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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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怎么精准控制。

    时栎连续多次被他卡着点故意戏弄,脑子都被玩乱了,瞪他都不顾上,只能在他怀里攥着他衣服颤。

    时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每每通过共感调笑他,自己都先忍不住,喘得跟什么似的。

    时栎不说话,表情语气都比他克制,时澈一开口,自己倒像更迷乱的那个,没把时栎讲羞,反而把自己搞得满脸红。

    于是时澈想出了另外的坏招。

    他说:“我累了,你来。”

    意思很明确,你自己玩自己,让我跟着爽。

    时栎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时澈不多说,把他的手放过去,自己双手撑到小榻上,找了个最宜观赏的视角,闲适地勾起唇,准备享受。

    “快点儿吧,宝贝,镜仙要回来了。”

    时栎冷笑,“我对你的变态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时澈满意地扬起脖颈,垂眼盯着他动作,轻喘:“真乖,嘴上说我变态,行动不也很老实么?”

    他如此外放,时栎便恶狠狠弄,将他动情的姿态尽收眼底。

    时澈得意了,也不吝让他满足,任他“变态”“浪货”地骂,笑着跟他说:“宝贝,你这样真性感。”

    过了会儿,他皱眉,“有点儿疼。”

    时栎冷漠道:“破皮了。”

    “……那你轻点啊,你自己不疼?”

    “浪成这样,轻点你能满意?”

    时澈好脾气道:“再浪的人也是怕疼的,我来吧。”

    “不了,我可以。”

    “别,你辛苦了,还是我来吧。”

    时栎拍开他的手,“你不是说我这样很性感吗?”

    “你这样一点也不性感!”-

    秘境外,叶栖元失魂落魄地与巫千赦一同出洞,把自己身上的招魂法器全部塞给他,垂眼看着地面说:“这些全部送给你了大舅哥,我再也不会去傀冥宗招魂了。”

    说完便转身,即便招魂法器刚到巫千赦怀里就发出比以往更强烈的震动,叶栖元都没看一眼。

    巫千赦处理了这些法器,带本宗的人从另一个方向下山,回到宗门。

    解决了一直盘踞在识海的麻烦,他心情大好,受时澈所托,乌栖剑的事也尽快提上日程。

    为剑剔除妖鬼需得在化骨山上专门的工厂内,他早先带俞长冬参观过,此次专门接待时澈,为他展示工厂内尸傀的工作流程。

    时澈初到星纪六年便出现在化骨山,下山时也路过了傀冥宗的这些工厂,此时再踏入,不禁对一旁的时栎感慨,“我们初见就是在这座山,那时候还不熟。”

    时栎随意应了他声,面上表情很不自在。

    时澈靠近他低声问:“还疼吗?让你冲动,现在没我跟你共享了,你就只能一个人疼。”

    时栎拿华景打他一下,让他别说了。

    时澈笑,牵起他手腕带他跟上巫宗主。

    时澈去哪儿都带着时栎,巫千赦便也不避他,在参观途中简单介绍了自己处理妖鬼的手段,问时澈:“前辈当真不需要这些古老妖鬼,只要我帮俞长冬从剑中剔出?”

    “嗯。跟你索要妖鬼的那个人,信息给我。”

    时澈帮他完成了上上策,下下策的那人便没了用处,巫千赦不会再藏。

    巫千赦掌心凝出一个信封,交给他。

    时澈接过,顺手给时栎,“巫宗主真是财大气粗,面对面都要洒钱出来。”

    又偏头问时栎,“拆得开么?”

    他架势这么足,俨然把时栎当成了小弟,时栎瞥了他眼,默不作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纸张,展开,里面是张全身画像。

    时栎一眼便皱眉,“是他?”

    “谁?”

    时澈脑袋凑过去和他一起看,动作自然又亲昵。

    巫千赦目光扫过两人。

    他听说过这位名扬星界的少君,也知道时澈在玄清门的身份是他的表弟,此刻再看,心中有了猜想。

    这少君年纪尚小,仰慕这位厉害的前辈,甘愿追随,因此才会在门派内帮他隐瞒身份,也会在找不到他时不管不顾闯入傀冥宗。

    这位前辈则是惜才,去哪里都不舍落下他。

    两人如此亲昵,倒看出一副父慈子孝,两辈情深的感觉。

    忽然,他皱眉,傀冥宗内巡逻的骨傀传来反馈,叶栖元又潜进宗门了。

    这回没带什么法器,坐在树下悼怀亡妻,理直气壮朝这些骨傀说,自己只是不招魂了,又不是放下了。

    巫千赦将时澈二人请离工厂,回宗去处理此事。

    两人在化骨山找了地方坐下,继续讨论画像上的人。

    时栎说,这是沈横春那位叫花奴的好友,又将花奴与观月两人的异状跟时澈说明。

    时澈眸光微沉,语气带上些责怪,“有这种事,怎么没早告诉我?”

    “最近事情多,我们见面机会少,我漏掉了。”

    “不是让你注意沈横春的情人?这都能漏掉?”时澈语气很冲,像是突然生气了,把画像的纸攥在手心,“你跟这个人接触过,还有什么漏掉的?立刻想。”

    时栎微怔,把与花奴、观月相见的细节又顺了一遍给他听,“就这些,他不是情人,沈横春总强调他们是朋友。”

    “他们是情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时澈点点画像,“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两个他吗?”

    “为什么?”

    时澈摘掉面具,“为什么会有两个你?”

    时栎意识到什么,蓝眸猝然睁大。

    时澈沉声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星纪六年,与我同行那人被我挖了心,我以为他死了,尸体消失在化骨山,没想到他是跑了。”

    “我从未看清他的面貌,从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起,就是一副扭曲的鬼相,你和他对视会不舒服,也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半人半鬼的东西,这种东西没了心,身上鬼气只会更盛。”

    “他的心是从沈横春身上挖的,当年的沈横春爱他爱到愿意给出自己的心脏,”时澈沉声,“沈横春和那个花奴同住过这么久,你得去看看,他的心还在不在。”

    时栎道:“沈横春活得好好的,心不在他就死了。”

    “去看看。”时澈强调,“沈横春现在有两颗心,我抢回来的那颗早就打进了他的心脉,必须确保两颗都在。”

    时栎没再犹豫地离开。

    时澈将手中紧攥的画像展开,盯着画中人的这张脸,把他的脸型、五官、甚至眉梢扬起的弧度都看了个透。

    这张脸应当随了一个美人母亲,看不出丝毫那个男人的影子。

    时澈抬手摸自己的脸,他也随了母亲,没有一点和那个男人相像。

    大概平庸劣质的基因就是这样,在大有所为的后代身上不会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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