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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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翎的身体情况,庆幸孟翎的痴病总算好了,又担忧地问从前的痴病有无留下后遗症,对日常生活是否有碍。

    还问冬日天寒地冻,孟翎自幼体弱多病,可有吃饱穿暖,要多添衣,勿受冻着凉。

    阎老还说自己知道孟府一定克扣了他的吃穿用度——又不带脏字地辱骂了孟澎数句。

    句末特意提起,说五爷很有钱,让孟翎有什么需要都直接跟五爷提,让孟翎不用替五爷省钱,也不必惧怕五爷的身份。

    只是同五爷说话时要多几分谨慎,不该说出口的话,绝不能说。一应大逆不道的想法,更是想都不能想。

    又叮嘱孟翎要敬重五爷,在五爷面前万万不可放肆。

    但他也补充道:

    [若是银钱不够或有别的需要,翎儿实在不敢同五爷提及,不必勉强。来信一封,祖父会帮你。]

    信的末尾又邀请孟翎来江州,说:[祖父很想你。]

    顾时渊已提前看过信件,知道其中没有暴露他身份的话语,因此淡定地陪坐一旁。

    孟翎一字一句地看完信,坐在贵妃榻上安静片刻。

    他心情复杂。

    祖父的信很长,字里行间都表达了对他的关心,对孟澎的咒骂,对五爷的感激和叮嘱孟翎要尊敬五爷,不可放肆。

    除了为亲情感动,孟翎最难绷的一点就是这个了。

    要他尊敬五爷。

    怎么敬啊?

    ……骑都不知骑几回了。

    孟翎想起自己某次被……得太过,做到心态绷了,哭着企图逃跑,又被捉着脚踝拖回来。

    他躺在床榻上,小腿架在男人的肩上。

    皙白的肌肤上满是口勿痕。

    又一次被强制推上巅峰,久久无法跌落。

    榻上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人还在不应期,五爷却要动作。

    孟翎实在坚持不了,意识模糊间,抬手甩了一巴掌。

    如此清脆的一声。

    孟翎立刻就惊醒了,忐忑地看着五爷。

    五爷被打得偏了脸。

    男人转回头,侧脸还带着微红的掌印,他看见少年眼底的愧疚和无措,立即俯身亲了亲他。

    “无事,翎儿不怕。是我太过分了,你受不住,才打了我,对不对?”

    顾时渊温柔地安慰道,“若是不解气,再打几下也无妨。咬也可以,我不怕痛。”

    打人的是孟翎,哄人的却使顾时渊。

    孟翎迷迷糊糊被哄好了,还以为结束了,岂料五爷压根没有结束,只是见他情绪不对,便中途忍耐着强行停下来安抚。

    待安抚完了,便又继续。

    “……”

    孟翎想起这事,抬眼,心虚地望了一眼五爷被衣领遮住的肩膀。

    那里还有他的牙印。

    是孟翎被做到崩溃,实在不行的时候,无论是骂是求,五爷都不停的时候,他怒极,下口狠狠咬的。

    这还不叫放肆?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连牙印都留下了。

    如果这都不叫放肆,那世上就没有规矩二字了。

    孟翎心有戚戚。

    ——祖父,对不起,面对五爷,我实在尊敬不起来啊!

    但他仔细想了想,很快给自己开解完了,又理直气壮起来。

    说到底,这事儿不是他的错。

    是五爷做得太过火,怎能怪他?

    孟翎敢对五爷不客气,命令这命令他的,那也是五爷纵容出来的。

    孟翎拿着信,指着信件中,祖父要求他不可对五爷放肆的话。

    他对顾时渊说:“五爷,若我不尊你敬你,那也是爷宠出来的,你得受着。”

    就很理直气壮。

    顾时渊听罢,哑然失笑。

    “我见你方才面色数度变幻,阴晴不定,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原来是在乎这句……”

    “不用管旁人如何说、如何做,翎儿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最重要的珍宝。”

    顾时渊温声道:“翎儿如何能与他人相提并论?在我面前,你只需做你自己。”

    “有那么多人尊我跪我,还不够么?翎儿不可更改对我的态度,我就喜欢你对我放肆。”

    顾时渊倾身向前,低低笑道:“尤其是……在榻上。”

    男人的嗓音低哑磁沉,好听极了。

    孟翎被他笑得面红耳赤。

    见五爷眸色深沉,孟翎多了解他啊,转头就想跑,却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圈住腰,拉了回来。

    书桌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

    孟翎惊叫一声,被抱到了案桌上。

    侍奉的宫人们低着头,迅速无声地退了出去。

    大白天的,在说正事的书房做这档子事。外头院中有洒扫的下人,虽然窗户关着,但孟翎还是羞耻得不行。

    五爷喜欢他的声音。

    但孟翎不敢,死死咬着唇,眼尾泛红。

    五爷最爱在这种时候使坏,孟翎很快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仰头望着房梁。

    大脑有阵阵白光闪过。

    舌尖吐出一截,唇边有未能及时擦去的津液。

    “呜……”

    少年哽咽着,呼吸急促,向上翻着白眼。

    顾时渊心情愉悦,亲了亲他

    许久后,书房叫了热水。

    一喊热水,下人就算没听见,也知道他们在书房做了什么。

    孟翎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怕被发现,所以才强忍不出声。结果忍了个寂寞!

    倒不如趁一开始还有力气反抗的时候,推开五爷,扑到窗边,高声命令所有人都离开院子。

    如此一来,有了明显的动静也不怕,更不会被五爷故意使坏。

    暖房中。

    两人共浴。

    孟翎四肢发软,一进浴桶就往下滑。

    顾时渊为他沐浴净身。

    孟翎瞥见五爷肩上快要消退的牙印,故意攀着男人的脖颈贴近。

    顾时渊以为他坐不稳,扶住他的腰背。

    下一刻,左肩传来轻微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孟翎在拿他的身体出气。

    孟翎下口没有留情,毕竟五爷干他的时候也从不留情。

    他没有多想,直到似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发现自己留下的牙印有点太重了。

    孟翎松开男人,讪讪道:“爷……”

    顾时渊存心逗他:“祖父不许你对我放肆。”

    孟翎:“……”

    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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