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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王八蛋赘婿骗婚跑了!》 11、找死(第1/2页)
许榕每日里早早起来去打场占地儿——要用打场的人太多,若是去得稍迟些,就没地方了。
今儿又是个大晴天。看着太阳要出来了,许榕叫沈暄看着自家占的地儿,回家去了。他要把已经脱好的麦粒从仓房搬出来,铺撒到院子里晾晒。
旁边那户人家看到许榕走了,只剩个沈暄站在那里,心里便活动起来。许家日日占了好一块儿地,早有人不满。这些人不觉着是自己来得迟,只怪怨旁人占了好地方。沈暄生得白嫩秀气,瞧着就十分软弱好欺,许榕和许屠户他们不敢轻易招惹,拿捏个沈暄还不容易。
于是那家的夫郎手中提着个木叉子,将许榕家的麦子往里拨出好大一片空儿来。沈暄看见,心中冷笑一声,只作没瞧见一般。
那家人见了,便觉他是怕了,心中得意,动作愈加不遮掩,眨眼间许榕占的地儿就被他们又占去了小一半,换上自家的麦子铺开来。
沈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慢悠悠走上前去,低着声儿问:“这是我家占的地儿,你们做什么?”
这家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泼皮,男人叫王五,仗着生得粗大壮实,时时爱欺负些比他弱小的人家。村里人暗地里都叫他“王赖子”。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赖子人赖,娶的夫郎也是个远近闻名泼臊的,见沈暄来问,分毫不心虚,叉腰叫道:“什么你家的?谁看到了?分明是我家一早来占的!”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我们家早早占的。”
“呸!”王赖子夫郎往地上狠狠唾了口唾沫,“不要脸的东西!丢人现眼的货色!你也敢跟老子大小声!”
他一面骂,一面指着沈暄对周围的其他人喊:“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啊!一个男子居然给人倒插门,还一口一个‘我家’‘我家’的。哎呦我的娘哎!你这羞祖宗亏先人的东西,我都替你爹妈臊得慌!”
说着动手推搡起沈暄来,王赖子见状,也卷起袖子围上来。他满脸横肉,□□里的眼睛恶狠狠地看向沈暄,一说话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动。
“小白脸,是不是皮痒了?欠你王爷爷来给你松快松快了?!”
王赖子个头虽不如沈暄,身板却比他壮出去十几圈,比划着两只瓢大的拳头,一拳就朝沈暄身上砸过来。
四周顿时一阵惊呼。一些胆小的孩子,吓得捂住了眼睛。
又黑又脏的拳头快要落到沈暄身上时,突然被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
紧接着,众人便眼睁睁看到又高又横的王赖子被人一脚踹得倒飞出去五里地,随即一声怒喝响彻打场:
“狗杂碎!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一直像个木头人似的沈暄此时终于动了,他转过脸,对着来人笑得开心:“榕哥!”
许榕抓着他上下摸了一通,着急问道:“你没事吧?”
“没有。”沈暄原地蹦了几下,给他展示展示自己好好的。
他蹦完,一脸委屈地扯着许榕告状道:“榕哥,他们占咱家的地儿,还欺负我!”
四下围观的村民们惊地一个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张着嘴瞪着眼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娘哎!这到底谁才是相公啊?
不用他说,许榕也看见了。他刚走至场边,就见自家那块儿围着许多人吵吵嚷嚷。沈暄面前的中年哥儿矮他半截,却生的粗壮,一伸手将他推了个趔趄,王赖子也不怀好意地靠近。
沈暄像是被吓傻了,眼看着拳头要落在身上了,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幸好自己跑得快!
许榕想起方才那幅场景,又是火冲脑门。他几步冲到爬起来的王赖子面前,抬腿又是一脚将他踹倒,一把制住他手臂,反手一拧,怒骂道:
“找死!”
王赖子挨了他两脚,被他反剪着手摁在地里,只觉肩膀几乎要裂开,腿骨也似要断了,痛得膝盖发软,直往地上跪。他一时又痛又羞又怒,还想挣起来打回去,可那按在自己背上的手如同铁箍,叫他挣不动分毫。
王赖子夫郎看自己男人被打,尖叫着要扑上来撕打许榕。沈暄立刻上前挡住许榕,却反被许榕一把扯到身后护住。他两手按着王赖子,对扑上来的王赖子夫郎松松一脚,那夫郎便一跟头翻了出去。
许榕踹完他,又嫌弃地将手里的丑男人也扔他身上。那两人撞作一团,滚得尘飞土扬。
王赖子夫郎爬不起来,趴在地上撒着泼哭嚎道:“许榕打人了!许榕打人了!”
他嚎完了,嘴里竟不干不净骂道:“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哥儿,不要脸的小娼妇!想男人想的失心疯了,光天化日抱着别人的男人不撒手啊!”
“欠打!”
许榕冷笑一声,上前抓起他男人照脸便是一巴掌,对着王赖子夫郎道:“不要脸?倒叫你好生看仔细了!”
说着左右开弓,扇得王赖子鼻血横流,肥肉乱颤,“是我不要脸,还是你男人不要脸?”
王赖子被他打的鼻青脸肿,本就肥猪似的一张脸如今瞧着更像猪头了,他嘴里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饶命!饶命啊!!”
王赖子夫郎不意他竟这样凶残,早吓得住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动静。
许榕反倒冷笑道:“怎地不骂了?”
他扔下王赖子,一步步逼近那夫郎,可惜地啧一声:“我待要叫你也尝尝不要脸的滋味儿呢!”
王赖子夫郎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凄惨模样,吓得脸色惨白,抖抖嗦嗦地往后爬。眼见许榕走到自己面前了,突然眼睛一闭自己扇起自己嘴巴来:“是我昨晚嘴里吃了粪!是我不要脸!我下贱!”
“莫脏了榕哥儿的手。”他几下将自己的脸扇得红肿,跪着求饶道:“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不长眼的贱人一回罢!”
一旁的村民们早已看傻了。众人心中骇然,这王赖子能在村里横,自然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的。谁知这样一个高大粗壮的壮年男子,在许榕手里仿佛捏个鸡崽子一样轻松,真不知这哥儿哪来的此等怪力!
许榕看他自打嘴巴子,也懒得再动手了,只将他一脚踢翻,指着王赖子两口子喝道:“我许家的地儿你们也敢占?我的人你们也敢骂?是我近些年忍让着你们太过了些,倒叫你们这些东西敢骑在我头上拉屎了!”
见了他这副凶神恶煞的土匪样,旁人哪里敢出声。王赖子两口子抖的鹌鹑似的,两股战战地抱在一起,生怕他再来打人,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怎忘了这是个有名的凶煞鬼!
实是因着许榕渐大了,许屠户要给他议亲,怕他名声太差,拘着他的性子不许他与人斗气生事。尤其是当初他被人家上门退婚,闹得那样沸沸扬扬,许家竟都没打回去,生生忍了那口窝囊气,村里人难免瞧不起,只道许屠户老了。
时日一久,众人倒都忘了他原是个夜叉转世的!
——这真是冤枉了许榕。他本不是个好与人逞凶斗狠之人,怎奈我不去犯人,人要来犯我?他打小就被人欺负,别的小孩子打不过,或可忍了,或去找兄姊撑腰;他一无兄姊,二又是个刚烈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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