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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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

    神特么清君侧!

    顾时渊显然也没料到孟翎会来这么一句。

    他也□□沉默了。

    两人面面相觑。

    顾时渊闭了闭眼:“不要再装傻了, 我就是顾时渊。”

    大庭广众之下,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 就不怕被人捉住把柄吗。

    “还好这儿没有外人,朕便当没有听过。”

    帝王侧了侧脸, 对一众随从道:“你们亦是。”

    “是, 陛下。”随从们齐齐应道。

    孟翎:“…………”

    孟翎在心里泪流满面。

    我只是想要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你怎么不给我机会啊。

    顾时渊见孟翎一脸茫然与无措,到底是心疼了。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们先回去,好吗?”

    孟翎:“……好。”

    马车时刻备着的, 车夫很快赶到。

    鉴于顾时渊已自爆身份,车夫也不再遮掩。

    “陛下圣安, 翎少爷万福。”车夫恭敬跪地行礼,询问道:“陛下, 是回宫,还是……”

    孟翎紧急插话:“去溪月园!!”

    车夫迟疑一秒,偷偷抬眼打量两位主子的神色,见他们之间的气氛没有很紧张,才松了口气。

    倒不是不听孟翎的吩咐,而是怕孟翎与顾时渊生了嫌隙,担心他们吵架。

    如今见他们虽没有手挽手,但也肩并肩。

    起码是放松点了。

    “是,翎少爷。请二位主子上车。”

    车夫利落应道,弯腰为他们掀起车帘。

    两位主子上了车,其他随从也上了随从的车马,便有人来报:“一切就绪,可以启程了。”

    车夫微微颔首,一甩马鞭。

    马儿向前撒开蹄子狂奔,车轮骨碌碌地转动起来。

    **

    与五爷一同出行多次,孟翎还是第一次觉得马车上的时间如此漫长难熬,度秒如年。

    他坐立难安。

    少年手里还拿着橘猫糖画,却不知该不该与五爷交换了。

    ……他也不该再称呼顾时渊为五爷,而是该恭谨万分地称呼一声“陛下”。

    顾时渊是皇帝,是天子。

    是“原书”的男主。

    那个传闻中最讨厌与人有肢体接触,暴戾凶残,被“自己”碰瓷撞到后可能将他五马分尸的君王。

    孟翎只要想起自己有多以下犯上,就会不安。

    天啊……

    顾时渊讨厌与人有肢体接触,他却天天坐在顾时渊的怀里,每天都在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顾时渊是坐拥天下、尊贵无比的皇帝,做那事的时候,却肯主动放下身段来服侍他。

    还吃他的东西。

    顾时渊不喜欢臣子拉帮结派搞党争,孟翎却跟左相是义兄弟,还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结拜的——虽然是皇帝亲自促成的。

    还有很多很多……

    孟翎一想到自己踩了多少“帝王”的雷点,就会头皮发麻。

    但话又说回来了。

    顾时渊要砍他,早就砍了,哪里要等到现在?

    他的爱意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方方面面无一不替他着想。

    知道孟翎终有一日会跟孟澎断绝关系,也知他的祖父远在江州,提供不了多少助力,便早早为他寻了左相作为后盾,又把天香楼交给他打量。

    情报、钱财、人力兵力……

    只要顾时渊有,只要孟翎想要。

    再则,原书真的就是对的吗?

    先不论阎母“你是我亲生儿子”的圣杯,带给孟翎的震撼尚未消退。

    单论小说里,孟翎本就没有看到任何“顾时渊把孟翎斩了/五马分尸”的描写,都是孟文琢的片面之词。

    孟文琢哪有信誉啊?

    他的话跟放屁有什么区别!他的心理活动也能信?

    一语惊醒梦中人!

    孟翎犹如醍醐灌顶,一下想通了。

    顾时渊如果是顾时渊,那还是要怕一怕、躲上一躲的,以防万一。

    可顾时渊是五爷。

    孟翎心想:那还怕个der?皇帝不好拿捏,五爷还不好拿捏吗?

    随便撒个娇的事!

    信手拈来,哼哼。

    “翎儿在想什么?”顾时渊问。

    “没、没什么。”孟翎心里憋着坏,在想怎么跟五爷要几个免死金牌。

    他没规矩惯了,将来若是成亲,可不能接受被困守在红墙之内。

    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搞几个出入宫门的令牌,方便随时溜出来玩。

    再弄几个免死金牌。

    别的不说,平时在榻上被做狠了,孟翎挣扎起来是真的会一巴掌呼顾时渊的脸上。

    打五爷可以,打皇帝可不可以?

    不知道啊!

    糟糕,跟五爷上床的频率有点高。

    得多搞几个。

    被玩就算了,毕竟是有爽到。

    但是……不挣扎和不打一巴掌是绝对做不到的!!

    少年没说自己惦记着榻上的那点事。

    他眼神闪烁,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撒谎。

    顾时渊没有拆穿,只抬起下巴点了点茶几上的银盘,问:“你不与我交换糖画了么?”

    金龙糖画被侍从放在银盘里,摆在桌上。

    而孟翎的橘猫糖画,还在他自己的手里捏着。

    孟翎犹犹豫豫地:“……换的。”

    他慢吞吞地挪过去,把猫猫糖画也放进了银盘里,随后拿走了龙龙糖画。

    车厢内满铺了柔软的地毯,孟翎没有坐在软垫上,而是直接坐在地毯上。

    顾时渊索性下了长榻,学着少年,一掀衣摆,也盘腿坐在地毯上。

    “翎儿怕我?”

    “没有。”孟翎秒答。

    都在惦记着给你猫猫拳了,怎么会怕你。

    顾时渊道:“昔日在柳桥边,我这么问你,你也是这么答我的。”

    孟翎一愣。

    “五爷还记得啊……”孟翎猛地反应过来,挠了挠脸颊:“不,不对,我应当唤你为陛下。还有自称,我应该自称草民吗——”

    “翎儿。”顾时渊打断了他。

    孟翎闭上嘴,做出乖巧倾听的模样。

    “我没有在你面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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