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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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记本,对着摄录灵气一一道来。

    淡淡血腥气夹杂着沙哑痛苦的讲话声从墙角传出,院子另一侧的吊床上,时栎坐在上面擦剑,院中央有屏风隔开,只让他听着声音,不会闹到他的眼。

    观月处事周到,知道他体面,主动包揽了审人的脏活,恰好时栎也不爱做,乐得清闲。

    审完,莫兴朋体内鬼气渐渐回流,又变得痴呆起来。

    观月把摄录灵气与记本一起交给时栎。

    沈横春在这时气冲冲推开院门,“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时栎!你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太没道理了,凭什么放在我家?搞得我像个拐小孩的人贩子!”

    他声比人先至,观月几乎立时操纵屏风后撤,牢牢挡住那些刑具与墙角血腥的一幕。

    沈横春甩着衣袖大步踏进院落,见观月也在,步子瞬间矜持了,嗓门也平和下来,桃花眼温温柔柔一弯,款款走到时栎面前,指尖戳戳他的华景,好脾气道:“说好了,就这两个哦。”

    时栎看了他一眼,没对他这扭捏伪装发表什么见解,“嗯。”

    沈横春故作寻常地扫了旁边人一眼,问时栎:“观月怎么也在?你不是请我教里修士给你治个人吗,观月初修合欢道没多久,还是个小修士,治疗起来可能有些吃力……”

    说着他就朝屏风后面走,时栎没什么反应,观月却突然慌乱,突兀地“哎呀”一声,成功让沈横春的脚步转了回来。

    他快步折返走向观月,“怎么了?”

    观月捂着脑袋,脚步虚浮地晃了几下,“那人病得不是很重,我治好了,横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这哪是没事的样子,眼看要晕了,沈横春连忙扶住他,焦急道:“都说了别逞强!你怎么还背着我乱来?你现阶段最主要的是巩固修为,救人有其他大修士呢。”

    “听见没有?你身体刚恢复过来,要好好修养,等以后修炼久了,再谈场情说场爱,合欢灵力就会更加充盈强盛,那时候才能随便为人治疗。”

    “好……”

    观月声音很小,晕乎乎靠在他怀里。

    如此拙劣的假晕,时栎没忍住扯了下唇。

    沈横春是一流的合欢修士,久经情场无爱不欢,按理说,观月无论身体状况还是心中所想,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却见沈横春慌张地扶他走向吊床,对时栎说:“他头晕,你先起来,让他坐下。”

    时栎挺喜欢这吊床,不起来,“他装的。”

    沈横春面色严肃看他,“你干嘛揣测人家?你没头晕过?你晕的时候我说你是装的你心里怎么想?何况他还是为了帮你治人,立刻让开,时小栎,别做一个不懂感恩的人!”

    “……”

    时栎准备走了,临行前又多看了几眼这个吊床,想往自家院子里也放一个,可以跟时澈一起躺在上面晃悠。

    沈横春看出他的心思,边扶观月坐下边对他说:“把我院里的搬走吧,那个好看,新买的,可贵了。”

    “行。”

    “你都不客套一下吗?”

    时栎客套:“不了吧,你新买的。”

    沈横春摆摆手,“没事儿,我再买一个,搬走吧。”

    “行。”

    “……我下次要听到超过两句的客套!”

    吊床和莫兴朋都被送上载具,直通玄清门。

    时栎在合欢教七转八转,在鱼池找到了趴在桥边喂鱼的时澈。

    合欢教养了好多颜色各异的大锦鲤,月光照映到水面上,鱼偶尔跃出来,摇曳的鱼尾溅出发亮的水珠。

    远处的池面唯美,临近拱桥的景象却略显粗犷。

    “真能吃啊。”

    时澈感叹,抓着一整袋鱼粮哗啦啦往里倒,脚边还放着不少未开封的大袋鱼粮,破荒和秋逸良的剑忙前忙后地割开鱼粮袋子方便他倾倒,就这样也赶不上这些锦鲤张着大嘴吞吃的速度。

    合欢教里养的自然不是一般鱼,灵鱼喂灵粮,撑不坏,多多益善。

    时澈要许愿,自掏腰包买了好多灵粮带进来,边喂边跟它们说:“别只顾着吃,我刚才说的话听见没?保佑我每天都有嘴亲,每夜都有好梦,我家宝贝天天说爱我。”

    “本来我是不信这些的,谁让外面都说你们灵验呢。”

    这袋喂完了,他又俯身提起一袋,哗啦啦往下倒。

    “吃吧,大胖鱼们,我把你们喂饱,你们不能白吃,要保佑时栎每天都把时栎喂饱,喂撑也可以,不要饿肚子,饿肚子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一只锦鲤跳起来,在他眼前甩了甩尾,似乎深有体会。

    时澈得遇知音,感动万分,把它用灵气卷着抓出来,扔进鱼粮袋子里开小灶。

    鱼刚进袋子里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开吃,几乎是凿着把粮往嘴里塞,时澈低头看,再次感叹,“真能吃。”

    “真能吃。”

    两道声音重合,时澈眼睛一亮,倏地转身。

    时栎刚想从身后偷亲他一口,他这一转,亲了个空。

    时澈也意识到,立即回过身,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让他再来。

    于是时栎刻意走远,又缓步走近,从身后靠近时澈,趁他不注意,朝他左颊啾了一口。

    时澈先是惊讶地一颤,再满脸惊喜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干嘛偷亲我?”

    “想亲。”

    “听见我许愿了吗?”

    “听见了。”

    “听见就不灵了。”

    “那没听见。”

    “不过你不是外人,没事。”

    时栎重新说:“听见了。”

    时澈勾唇,指指脚下鱼粮,让他一起喂,不喂完不回家,喂得越多越灵验。

    时栎本要说他幼稚,什么时候信这些了,想了想,自己去金光寺上香火钱也是,给得少总觉得承不起心里的愿——虽然这些香火钱最后用来给佛子换新佛珠了。

    心愿不能量化,一旦拿可量化的东西来置换,就想尽可能地多,因为再多都怕不够。

    时栎和他一起倒粮,如此慷慨的投喂者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大锦鲤,时澈很兴奋,倒完最后一袋粮,搂着他腰一起看池中盛况。

    时栎问:“是不是锦鲤越多愿望越灵?”

    “当然了,它们吃了我们的粮,必须实现我们的愿望。”

    “嗯。”

    时栎闭上眼,时澈盯他看了会儿,凑过去亲他。

    时栎在许愿,时澈以为他想要亲,也不知道边亲嘴边许还能不能应验。

    时澈问他许了什么愿。

    时栎:“每天都能吃撑。”

    “这不好吧!再喜欢吃饭也要适量啊。”时澈肩膀撞他一下,美滋滋说,“你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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