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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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确实很凶么?”

    他试探道,“像……皇帝那样凶?”

    杨义昌疑心他知道了什么。

    “你又算卦了?”

    孟翎道:“一早便开始忙东忙西,胡思乱想,还未来得及。”

    算也没用,他又算不到五爷的身份。

    系统总是显示[贵人]。

    有关五爷身份的线索,一概省略或概述,让他看不出破绽。

    杨义昌叹道:“你莫要多想。”

    孟翎:嗯?

    少年眼睛一亮:“怎么说?!”

    杨义昌委婉道:“圣上再凶又怎样呢?五爷又不会凶你。”

    皇帝是全天下人的皇帝,五爷只是你的五爷!

    杨义昌差点就要这么说了。

    话未出口,觉得不妥。

    太暧昧了吧!

    于是改口道:“圣上是圣上,五爷是五爷。尤其是,在你面前,对你而言。”

    孟翎只听进去了前一句,霎那间精神百倍,双眼发光。

    杨义昌顿时很欣慰。

    他不能抗旨说出五爷身份,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暗示。

    孟翎若知道真相,那是在安慰:

    ——你在顾时渊心里是特殊的,在你面前,他就是待你温和、愿意护着你的五爷。

    孟翎若不知情,那便是另一种安慰:

    ——皇帝如何,五爷又如何。对你而言,他是谁并不重要,待你好才是要紧的。

    “你,懂了吗?”杨义昌问。

    “嗯!”孟翎重重点头。

    ——懂啦!五爷不是主角顾时渊!

    孟翎说了昨日暗卫的错,又问:“老师觉得打一百鞭是合适的吗?”

    杨义昌思考片刻,颔首:“暗卫规矩多,他们已算得好了。有些主子还会用毒药束缚暗卫自由,譬如……前朝皇帝。”

    “但据我所知,五爷从不这么做,他们都是自愿追随五爷。”

    他说得隐晦,毕竟宫廷秘事不能随口说出,都要有代称,连皇帝的名字都要避讳。

    顾时渊的暗卫就在旁边。

    难道大大咧咧说先帝暴虐?不太好。

    前朝,可指夏朝之前的朝代,偶尔也可指前一个皇帝。

    杨义昌从没考虑过,他这种转十八个弯的官场聊天方式,是否适合一个刚离开象牙塔的大学生。

    “五爷温柔和善,与旁人不同。”

    不像主角残暴。

    孟翎舒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我的滤镜又回来了。”

    五爷还是五爷,一点儿都不凶。

    **

    乾清宫。

    顾时渊批完奏折,闭着眼睛捏了捏鼻梁,眉宇间有一丝疲惫。

    徐福安小心翼翼地替圣上揉太阳穴。

    恰好,暗三送来密函。

    顾时渊强打精神,道:“关于孟翎的?”

    “是。”

    “拿来。”

    暗三呈上。

    顾时渊顺口问道:“周迎他们的鞭子打完了吗?”

    “回陛下,当夜便罚完了。”

    “嗯。”

    顾时渊打开密函,里面掉了一张纸出来,轻飘飘的没有重量,飘落在地上,徐福安连忙俯身去捡。

    他一低头便瞧见了独特的字体。

    “哟,这是翎少爷写给陛下的信呢!”

    顾时渊一顿,放下暗卫的密函,先看孟翎的信。

    这次的信非常简单,只有一句话:

    [五爷千万不要信他们胡说。——翎]

    大段的空白处,依旧附上了简笔画。

    这次是一个火柴人在捂另一个火柴人的耳朵。

    顾时渊因繁琐国事而疲惫的心顿时放松下来,脸上也有了笑。

    “人物生动形象,跃然纸上。翎儿的画技极好。”顾时渊说。

    “谁说不是呢!”徐福安也笑道,“翎少爷一看便是绘画的料!”

    “确实如此,此画当值千金。”

    “陛下此言差矣,千金哪儿够?”

    “也对。把之前的匣子拿来,朕要好好收藏这些画。”

    “奴才遵旨!”

    主仆俩变着花样吹捧孟翎的简笔画。

    暗三和其他宫人:“……”

    圣上怎么跟碰着妖妃似的没了理智。

    那几根线条能看出什么啊??

    暗三真想借用一下翎少爷的词:你们的‘滤镜’也很深!

    徐福安叫小太监去拿金镶玉的匣子,里面已经放了一份,正是孟翎的第一封信。

    顾时渊妥帖地放好,指腹压着密函,不急不慢地垂眸细看。

    信中,除了说明西院的变化,附上新增的下人名单,还详细阐述了孟翎的生活起居、言谈举止。

    杨义昌只知暗卫会将孟翎的事情报给顾时渊,却不知——

    自从得到孟翎的许可后,事无巨细,但凡是能写的,写,都写。

    他若是知道,绝不会因为嫌孟翎写字姿势不标准,轻轻拍了拍孟翎的手背。

    暗卫先写实情,又用小字写备注:虽然不痛,但少爷看着很委屈,咬牙吃了这学习的苦。

    顾时渊看完密函,除了看见孟翎被打手背时,剑眉微蹙,其余时刻,哪怕瞧见孟翎问他凶不凶,表情也未有变化。

    密函看完,暗三等着吩咐。

    顾时渊有些许不悦,道:“姿势不对,耐心纠正就是了,翎儿聪明听话,何必打手板?”

    暗三道:“属下会同杨先生说。”

    顾时渊嗯了一声,道:“杨义昌选的字帖不合适,他要临摹,迟一些,朕写几幅字帖,你送过去。”

    暗三:“……是,陛下。”

    徐福安大着胆子,插话道:“陛下可要给翎少爷回信?”

    自然是要的。

    顾时渊想到密函所写的话:

    [我有五爷。]

    [我只相信五爷,他绝不会害我。]

    [五爷温柔和善,与旁人不同。]

    他竟不知,原来他在孟翎心里如此特殊。

    顾时渊心中说不出什么情绪。

    他回忆起第一次看见孟翎的场面。

    收到阎老的信后,他微服出宫,和傅宁一起悄悄潜入尚书府。

    面容姣好的少年坐在长亭里,一双黑黝黝的眼瞳中没有神采,也没有表情,连坐的姿势都是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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