什么?有话便说。”
谢危目光先扫过谢泠,再落回周洄身上,开门见山:“你们俩,在一起了?”
“啊啊啊啊啊!”
随便猝不及防一声痛叫。
谢泠顺手拍在他肩上:“鬼叫什么?险些被你吓出病。”
随便气鼓鼓瞪她:“你突然用力扯得疼死了,编什么小辫,丑死了。”
周洄眨眨眼,缄口不言,谢泠既不让说,他自不会多嘴。
诸微眼前一亮,悄悄竖起个大拇指,被谢危一瞥,连忙藏到身后,低头盯着脚尖
贺庭嫣就这样在揽月楼住下,几日休养,身上伤势已好了大半。
周洄与谢危近来极忙,一边同诸微接手云卫,一边张罗侠义榜之事,寻印章的人也已派了出去。
随便整日跟着阙光,在听泠阁与闻耳,思危比剑,从起初三招便败,到如今能勉强招架几招,他全程不气不恼。
闻耳很是喜欢谢泠这个小徒弟。
谢泠怕贺庭嫣一人在屋太过憋闷,时常带着且慢去她房中。
贺庭嫣第一眼便夸这鸟威风,一人一鸟,相处得愈发亲近。
“且慢模样倒是威风,就是名字古怪了些。”贺庭嫣夹着五花肉,一片一片喂给它。
谢泠支着半边脸,轻叹了声:“你人生得好看,审美却差了点。”
几日相处下来,两人说话已随意许多。
贺庭嫣蹙眉将筷子一搁:“这般光亮的羽毛,若是我的鸟,定取名叫金甲。”
谢泠撇了撇嘴:“可惜了,它是我的。”
她摊开手,且慢扑扇着翅膀落上来,谢泠眉眼弯弯,轻轻摸了摸它头顶的小揪揪。
贺庭嫣趴在桌子上若有所思道:“你看男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谢泠忙坐直身子:“别乱说。”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贺庭嫣一脸嫌弃:“他一回来,你眼睛都亮了,跟随便听见开饭时一模一样。”
谢泠仍死鸭子嘴硬:“我和周洄只是关系好罢了。”
贺庭嫣皮笑肉不笑道:“我也没说是周洄啊。”
谢泠当即板起脸,没好气道:“怎么,你喜欢他?”
贺庭嫣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人生得好看,待人也和善,说话风趣,也没什么心机,为人又大度”
谢泠越听越不对劲:“这是周洄?你说得倒像我师父。”
贺庭嫣忽地来了劲:“你说那个大叔?”
她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好看是好看,年纪大了些,再说他整日笑眯眯的,心里指不定藏着多少坏主意。”
更别说他还和那个谢绝是亲兄弟,只不过这句她没说出口。
谢泠摇头叹息:“你这是先入为主,我师父人很好的。”
贺庭嫣懒懒抬眼:“那你不还是喜欢周洄,喜欢他什么?”
谢泠摸摸下巴,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场景。
破庙前,她重伤时,周洄抱着她落下的那滴泪
碧溪村客栈,他因宝儿的话受了刺激,埋在她肩头哽咽
幻境里,他委屈巴巴地控诉自己,也是一副哭唧唧的模样
还有她脸色一红,想到那晚他问自己能不能亲时的可怜样儿
谢泠忽然咧嘴一笑,理直气壮:“我喜欢看他哭。”
贺庭嫣一脸不可置信:“啊?他还会哭?”
“可会了。”谢泠煞有介事地点头:“动不动就往我肩头一趴,怪我这怪我那……”
她顿了顿,唇角忍不住上扬,“其实我还挺受用的。”
贺庭嫣实在想象不出周洄哭唧唧的样子,心中那点好感瞬间淡了不少。
她还是喜欢那个看上去云淡风轻,万事不萦于怀的周洄
倏忽间便到了年底,檐上的积雪早已化作细流,清魄山也渐渐热闹起来。
谢泠提着一坛酒踏入山门,抬眼便见远处高楼渐起,上次还得几张桌椅拼凑的议事厅,如今也添了不少器物,气象一新。
“呦呵,这听泠阁,如今是越来越气派了。”
闻耳连忙上前接过酒坛:“来就来,怎么还带着”
他晃了晃酒坛,扬声讶异道:“就半坛?”
谢泠咳嗽一声:“这可是揽月楼的招牌,叫什么来着。”
她一时想不起名,只记得这酒贵得很。
“踏月酒。”周洄在旁适时补上。
谢泠点点头:“对!可贵了,一坛四五两呢。”
周洄含笑道:“听说你与随便这几日收了不少弟子,有劳了,我已让诸微抱了几坛过来,今晚只管喝个尽兴。”
闻耳一听,登时眼前一亮:“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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