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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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

    时栎凝眉,认为这事必须讲清楚,正经跟他说:“这不是必要的,我在床上不打你,你也别打我。”

    时澈也收起笑,正经跟他说:“不管你在床上打不打我,我兴致到了都一定会打你,再想想吧,不打你还亏了呢。”

    “……”

    “而且你不是喜欢我从后面来么?嘴和手都不闲,可以一边亲你一边摸你,”时澈揽他腰,咬了口他耳垂,“再一边扇你屁股,不觉得很浪漫吗?”

    时栎试图忍耐,没忍住,猛地把他扑倒,“你这个变态!喜欢挨打是吗?”

    “干嘛?干嘛?这也算床上的啊!我要打回来的!两下、三下……过来吧你!”

    挨了他三下,时澈急了,用出修为压制,把他拽趴到腿上,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时栎挨了第一掌,从他手里挣不脱,便攥紧床单受着,耳尖臊得红热。

    “……我又没扒你裤子打。”

    “投桃报李,让你爽爽。”

    时澈不急着扇第二掌,垂眸观赏上面白里泛红的掌印,手掌惬意地盘弄,“是不是冲动了?知道错了没?”

    “要打就打,少废话。”时栎修为拼不过他,却一点不卖乖,不解风情道,“我先惹了你,让你打回来就算完,不能多打,就三下……嗯!”

    第二掌落下,他下意识挣逃,又被更高一层的修为压制。

    时澈打完,甩甩手,按着他的腰感叹,“真疼,宝贝,就想跟你调个情,为什么非要激我呢。”

    时栎呼吸放缓,咬牙忍耐,他也没想到能疼成这样,这才发现时澈第一下根本没用什么力。

    修为不如人活该被摆布,他不说话了,忍辱负重地闭上眼,等时澈打第三掌。

    见他这样,时澈面色阴了阴。

    他是想调情,不是切磋,自然不满意时栎这副表现。

    于是他冷笑一声,跟时栎说出了自己的小巧思。

    由于时栎调情态度不端正,他很生气,所以作为惩罚,他要试试时栎在挨巴掌时的收缩力。

    “可惜,昨晚被你搞得不剩了,”他用两根手指去拨了拨时栎鼻尖,“让它们替我体验,好不好?哦,不。”

    他多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一起去拨弄时栎鼻尖,“挑战一下自己,软膏就不用了,毕竟这是惩罚,不是调情,你说呢?”

    “……”

    他说疯话,跟没醒酒似的,时栎终于知道怕了,一身铿锵傲骨软化下来,握住他手,朝他指尖亲了一口,脸枕到他掌心。

    时澈挑眉,“知道错了?”

    “嗯,”时栎脸颊蹭蹭他手掌,“快打吧,轻点。”又补充,“屁股凉。”

    时澈笑:“凉给你捂捂,捂热再打。”

    “你别这样,”时栎蹙眉,“我脸都红了。”

    “是吗,”时澈凑近,“哪儿红了?我看看。”

    趁他靠近,时栎朝他唇角亲了一口,带着几分讨好意味。

    时澈舒服了,放开对他的压制,提上他裤子,“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么?”

    时栎问:“不打了?”

    “刚才那下太重,都打红了,”时澈轻声说,“心疼。”

    时澈还是喜欢他,舍不得,时栎心中泛起些微甜意,唇角刚弯起一点,时澈便用力捏了他一把,自顾自兴奋,“留着进去的时候打,爽哭你。”

    “……”

    这个变态。

    第63章

    时栎独身造访金光寺, 赵问尘得信来寺门前接他。

    看到佛子身旁的人,时栎扬眉,“你怎么在这儿?”

    应蓬莱一身浅蓝素裙,长发用木簪简单挽起, 通身气质闲散, 像在寺中住了很久。

    她与赵问尘一起领时栎入寺庙,回道:“近来有事暂居天璇, 寺中有我少时斋素住的房间, 便在此住下。”

    “哦。”

    应蓬莱问:“少君来做什么?”

    “心中有惑, 找住持解一解。”

    “你不像是会问佛的人。”

    “我是。”时栎抬眼, 看远方连绵庙宇,腰间两挂带铃铛的垂饰碰撞轻响。

    赵问尘道:“找住持的话,得烦少君多等, 他正在与其他香客攀聊, 一时半会儿腾不出身。”

    “嗯。”

    应蓬莱与赵问尘交换了眼神,开口邀约:“不如少君先随我们去小坐,恰好我二人碰到些疑难,你先替我们解了惑, 再让住持为你解惑。”

    “可以。”

    时栎曾和他们交往过一段时日, 不是下棋就是论道, 他两人凑在一起会生出的疑难,无非基于棋盘或书卷。

    金光寺后方有一整片开阔湖泊,湖中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小岛,岛上设凉亭桌椅,供弟子们使用。

    三人踏水而行,跃入湖心一座稍大的亭中,时栎刚落地便险些被绊倒, 低头看,只见报废的黄符纸与带裂口的佛珠散落满地,他脚底恰好踩到颗滑溜的珠子。

    两人在这纷乱环境中自然落座,赵问尘将旁边椅子上的佛珠拂到地上,让时栎来坐。

    桌上放着一个金笼法器,笼中有黑气,显然正困着妖鬼,此外便是大量的空白符纸与崭新佛珠。

    时栎难以忍受满眼杂乱,指尖溢出灵光,瞬间让这些报废的符纸与佛珠燃净,化作几缕飞灰随风飘散。

    他这才落座,视线扫过桌上法器与符纸佛珠,缓声道:“别告诉我,你们在研究超度妖鬼的符阵。”

    赵问尘微笑:“少君冰雪聪明。”

    时栎看了应蓬莱一眼,见她面色如常,没多话,将剑放到桌上,“进度如何?”

    两人向他展示前几回的失败成果。

    超度一术本就是金光寺的和尚专精,需要现场作法,他们想将其融入符文中,还要尽量强地发挥效果,自然困难重重。

    时栎拿起报废的符纸查看,“怎么想起做这个?”

    应蓬莱道:“受几个朋友所托,若能成,会为他们带来裨益。”

    “朋友,”时栎放下符纸,“他们知道你懂符咒,是不是没少向你提要求?”

    “还好,力所能及帮一下。”

    有件事,时栎从前没关注过,此时好奇,“薛准找你要符纸那回,你帮了?”

    应蓬莱点头,“天书院符纸多得用不完,父亲让我送了很多过去。一些破损符纸效果减半,到他们手里却也能用。”

    时栎问:“应院主也有参与?”

    “父亲向来钦佩这样的人,让我鼎力相助,此外,还多次设宴款待。”

    应蓬莱微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讲,最终还是说,“你那位表弟很多时候都在场,与我父亲把酒言欢,他没告诉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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