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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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栎挑了下唇,“他才不告诉我。”

    连应蓬莱多有参与,他都不知道。

    听两人谈话,赵问尘疑惑地歪了下头,“少君也认识蓬莱的那些朋友?”

    那些“朋友们”辗转在各地村落,做的都是纯付出无回报,吃力不讨好的事,赵问尘初听便知。

    佛子的时间很宝贵,他平时没空关注这些,这次也是看在与应蓬莱的交情上相助。

    时栎更不用说了,赵问尘懂自己也懂他,这位少君,怎么看都不是会无偿付出的人。

    时栎回:“不认识。”

    赵问尘松口气,捏佛珠的手也放松,“那就好,吓死小僧了,你若背地里与蓬莱一样崇高,便显得小僧低矮,小僧要无地自容了。”

    “问尘。”这话很怪,应蓬莱蹙了下眉,叫住他。

    时栎却勾唇,“佛子这番话也让我放心了。”

    两人都在阴阳怪气,应蓬莱二话不说起身离席,赵问尘忙将她拦劝回来。

    “别动气,我与少君也没说不帮忙,只是感慨自嘲,你问他。”

    时栎点头,“是,坐吧。”

    应蓬莱回座,坦言道,两人都是她的好友,品性在她这里一等一的好,却没想到对这件事的反应一样奇怪,这是她不能理解的,想问问,其中是否有她没能参悟的道理。

    时栎:“这倒没有。”

    赵问尘盘着手中珠串,缓慢闭眼,“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只是纯粹不够崇高,更关注自身所求,正如此刻,小僧很关心少君会上多少香火钱,师父会不会一高兴就把其中三成赏给小僧,小僧说不要不要,师父说拿着拿着,小僧拿这些钱去换了一串新佛珠,把它盘得油光锃亮,画童作画时再额外突出这串佛珠,全星界都赞扬小僧的品味……”

    应蓬莱:“……”

    赵问尘沉浸在剖白的美好想象中,她的视线缓慢移向时栎,无声询问,你也这样?

    时栎笑了下,不语。

    和他们钻研了一会儿符咒,老住持得空,时栎去找他,前方有个行步匆匆的妇人正往外走。

    她穿着宽大的杏色斗篷,帽檐很低,垂着眼,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两人即将擦肩,妇人却绊了脚,猛地向前栽,眼看要带怀里婴儿一起摔,时栎一把将她拽住,用灵气托住险些掉落的婴儿。

    那妇人惊险站定,抬眼看他,露出疲惫的一张脸,轻声说:“多谢。”

    孩子因刚才的惊吓哭了起来,她低头哄,看到襁褓上未消散的灵光,却突然惊恐地喊叫一声,离时栎五步远,怒视着他:“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对他施了什么法术?谁派你来的?”

    那只是一点残余灵光,她话没说完就消散了。

    莫名其妙。

    时栎没理她,越过她径直向前。

    那妇人却用斗篷把孩子遮住,转过身,低下头,快步和他朝一个方向去。

    老住持本来在等时栎,见这妇人也一起到,上前询问:“施主怎么回来了?”

    妇人焦急地把孩子抱给他,露出婴儿脚腕上一个散发金光的细珠串。

    “大师,你快看看我儿,那个人、那个人刚才对他施了法术,你给孩子的法宝怎么没反应呢?”

    时栎冷呵。

    老住持了解完原委,跟这妇人解释,“这位修者是在帮你,这样的法术不会伤害到你儿,因此老僧的珠串没有反应。”

    又道:“这位是老僧的熟人,体面心善,不会欺负稚子。”

    妇人这才大松一口气,抱着孩子朝时栎深深鞠了一躬,“抱歉,抱歉。”

    时栎淡声回:“没事。”

    他模样俊朗,身材挺拔,衣着华贵,腰配宝剑,还是老住持亲口认证的善心人,妇人多看了他两眼,欲言又止,抱着孩子匆匆离开。

    目送母子远去,老住持双眸微阖面向时栎,笑道:“阿弥陀佛,许久不见,施主精神了许多。”

    时栎挑眉,“你指什么?”

    “施主缺失的那缕神魂补上了,老僧看到,像火一样燃得很旺,情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太像寻常人坠入爱河的表现了,老住持关照:“施主的无情道心当真没有一丝裂纹?”

    “大师不是能看见么?”

    “老僧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在他眼中,时栎身前依然显示双魂,只是完整的神魂与残缺神魂贴得极近,几乎叠在一起,让另一个神魂的残缺部分变得极不显眼。

    再细看,便见两个神魂呈缠绵情状,饶是老住持一辈子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种奇观。

    时栎道:“我有疑问,想请大师解答。”

    “还是施主曾经假设,前世今生的那些事?”

    “大师怎么知道?”

    老住持却反问:“那位施主没来?”

    “我来就是他来了。”

    “原来如此。”

    时栎抚摸腰间两串铃铛垂饰,“你曾说,前世亦是今生,天地法则认可我与他共生,前世遗憾今生得偿,全算作同一世的修行。”

    “那不过是老僧随口胡诌,施主竟然记了这么久,”老住持叹气,“阿弥陀佛。”

    时栎道:“天地法则送他来是与我共生,他却怕我重蹈覆辙,让我居幕后,许多该我做的事我没做,引天地法则多次提醒,是否算作逆天而行?”

    “施主害怕逆天吗?”

    “那要看代价是什么,我隐隐觉得,这个代价我不能接受,大师有通天晓地博古论今的智慧,能否为我指引?”

    老住持摇头,“老僧这个年纪,不敢妄泄天机,少与人论及天地法则。”

    时栎刚蹙起眉,老住持便带他走向供奉箱,“若施主实在心诚,老僧倒也可以拼一把。”

    “……”

    时栎当着他面,供奉了二十万星石的香火展现诚心,“大师能为我解惑,还有。”

    老住持颔首,“施主的诚心打动了我佛,老僧便斗胆多言,你既然认定二人共生,那所谓的前世遗憾,在你看来,是他的,还是你们的?”

    时栎不假思索,“自然是我们的。”

    时澈总觉得那些是他自己的事,与这个时空的时栎无关。

    可时栎每次听他讲述,都会和他一起愤怒难过,越与他共享记忆,便越清晰坚定地认为,他和时澈之间,不是你我,是我们。

    “所以,”时栎垂眸,指尖拨弄垂饰上的铃铛,“过去是我们,未来自然也是我们,有些事他替了我,他做我不做,就不算我们。”

    “施主自己能参悟,便不用老僧点拨了。”

    “大师还是点拨我一下吧,我香火钱还没上完。”

    老住持道:“你认为如今在逆天,所为之事仅是‘你我’,而不是‘我们’,会有代价,冥冥之中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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