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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50-60(第14/19页)
孟翎的身体情况,庆幸孟翎的痴病总算好了,又担忧地问从前的痴病有无留下后遗症,对日常生活是否有碍。
还问冬日天寒地冻,孟翎自幼体弱多病,可有吃饱穿暖,要多添衣,勿受冻着凉。
阎老还说自己知道孟府一定克扣了他的吃穿用度——又不带脏字地辱骂了孟澎数句。
句末特意提起,说五爷很有钱,让孟翎有什么需要都直接跟五爷提,让孟翎不用替五爷省钱,也不必惧怕五爷的身份。
只是同五爷说话时要多几分谨慎,不该说出口的话,绝不能说。一应大逆不道的想法,更是想都不能想。
又叮嘱孟翎要敬重五爷,在五爷面前万万不可放肆。
但他也补充道:
[若是银钱不够或有别的需要,翎儿实在不敢同五爷提及,不必勉强。来信一封,祖父会帮你。]
信的末尾又邀请孟翎来江州,说:[祖父很想你。]
顾时渊已提前看过信件,知道其中没有暴露他身份的话语,因此淡定地陪坐一旁。
孟翎一字一句地看完信,坐在贵妃榻上安静片刻。
他心情复杂。
祖父的信很长,字里行间都表达了对他的关心,对孟澎的咒骂,对五爷的感激和叮嘱孟翎要尊敬五爷,不可放肆。
除了为亲情感动,孟翎最难绷的一点就是这个了。
要他尊敬五爷。
怎么敬啊?
……骑都不知骑几回了。
孟翎想起自己某次被……得太过,做到心态绷了,哭着企图逃跑,又被捉着脚踝拖回来。
他躺在床榻上,小腿架在男人的肩上。
皙白的肌肤上满是口勿痕。
又一次被强制推上巅峰,久久无法跌落。
榻上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人还在不应期,五爷却要动作。
孟翎实在坚持不了,意识模糊间,抬手甩了一巴掌。
如此清脆的一声。
孟翎立刻就惊醒了,忐忑地看着五爷。
五爷被打得偏了脸。
男人转回头,侧脸还带着微红的掌印,他看见少年眼底的愧疚和无措,立即俯身亲了亲他。
“无事,翎儿不怕。是我太过分了,你受不住,才打了我,对不对?”
顾时渊温柔地安慰道,“若是不解气,再打几下也无妨。咬也可以,我不怕痛。”
打人的是孟翎,哄人的却使顾时渊。
孟翎迷迷糊糊被哄好了,还以为结束了,岂料五爷压根没有结束,只是见他情绪不对,便中途忍耐着强行停下来安抚。
待安抚完了,便又继续。
“……”
孟翎想起这事,抬眼,心虚地望了一眼五爷被衣领遮住的肩膀。
那里还有他的牙印。
是孟翎被做到崩溃,实在不行的时候,无论是骂是求,五爷都不停的时候,他怒极,下口狠狠咬的。
这还不叫放肆?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连牙印都留下了。
如果这都不叫放肆,那世上就没有规矩二字了。
孟翎心有戚戚。
——祖父,对不起,面对五爷,我实在尊敬不起来啊!
但他仔细想了想,很快给自己开解完了,又理直气壮起来。
说到底,这事儿不是他的错。
是五爷做得太过火,怎能怪他?
孟翎敢对五爷不客气,命令这命令他的,那也是五爷纵容出来的。
孟翎拿着信,指着信件中,祖父要求他不可对五爷放肆的话。
他对顾时渊说:“五爷,若我不尊你敬你,那也是爷宠出来的,你得受着。”
就很理直气壮。
顾时渊听罢,哑然失笑。
“我见你方才面色数度变幻,阴晴不定,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原来是在乎这句……”
“不用管旁人如何说、如何做,翎儿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最重要的珍宝。”
顾时渊温声道:“翎儿如何能与他人相提并论?在我面前,你只需做你自己。”
“有那么多人尊我跪我,还不够么?翎儿不可更改对我的态度,我就喜欢你对我放肆。”
顾时渊倾身向前,低低笑道:“尤其是……在榻上。”
男人的嗓音低哑磁沉,好听极了。
孟翎被他笑得面红耳赤。
见五爷眸色深沉,孟翎多了解他啊,转头就想跑,却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圈住腰,拉了回来。
书桌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
孟翎惊叫一声,被抱到了案桌上。
侍奉的宫人们低着头,迅速无声地退了出去。
大白天的,在说正事的书房做这档子事。外头院中有洒扫的下人,虽然窗户关着,但孟翎还是羞耻得不行。
五爷喜欢他的声音。
但孟翎不敢,死死咬着唇,眼尾泛红。
五爷最爱在这种时候使坏,孟翎很快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仰头望着房梁。
大脑有阵阵白光闪过。
舌尖吐出一截,唇边有未能及时擦去的津液。
“呜……”
少年哽咽着,呼吸急促,向上翻着白眼。
顾时渊心情愉悦,亲了亲他
许久后,书房叫了热水。
一喊热水,下人就算没听见,也知道他们在书房做了什么。
孟翎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怕被发现,所以才强忍不出声。结果忍了个寂寞!
倒不如趁一开始还有力气反抗的时候,推开五爷,扑到窗边,高声命令所有人都离开院子。
如此一来,有了明显的动静也不怕,更不会被五爷故意使坏。
暖房中。
两人共浴。
孟翎四肢发软,一进浴桶就往下滑。
顾时渊为他沐浴净身。
孟翎瞥见五爷肩上快要消退的牙印,故意攀着男人的脖颈贴近。
顾时渊以为他坐不稳,扶住他的腰背。
下一刻,左肩传来轻微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孟翎在拿他的身体出气。
孟翎下口没有留情,毕竟五爷干他的时候也从不留情。
他没有多想,直到似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发现自己留下的牙印有点太重了。
孟翎松开男人,讪讪道:“爷……”
顾时渊存心逗他:“祖父不许你对我放肆。”
孟翎:“……”
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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