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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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中的状态过于美好,刻意营造也不是不能有,可时澈知道,他们都不会喜欢这种刻意。

    时澈喜欢他,爱他,正因如此,才绝不会在这种事上疼惜。

    都滚到床上了,那就敞亮地干,关起门来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

    时澈的爱和思念早就习惯了通过欲望抒发,他是个色.欲很重的人,冰清玉洁四个字早被他嚼碎咽下,他期待时栎在极乐中丢掉一切,和他一起沉沦。

    这正是他的爱,他喜欢这样做,也只接受时栎在这种时候狼狈哭泣,抛开高傲,尽情地、向他一个人展示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与欲求。

    时栎会懂的。

    此外,还有一件事。

    “宝贝,”快到家了,时澈试探着开口,“假如,我是说假如,咱们的第一次很不讲究,比如在什么山洞,在什么荒山野岭妖鬼巢穴,你能接受吗?”

    时栎眸间浮起明显的嫌弃,似乎想都不愿意想,“没有这种假如。”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只要人是相爱的,场合没那么重要。”

    时栎倏地止步,时澈不察,多往前走了两步,被他牵着手拽回来。

    时栎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种话,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就想在别人家或者随便找个山洞?”

    “不是……”

    时栎逼近一步,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含质问,“喜欢被听墙角还是喜欢野.合?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癖好?”

    时澈:“……我哪有那么变态。”

    时栎冷哼了声,牵他接着走,“那就别多话,乖乖跟我回家里床上做,就算不满足你的癖好,让你觉得无聊,也给我忍着。”

    “都说了我没那么变态!”

    沐浴焚香完毕,时澈努力让自己眼中的下流情.欲变得清澈虔诚,满足了时栎那点事前讲究,长叹一声,终于可以放得开,抱起时栎,从房门口一路激吻到床上。

    夜色渐深,房间弥漫起浓郁的花香。

    因为在前面的一刻间,时栎精挑细选的那罐桂花香软膏被毫不讲究地、少量多次地挖去大半。

    “真甜……”

    时澈挖了不少软膏,却一口没尝,只知道它湿湿的,遇热就使手指变得滑溜溜。

    说甜是因为他离得很近,几乎盯着看,那股惹人心醉的花香总往他鼻腔里钻。

    “宝贝,”他问时栎,“甜不甜?都喂给你了。”

    还吃得那么急,吃不够似的往里吞。

    莫大的羞耻与刺激令时栎说不出话。

    有些事想象一千遍也不如亲历一遍,所幸时澈没看他也没故意笑话他,只是专心做着投喂工作,偶尔嘴也不闲,要么语调自然地和他讲话,要么腻乎乎地和它接吻。

    时栎就这样捱过了品尝桂花膏的阶段,时澈已经顺着他的腰吻了上来,脑袋枕到他肩膀,给他看几乎见底的瓷罐。

    时栎配合地搂住他,抬腰间不忘疑惑,“能用这么多?”

    “是啊,你选了个小罐,我估计得再开一罐。”

    “不是好了吗?”

    “现在好了,一会儿可能还得用。”

    时栎皱了下眉,“没这个味道的了。”

    时澈失笑,“那怎么办,其他味道混了会不会难闻?”

    时栎却再没精力思考回应他,偏过头,手攥紧被子。

    时澈也不再找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他耳畔轻笑了声,夸他真棒,追过去吻住他的唇。

    第58章

    一是没空,所有空闲分离的时刻都用来换花样,剑修的身体好得惊人,连一句“不行了”都说不出来, 这才哪到哪, 不及平时训练的一半,因为累就喊停, 他们自己都不信。

    二是没必要, 地上扔着被时澈扯下去的床单和被子, 湿了大片, 脏了大片,被撕坏大片。

    他中途问时栎需不需要把剩下的桂花膏用了,时栎低喘着, 重重吻了下他的唇, “你这么厉害,你说呢?”

    又去他耳畔说:“我喜欢刚才那样,你的手和嘴都别闲,你受累, 我们继续。”

    这让时澈斗志大增, 也惊喜时栎如此坦诚, 他换着花样,就是想看时栎喜欢哪种,这有什么受不受累,时栎不说才让他发愁。

    他把时栎翻过来,覆身而上,手也顺着他腰轻抚,从背后亲着他耳朵, “刚才反应不大,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刚要有反应你就换了。”时栎说,“太频繁。”

    “对不起,后半夜不换了。”

    时澈很卖力地补偿他。

    搞到最后,两人都没有了,才切身感悟到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时澈还在惋惜,这是它俩的极限,不是他俩的极限。

    他把时栎背上擦干净,躺下,从身后抱住他,摸着他侧腰的指痕问:“疼吗?后来凶,听你快哭了。”

    时栎正将脸靠在方枕上平复呼吸,闻声向他怀里靠了靠,嗓音微哑,“没事。”

    时澈很敏锐,“那就是疼。”

    时栎回身抱住他,两人身上都滚烫,胸膛刚贴上,便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与温度。

    “亲一会儿。”时栎说。

    时澈吻上他的唇,给他一个不同于情事上凶悍的,温柔绵长的吻。

    吻罢,时栎去他耳畔轻声讲了几句话,时澈笑,用力抱紧他,脑袋往他颈窝埋,“喜欢就好。”

    那点疼对时栎来讲就是挠痒,很快便被舒服与满足的情潮覆盖。

    他对时澈说,不要想那么多,我很喜欢和你亲热。

    因为很喜欢你。

    ……

    天光微亮,两人面对面紧贴着抱在一起,只占了一半的床,腰上盖着薄被,被子下的双腿交织。

    到了每日自然醒的时辰,时栎睁眼,要起床练剑。

    “开什么玩笑,刚睡下……”时澈搂着他,半梦半醒间安排,“今日晨练已经达标了,上午训练也不用去,请假。”

    时栎却觉得因为这事请假很奇怪,而且他还有精力,带两把剑出去练上两轮都不成问题。

    时澈冷呵了声,“别想,我要累死了,你得陪我睡,一上午都不许离开床。”

    时栎才不信他体力差成这样,抬膝蹭了他一下,“这儿累了,又不是你。”

    要不是它累,他们都不会停。

    时澈笑,顺势夹住他的膝盖不让跑,“哪儿累不是累啊,你不也累了么?我想抱着你,别去了,乖……”

    说着就来亲他,啾啾啾几下,眼都没睁,睡着觉就把人留住了。

    时栎惦记着练剑,又被他一通亲传染了困意,原本确实不累,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房间一角的橱柜忽被顶了一下,柜门打开,探出一个萝卜头。

    小萝卜跳下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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