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22-30(第6/21页)


    “我还得还回来呢,不能让你单方面付出。”

    “……”

    梁沂肖不明白这事到底为什么能跟讨价还价扯上关系。

    “你不懂吧,这叫好兄弟之间的友好互动。”贺秋说得头头是道:“零星几次都是正常的。”

    还怕梁沂肖多想,他口中振振有词,善解人意地开导梁沂肖,努力给他灌输正常的思想:“这只是无伤大雅不影响感情的小事而已。”

    因为有点困,贺秋尾音有点轻,咬字吐息都轻飘飘的,让梁沂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已。

    难道这种程度的触碰对贺秋来说也是一个小事吗。

    退一步说,他可以无所谓,但贺秋万一等以后某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占了他便宜,心里不适怎么办?

    梁沂肖有一肚子大大小小的遗留问题等着出口解决,或许喜欢就是会草木皆兵。

    但见贺秋困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不忘劝导自己,梁沂肖又心软的一塌糊涂,歇了毫无意义继续盘问的想法。

    他眉眼间的情绪软了下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五官自带的棱角都消失了一般,眼角眉梢分明都是柔和的。

    抓着贺秋头发的手指也带着温度。

    以为梁沂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贺秋成功放了心-

    第二天,一觉醒来贺秋神清气爽,身体轻松了一百倍,比去健身房找教练运动做拉伸都来的畅快。

    其实贺秋并不常自.慰,甚至可以说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反而还有点冷淡,平时动漫影片都鲜少接触,班里男生聊天一往带颜色的话题上沾边,他就跟触发了关键词一样自动规避。

    但昨天经历了直击天灵盖的全过程后,贺秋恍然间有点get了这种乐趣。

    有人帮忙,自己既累不着,还能直截了当的抒发欲.望。

    一举两得,简直是放松的最好方式。

    这种体验本来就够好了,尤其是一想到是由梁沂肖带给他的,快乐更是加倍了。

    何乐而不为呢。

    他昨晚上还没忍住在梦里事无巨细地演播,回味了一遍。

    贺秋美滋滋地抱着被角滚了一圈。

    想到什么,动作停了下。

    说起来他不是头一回做这种梦,真要算起来第一次应该是在给高中毕业典礼后的几天。

    毕业典礼上发生的事情太过遥远,贺秋早忘了梦里的契机是源于什么,反正回来后那几天,他但凡做梦,梦里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梁沂肖。

    来来回回的几个画面,其中……似乎就有这种友好互动的场景。

    贺秋脸埋在充斥着梁沂肖味道的枕头上沉思。

    半天思索不出结果。

    干脆将久远的记忆扔到了一边,沾沾自喜自己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起来-

    桌上放着的水都已经凉了,贺秋用梁沂肖的杯子喝了一口,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没在客厅和厨房看到梁沂肖,径自出了门。

    果然在楼下看见了梁沂肖。

    梁沂肖还是冷白皮,混在人群中,出众的气质实在是太好认了,平时三七分的乌黑发梢会有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今天破天荒悉数都往上梳,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棱角分明的五官。

    不显得成熟老气,倒显利落的帅气。

    他身前还围绕着那只黑色流浪犬。

    梁沂肖一条腿半弯着,正弯着腰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它玩,挺拔宽阔的脊背拉伸出肌肉的轮廓,颇有几分力量感。

    贺秋挑了下眉,上前几步,在梁沂肖身边蹲下来:“梁沂肖,你干什么呢。”

    他变声后,声音也依然透着少年时期的飞扬,表情肉眼可见神采奕奕的朝气,跟平时睡不醒懒散温吞的样子截然相反。

    梁沂肖侧头,眼珠在他脸上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见贺秋没一丁点的不自在和不好的异样,才又转回来。

    注意到他的视线,贺秋莫名:“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

    主要还是怕贺秋醒来后有不适的地方,虽然确实是只管舒服的一方,但也怕万一。

    “没什么。”梁沂肖随口带过。他微蜷着掌心平放着的几粒狗粮,过渡到了贺秋手里,“给你喂吧。”??

    “昨晚不是刚喂过?”贺秋被他掌心的狗粮转移了注意力,先是下意识捧起两只手一粒不落地接过来,才纳闷道:“怎么今天一大早又来喂了啊。”

    梁沂肖冲狗抬了抬下巴:“你问它。”

    “问你呢小黑。”贺秋腾出一只手,兜了兜小狗的下巴,“怎么醒这么早,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啊。”

    他一来,小黑明显叫的更欢快了,就跟挣脱了枷锁似的,摇头晃脑围着贺秋转。

    见状,梁沂肖失笑。

    或许是敏锐地从他俩身上察觉了善意,知道他们不会伤害自己,小黑今天一大早就跑到楼下晃荡,梁沂肖一睁眼,就听见了楼下此起彼伏的狗叫,一开始挺细微的,但没等到回应就开始变本加厉。

    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卧室的方位,冲着正前方的窗户大声地嚎叫,始终锲而不舍。

    怕吵到贺秋睡觉,梁沂肖别无他法,抓了一把狗粮,忙不迭下来堵住了小黑的嘴。

    但他的气质太过凌厉,不如贺秋的亲和力强,只喂了一次,狗就颇有灵性地缠上了贺秋。

    梁沂肖含笑地看着一人一狗半天,才重新回归贺秋原来的问题。

    他一本正经地开了个玩笑:“还不是小狗认你当主人了,一大早就来楼下巴巴地等着你投喂了。”

    主人……

    贺秋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词语,下意识脱口道:“那我岂不是也认主了?”

    梁沂肖怔了一下。

    “按这样说的话,我喂小狗,我就是小狗的主人,”贺秋说的有理有据,“那同理可得,你昨天喂我了,那你不就成我的主人了吗?”

    “……”

    这两个字的冲击力不亚于梁沂肖第一次听见贺秋叫自己哥哥。

    他本意想逗贺秋,结果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哑然片刻,才说:“别随便学到一个新词,就往自己套。”

    贺秋:“怎么就不用拿来用了?我这叫举一反三好不好。”

    喂火腿肠怎么就不叫喂了呢。

    贺秋在心里给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

    “我们跟小狗不是一个品种。”梁沂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别混为一谈。”

    “但都属于动物界的啊。”贺秋振振有词:“一些习俗和用语都是可以互通的。”

    “你说是不是啊主人。”贺秋舌尖无声地咬着新学的词语,嘴角绽开笑容,充分学以致用。

    他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迂回”两个字怎么写,对着梁沂肖向来有恃无恐。

    “是什么是?”梁沂肖轻嗤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