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60-70(第11/21页)

  再睁开时,人已回到雾隐山,他正躺在竹制摇椅上,沐浴暖阳。

    谢泠哭着像他奔来:“师父呜呜呜呜师父!师兄他欺负我。”

    谢危淡淡扫了她一眼:“平日只有你欺负他的份,他哪里敢欺负你?”

    阙光紧随其后跑来,乖乖站到一侧。

    谢泠止住哭,指向阙光:“他不帮我,反倒帮着那个大块头。”

    谢危叹口气:“谁啊,又是那个闻耳?”

    谢泠摇着头,抽噎道:“不是”

    阙光见状上前解释:“谢泠同旁人比赛抓鱼,抓得没人家快,便偷偷将人家筐里的鱼挪到自己筐中,被拆穿还理直气壮,说从哪儿抓不是抓,又没规定非得从河里抓,随后两人就打起来了。”

    谢危忽地起身:“都动手了,你还帮着外人?”

    阙光对师父的偏心早有预料,仍是无奈:“她用你教的拳法将人家打得鼻青脸肿,我不过说了她几句,她便跑过来告状。”

    谢泠哼一声别过头:“分明是师兄偏心!他定是瞧上那大块头的妹妹,才刻意讨好人家。”

    谢危闻言失笑:“那倒不会,你师兄性子执拗,是个死心眼。”

    阙光沉默不语,当初真不该答应做什么大师兄,整日里不是替人背锅就是平白挨骂。

    谢危抬手拍拍谢泠发顶:“我以为多大点事,左右你也不曾吃亏。”

    谢泠抬头努努嘴:“那师父觉得,我做得对吗?”

    谢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觉得你做得不对,但师父觉得,你做得很好。”

    谢泠皱眉:“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了。”

    谢危笑吟吟道:“讲道理的话,你的确霸道了些,可谁让你是我徒弟呢,偏心自己的徒弟,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谢泠似懂非懂但也能听出师父话里对自己的偏爱,当即破涕而笑:“那我对师父也是一样!将来纵使所有人都说师父不好,我也定会同师父站在一处。”

    “那若是你喜欢的人和师父起了冲突,你帮谁啊?”

    谢泠眼珠一转,摇头认真道:“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师父了。”

    “我师父他,会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呢?”

    “我不能吗?”

    凉风自檐下穿过,带走了雾隐山的暖意,谢危骤然睁眼,眸光沉沉落在庭院相拥的两人身上,兀自低喃道:

    “当然不能。”

    若事事都能洒脱放下,那不真成圣人了。

    庭院中一片寂静,少女也不再抽泣,暗自贪图着这片刻的温存。

    夜空中忽地传来一声清啼,一只海东青振翅而来,直直落到院中——

    作者有话说:有的读者不喜欢作话,所以我一般不在这里留言,不过还是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子,和每个给我评论的宝呜呜呜呜,我会坚持日更的,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抽奖🥰祝大家天天开心

    第66章 对牛弹琴

    “客官, 客官,那后院是镇岳房,住着客人呢, 您不能进去!”

    “哎呀我都说了我家鸡飞进来了, 我把它抓回来就走,你怎么光扯我,不扯他俩?”

    熟悉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店小二满脸怨气, 方才刚刚眯眼,便听得有人敲门,只当是赶路留宿的行人。

    谁知刚露个门缝便冲进来个少年, 嚷嚷着自家鸡飞进了客栈, 闹着要进来寻。

    他正要开口打发走,余光瞥见身后两个男人, 一刀一剑, 面色凝重。

    一时也不敢硬拦,那少年便趁机径直闯入后院。

    “且慢!你去哪儿了!”

    少年慌慌张张从月洞门探出个头, 下一瞬僵在原地, 满眼错愕。

    院中因大树倒落, 一时没了遮挡, 月光铺满了青石砖面, 一时好不亮堂。

    谢泠闻声自周洄怀里抬头,与门口的随便遥遥相望。

    阙光与诸微也赶来,皆滞在原地,不敢上前。

    “谢,谢泠?!”随便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来 ,脚步又在半途硬生生止住。

    他一时情绪上来, 哭喊道:“你没死怎么不来找我啊!”随便盯着两人亲密的身影,声音更加委屈:“心里光念着他了!自己徒弟想都不想吗?”

    谢泠低头,瞥见周洄仍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脸颊一热,忙用力推开,力道太大,周洄险些没站稳,她又连忙伸手去扶。

    随便更觉又气又恼,吼了一句:“那你跟他过吧!”

    转身就往外跑,谢泠连忙追了出去,店小二见几人认识,暗自摇头回了柜台。

    片刻之间,庭院变得寂静,只剩四个男人立在院中。

    “哟,许久不见。”

    阙光这才惊觉檐下还立着一道身影,他按住剑柄,目光带着审视。

    身旁的诸微已抽刀上前,将周洄护到身后。

    周洄正欲开口,那道身影已掠到半空,足尖一点,落至三人面前。

    谢危随手拾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树枝,故作沉声道:

    “打不过我,裴景和就得同我上京了。”

    周洄见状后撤一步,任由他行事。

    诸微见阙光有所迟疑,当即握刀突进。

    谢危身形轻转,衣袖带风,不过两三招便卸去诸微手中长刀,旋即移步至始终握着剑柄未曾出手的阙光面前,一棍敲在他头顶。

    “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敲落定,阙光眼中的迟疑瞬间消散,抬眼笑道:“师父!”

    诸微倏地回头,眉宇间的愕然还未散去,声音带着欢喜道:“兄长?”

    四人围桌落座。

    周洄望着门外,见谢泠迟迟未回,眉头紧蹙。

    谢危见状说道:“担心的话,就去看看,我同他俩说说话。”

    谢危面上带着笑意,阙光此刻双手平放在膝头,腰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坐针毡。

    周洄点头,推门走了出去,屋门合上,三人神色各异。

    谢危笑眯眯地望着他俩,诸微坦然迎上目光,带着故友重逢的欢喜,只有阙光垂眸,不敢直视。

    “当事人都走了,阙光,你没什么话要同我说吗?”

    诸微一愣,随即想到方才入院时那一幕,心下了然,低头抿嘴。

    “师父,我也是不久前才遇到谢泠,她同大公子如何相识,我并不知情。”

    他抬手指向诸微:“当时诸微一直跟随公子,应该比我清楚。”

    诸微脸上笑意瞬间散去,桌下狠狠踩了阙光一脚,面上不动声色道:“我也不清楚,听随便说两人从碧溪村出来,关系就很好了。”他忽地看向阙光:“你不正是在碧溪村遇上谢泠的吗?”

    谢危目光又落回阙光身上,阙光几欲开口,又咽了回去,最终闷声道:“是我的错,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