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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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爽,仰慕她的人想来不少,周公子打算何时娶回家啊?”

    “啊?”周洄一怔,耳尖染红,随口应道:“明年明年吧。”

    蓟飞跃本是随口一问,没料到他答得如此干脆,当即点头称好:“那到时候,可得请我去喝喜酒啊。”

    周洄眼神闪烁,心虚道:“一定。”

    说着掀帘上了马车,迎面便撞上谢泠鹰般锐利的眼神,只得乖乖坐到另一侧

    回到客栈时,天色将沉。

    谢泠一把拉住周洄:“咱俩的事,先不同他们讲,如何?”

    周洄这一路都没敢多说话,听到这话更觉得憋屈,侧过头:“他们又不傻。”

    谢泠有些烦闷,虽说在一起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可若是人人都和蓟镖头一般,时不时打趣,师父心里肯定不好受。

    周洄看出她的为难,握住她的手:“好了,好了,你不愿讲,那就不讲。”

    他忽地想起蓟镖头的话,又添了一句:“但你需得答应我,不能再跟旁人走得太近。”

    他不轻不重捏着她的手背:“我也不是很小气的人就是就是太过亲近我也受不了。”

    谢泠皱眉:“多亲近算亲近?我把人按地上锤算不算亲近?”

    “那自然不算。”周洄见她有些不耐烦,忙说道:“就是你看到谁对你献殷勤,你就躲着点。”

    谢泠满脸疑惑:“有这种人吗?不就一个闻耳,最多加上修竹”

    周洄脸一沉,手上力道加重了些:“这还不多啊,更别提京城还有一个!”

    他话头硬生生止住,罢了,提起他的名字,自己都来气。

    谢泠问:“谁啊?周礼?”

    周洄甩开她的手,没好气道:“就金泉郡见了那一次,你到现在还记得?”

    谢泠从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之人:“不是你提醒我的吗?”她忽地生出一种厌烦,脱口道:

    “这么麻烦,索性别在一起了!”

    话一落,又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周洄脸一沉,倏地背过身。

    谢泠忙绕到他身前,好声哄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周洄抬眼盯着她:“有没有觉得我无理取闹?”

    谢泠斩钉截铁摇头:“没有。”

    “什么都依我?”

    “都依你,都依你。”

    周洄凑上去露出半张脸颊:“那你亲我一下。”

    “啪”一声!

    谢泠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虽说落到脸上时还是收了力。

    她转身便往客栈里走,嘴里嘟嘟囔囔的全是骂人的话,连雾隐山的方言都冒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后院,却不见一个人影。

    诸微开门出来,见到二人忙迎了上来:“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他看了眼谢泠欲言又止道:“来了位朋友。”

    周洄不以为然:“谁啊?”

    诸微挠挠头:“她受伤了,眼下在房间,说不见到你,一句话也不会说。”

    周洄同谢泠对视一眼,双双朝房间走去。

    推门而入,见众人都站在榻边。

    周洄同谢泠刚在门口站定,床榻那人猛然抬起头。

    披头散发,嘴唇干裂,往日光彩尽失。

    “贺庭嫣?”周洄面带讶异。

    贺庭嫣听见周洄声音,鼻头一酸,顾不得身上伤痛,便直直扑下床,跌跌撞撞奔过来,一把将他抱住,埋在胸前,失声痛哭。

    “他们他们都死了。”

    第73章 岁岁年年

    周洄没料到她会这般直扑过来, 下意识高举双手,一脸无辜地望向谢泠。

    谢泠微微倾身,看向贺庭嫣, 语气平淡:“有话不妨直说。”

    随便眼疾手快上前, 一把将贺庭嫣拉开:“我师父让你站直了说话。”

    谢泠面色微冷,她是这个意思吗?

    周洄忙往谢泠身侧靠了靠,柔声开口:“贺家之事我有所耳闻, 你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眼下安心养伤便好,不必多想。”

    贺庭嫣抬眼望着他,家中倾覆, 父亲身死, 如今贺家只剩她一人。

    侥幸逃得一命时,她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周洄了。

    “我如今什么都没了你会照顾我吗?”

    此话一出, 其余几人纷纷看向谢泠。

    谢危倚在最远处,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方才这姑娘一见他便破口痛骂, 他解释半天也无济于事, 只好离远些。

    谢泠并不在意这些目光, 虽然她很讨厌贺恺之, 可贺庭嫣毕竟没做错什么, 眼下还落得这般境地,实在可怜。

    她走到贺庭嫣面前,认真道:“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养伤才是要紧,要不先回榻上躺着,慢慢讲?”

    贺庭嫣自进屋便瞧出, 二人关系比上回亲近许多,周洄说话间,总在不经意间留意谢泠的神色。

    她心中虽有不甘,可谢泠这般坦诚相待,她也只得淡淡应了句:“多谢。”

    谢泠扶着她回榻边坐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你若不想说,便先歇息,等身子好些再讲也不迟。”

    贺庭嫣却看向周洄,轻声道:“我想单独与你说几句话。”

    谢泠忙起身,朝其他使了个眼色:“那我们先出去?”

    随便在一旁急得快要跳脚,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谢泠竟半点瞧不出这女人的心思?

    谢危这时上前,揽住阙光:“走吧走吧,让人家二人叙叙旧,唉,我怎么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

    谢泠忙打圆场:“不招人待见的是大黑脸,可不是师父。”

    说罢便要跟着一同出去。

    周洄一时气闷,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也留下。”

    谢泠反手握住他的手,自然地凑上去,低声道:“没听见人家说想跟你单独谈谈。”

    周洄见她半点不介意,没好气道:“你不得护着我?”

    谢泠也不知这一个受伤的贺庭嫣,能有什么危险,却也只好留下,其余四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随便随手带上门,四人脚步默契一转,齐齐贴在了门外。

    随便压低声音,一脸嫌弃:“你们要不要脸啊!”

    诸微一本正经:“我得护着公子安危。”

    谢危揽着阙光,慢悠悠道:“是阙光想听。”

    ……

    “有什么话,说吧。”

    周洄在桌前落座,顺手为谢泠斟了杯热茶。

    谢泠接过,望向贺庭嫣,一脸真诚:“你放心,我不会多言,你就当我不在。”

    贺庭嫣蜷坐榻上,双脚抵着床沿,双臂环膝:“是昭亲王派来的人,为首的那个人叫诸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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