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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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不适,真的进行下来,怕是没几分钟就厌恶的反胃了。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拉扯了半天,无论贺秋说什么,梁沂肖都能四千拨千斤地把话堵回来,半天都没有个结果,还给贺秋搞出来了一身火。

    既有无计可施的心理方面,还有自体内滋长的渴望。

    贺秋抵着梁沂肖的腰腹蹭来蹭去,还没帮对方解决,反倒火上浇油,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成功蹭的跟梁沂肖一样了。

    但跟惯会忍耐的梁沂肖不同,他可不是能委屈自己的性子,人生真理就是活在当下,优待自己第一名。

    贺秋直接一上手搂住梁沂肖的腰,让自己更紧密地更贴向梁沂肖,同时使后者更为清楚的感受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蛮横道:“那你帮我。”

    梁沂肖原本深沉的眼眸倏然变得清明,内里还划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全部的神经全集中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了,没有额外的余韵去关注其他的。

    等他猛然间低下头,才后知后觉——

    贺秋没开玩笑,居然也_了。

    “……”

    贺秋作为一个恐同直男,对他产生了反应。

    梁沂肖定定地看着那处,脑子一瞬间有些短路,停止了运转。

    今晚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帮贺秋洗澡,还是山路十八弯地拐到了这个地步,起承转合都超脱了他的预料。

    “多正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贺秋的坦然和梁沂肖的惊世骇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举止言语都大大方方的,“遮遮掩掩干什么啊,直接说出来让朋友帮忙多好。”

    贺秋心底毫无惊奇,他可是要跟梁沂肖当一辈子好朋友的,身体当然也不可能会排斥对方。

    人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渴求司空见惯。

    何况对贺秋来说,对象是梁沂肖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让他对着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倒胃口。

    互相帮忙一下,既能促进和梁沂肖的关系,还能顺手疏解自己,贺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要帮你你不愿意,那换你来帮我,”贺秋拖着尾音,认真地分析总结:“你帮我解决了,我就不生气了。”

    他下颌蹭着梁沂肖的锁骨,梁沂肖单薄的两条锁骨撑不住尖尖又细腻的下巴。

    贺秋不住往下打滑,又屡次抬高脖颈滑回来,脖颈张伸出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呼吸也在梁沂肖的耳畔吹拂着。

    贺秋冷下来一思考,又觉得梁沂肖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是正常的。

    底线也不可能一天就立马降到地平线。

    洗澡这么亲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既然梁沂肖现在不愿意让他帮忙,那退而求其次地让梁沂肖帮自己,不是也能达到目的么?

    反正梁沂肖现在不答应的,以后也都会同意。

    逻辑自洽的哄好自己,贺秋快速恢复了笑脸,笑嘻嘻地扑在梁沂肖身上,嬉皮笑脸命令道:“你快点来帮我。”

    汗湿的碎发模糊了梁沂肖的眉眼,他垂着眼,眸光里的情绪贺秋并不能看真切。

    梁沂肖没动作,贺秋就一直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撒娇:“我难受,梁沂肖,你帮帮我嘛。”

    梁沂肖深深地看着,贺秋最_的地方。又觉得贺秋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单纯受气氛感染。

    而且男性的手都一样,作案的时候不分你我,获得快感的刹那,更是根本不会去想对方是谁。

    贺秋帮他中途或许会出意外,但作为专门享受被伺候的那个,或许就能毫无负担地接受了。

    梁沂肖在贺秋看不见的地方舔了下唇,然后伸出了手。

    他掌心一片粗粝,贺秋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唇角欲扬未扬,表情似是隐忍,又像是享受。

    贺秋气息不稳,“这不是挺舒服的吗,等下次我帮你,也让你试试。”

    “……”梁沂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用力。

    “唔……”

    一开始贺秋还有余韵说点闲话,但随着梁沂肖的动作加快,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张口便是无尽的喘息。

    贺秋感觉自身体内部涌起了深深的空虚感,脊背弓起又坠落,眼尾被烧的通红一片,快失去了理智。

    ……

    不知过了多久,贺秋呼吸起伏,脑中炸开,像是登顶了最高处,然后纵身一跃。

    梁沂肖目光自始至终地盯着他,贺秋绽放的一刻,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什么温热而黏稠的东西缓缓地流过掌心,顺着滴答滴答往下滴。

    疏解过后,贺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原本洗的澡也作废,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反倒还心情愉快的自己重新洗了一次。

    一开始执着地想帮梁沂肖的话也全然忘干净了,带着满身的轻松迷迷糊糊地出去了。

    于是也就没注意到梁沂肖并没有洗手。

    目光中的人影远离后,梁沂肖回忆着贺秋刚才的表情,就着掌心里的东西,手往身下探。

    第24章 直男第二十四天

    梁沂肖裹着一身水汽回来时, 贺秋居然还醒着。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原以为以贺秋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模样,早就爽完就不认人了, 回到床上一扎进枕头就闭眼了。

    听见窸窣的动静,贺秋一翻身, 露出昏昏欲睡的双眼。

    他确实很困, 但脑子里的烟花噼里啪啦地一直炸,嗡嗡作响地传递着今天梁沂肖帮他,两人又手牵手迈入快乐殿堂的事实。

    同时也没忘了梁沂肖还在浴室,不让他代劳, 那肯定就是自给自足了。

    左等右等都不见梁沂肖出来,贺秋困得眼皮都变沉重了, 又不由得有点忧心。

    怎么这么久?

    不会真给憋坏了吧?

    他左脑和右闹持续不断打架, 之所以还没趴下,全靠一条名为梁沂肖的神经吊着。

    眼见梁沂肖出来,贺秋一扑腾,打架的眼皮也本能地睁大了点, 他骨碌碌地翻了个身,扒着床头看向来人。

    忍不住抱怨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啊。”

    “浴室的热水用完了。”梁沂肖处变不惊道:“我等了一会儿见没来,又冲的凉水。”

    骗人。

    梁沂肖身上确实没有滚烫热水氤氲出的温度, 诚如他所说,洗的冷水澡,但这个理由, 贺秋才不信。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为了压什么。

    “还说没憋坏,”贺秋撇嘴:“一次那么久。”

    他打了个哈欠,嬉皮笑脸的说:“下次你再有这种烦恼呢,就来找我, 我很乐意代劳。”

    “下次再说吧。”梁沂肖语气淡淡的,只想一语带过。

    但贺秋跟有执念似地,喋喋不休在梁沂肖耳边说:“那下次我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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