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60-70(第20/27页)
窗帘的珠串,目光惆怅, “小栎啊, 都星纪六年了, 放在旧朝, 早不知经历了几轮兴衰,你觉得咱们玄清门还能昌盛多久?”
她竟然开始考虑这些,时栎反问, “你觉得呢?”
“我觉得……”秋钰海昏昏欲睡, 声音越来越轻,竟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闭上了眼。
时栎也感到些困倦,甩了甩脑袋,正欲坐下, 忽然腰间一震, 倏地清醒。
有人在使用催眠法术!
秋钰海自从做了长老就不怎么注重修炼, 惯常懒散,对这种术法警惕性不高,但即便如此,也有高境界压着,能悄无声息催睡她,此人实力不可小觑。
时栎险些中招,多亏华景感应到不对, 用剑气将他震醒。
他握剑出门查看,果不其然,走廊的两个弟子也已陷入昏睡。
时栎正要把他们两个捞回房里,载具门忽然大开,风灌进来,他刚抬头便被一阵灵力挤到门口,那灵力异常强悍,震得他四肢麻痹,这时,有人从身后将他猛推了下去——
门在时栎眼前迅速合上,载具调转方向,向西南飞去。
“什么!”
听到这里,时澈再也忍不下去,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确保毫发无伤,才问:“然后呢?秋钰海跟两个弟子都被劫走了?”
“嗯。”
时栎说,当时他四肢还被麻痹,灵力也来不及调动,那么摔下来,必定要弄出一身伤。
还好仍在天枢境内,薛准要去见朋友,没和他们同行,好巧不巧撞见半空这一幕,及时把他救下。
时栎留在原地恢复,薛准飞速去追载具,他赶去时,恰好跟折返的薛准碰头。
薛准说,那载具驶入摇光界,一路向西南,接下来速度太快,实在追不上了。
听他这么说,时澈挑眉,“万音阁的方向?劫持玄清门长老,他们没这个胆子。”
“不知道,目前只有这个线索。”
时栎垂眸,握住他的手,“你说,要不要借此以玄清门的名义征讨万音阁,名头就是长老与门内弟子被劫。”
恰好司徒府和郝府的事也与万音阁的邪术有关,若只有这些事,玄清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会贸然对那样的老牌杀手组织发难,如今牵扯上秋钰海,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
他讲话期间,时澈始终盯着他看,唇角挂着莫测的微笑。
时栎被他盯得别扭,牵着他的手轻甩了下,“干嘛?”
“没事,就是在想,谁这么厉害,能从你手上连人带载具一起劫走,而且……”
时澈指腹摩挲他柔软的掌心。
“秋钰海可有虚境三阶的水平,虽然她这辈子止步于此,但这种境界放在星纪六年已经很可观了,能催眠她的法术,催眠不了你,宝贝,这不合理,我按着你打屁股你都挣不脱,那么厉害的术法你是怎么摆脱的?”
“……什么意思。”时栎皱眉,“你不信我?我没骗你,你可以去找薛准确认。”
又抓他的手握上剑,“也可以问华景。”
“没有不信你,”时澈摸摸剑,“华景我也相信。”
时栎偏过头,僵着脸回:“嗯。”
“怎么了,”时澈失笑,追过去和他脸蹭蹭脸,“别生气。”
“没有。”时栎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没啊,都听你的。”
“你也支持我的想法?”
时澈点头,“你的想法很好,只是稍微有些瑕疵,之后求求我,我给你优化一下。”
“我现在就可以求你。”
“不急。”时澈指指不远处的玄清殿,“去吧,人都在,还有个膈应的烂摊子等着你。”
玄清殿。
封朔跪在大殿中央,一身狼狈,唇角有血,看起来挨了不少打。
岑曙握紧腰间佩剑,背对着他,脚下丢着一把折成两半的剑。
陵殷满脸冷意站在他面前,出鞘的长剑扎在他面前成堆画像中。
这些画像大部分都被灼烧,却能通过寥寥几处没烧到的部分看见时栎的脸。
一旁,孟拙杀气腾腾怒视着封朔,若不是被孟清随拽着,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要他的命。
这就是时澈所说膈应人的事。
封朔最近总跟踪他,时澈心烦,本与孟拙合谋将人引到荒郊野外,兜头揍一顿关上几天,让这个变态吃点教训。
却没想到封朔被孟拙几番搅坏好事,早已怀恨在心,仗着修为比他高,率先偷袭,捆了孟拙吊在树上。
又将时澈迷晕,带进自己房中,朝着他与表哥形似的下半张脸诉说对时栎的龌龊心思。
时澈当即起了杀心。
若不是孟拙及时闯入,破荒已经将他大卸八块。
封朔房里堆满时栎的画像,气得孟拙当场犯病,纵火烧了他家,又突然清醒,从火中抢救出不少画像证据,连人带画一股脑丢进玄清殿,闹来了所有剑尊。
封朔竟然对时栎抱有那样的龌龊心思,还迷晕人家表弟意图猥亵,这放在哪个门派都是丢人的烂事,更别说双方还都在星界有名有姓。
岑曙最初不信,亲自询问,他藏都不藏,大胆表意,说怀揣这种心思已有多年,只是一直瞒着师尊。
他毫不反省,不卑不亢看向岑曙:“师尊总说要与无情剑道争个高下,若哪日我为高他为下,他岂不可以任我摆布?倘若师尊有朝一日将陵剑尊踩到脚下肆意折辱,你也会觉得很畅快。”
“放肆!”
岑曙惊怒之下一脚将他踹翻,折断了他的剑,背过身不再看他,却在陵殷要当场处决他时大喊一声,“师姐!”
她背对封朔,头也不回,沉声说:“别脏了手。这逆徒是我教养出来的,此事交给我解决,废除修为,终身幽禁,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想留封朔的命,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能让人满意。
俞长冬淡定喝茶,凉凉道:“千秋剑尊面都不露,倒是事不关己。”
岑曙皱眉,看向他,“我师门的事,与千秋剑尊何干?是我教养不当,处理了逆徒,我自会领罚。”
俞长冬轻讽地挑了下唇,不语。
时栎踏入玄清殿时,岑曙正要将封朔带走。
见到他,封朔原本毫无波动的眼中浮起几分扭曲而怪异的期待。
时栎会怎么报复他?
会愤怒,嫌恶,亦或激动地打骂他,会用华景狠狠劈斩他的身体,让他的血染透那把冰清玉洁的名器,会找到星天阁,出一期诋毁辱骂他的报道,将他的心思昭告星界,永久流传。
无论如何他都会给时栎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时栎每次想起他都会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厌恶到极致,恶心到战栗,想想都让人兴奋。
于是封朔用毫不掩饰的黏腻下流的眼神紧紧盯着时栎,唇角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