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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40-50(第11/26页)
有时栎安抚,时澈的愤怒止歇,疑惑却难以消解。
到底是什么,让这位尚且“纯正”的剑尊一步步沦为灭世的恶鬼。
是他自身注定,还是有外力导致?
通灵箓闪动,是薛准找他,问他过几天是否有空。
时澈:【大概吧,看情况。】
薛准:【他们都想认识少君,托我再约一次。】
时澈:【谁?】
薛准给他报了几个名字。
时澈:【欠揍,说一百遍我表哥是大忙人,不长记性。】
薛准:【你又要揍人吗澈兄?他们都说你有一种很凶狠的善良感,是个爱打人的好人。】
时澈:【是他们自己犯贱。】
薛准:【有几个朋友很喜欢你揍人的样子,问你是不是单身。】
时澈:【我不是。】
薛准:【啊?我说你是!】
这天清晨,时栎刚到问天岛,空无一人的演武场忽然窜出一个人影,将他抱了满怀。
时澈今日休息时间刚好与他晨起练剑对上,可以来要一个甜甜的早安吻。
时栎带他到隐蔽处,揽着他腰问:“又通宵练剑?”
“是啊。”时澈在他侧颈啄吻,“俞剑尊这几天斗志更上一层,门里弟子都被早早叫起来训练,他们懒散久了,强度稍大点就哭天喊地的。”
时栎沉吟,“他果然会受师尊影响。”
时澈手指勾住他衣领,微微向下扒,找到块隐蔽的肌肤嘬吻出痕迹,“消了找我补。”
“嗯。”
“不叫宝贝不给补。”
时栎:“那就不补了。”
“不可以。”
时栎和他安静抱了会儿,问:“给你也嘬一个,要不要?”
时澈当即回:“要啊。”
时澈这么喜欢叫他宝贝,就是因为自己爱听、想听。
嘬他,也是因为自己想被嘬。
他点点侧颈,“这儿。”
“换个地方,”时栎扒他衣领,“露出来给人看?”
“我情根旺盛,可以带出去炫耀。”
“不行。”他选中衣领遮挡下的一块肌肤。
时澈等他嘬完,冷不丁开口,“有人问我是不是单身。”
“为什么?”
“因为我很有魅力。”
“你不是单身。”
时澈:“我不是吗?”
时栎:“你是吗?”
两人对视,时澈点点侧颈。
时栎不情不愿上去咬了一口,留下个暧昧的咬痕,低声,“不喜欢给人看。”
“我知道。”
时澈抬手摸摸这个咬痕,跟时栎说,为了减少个人魅力带来的麻烦,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不管在玄清门内外,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热恋中的恋爱脑,三句不离他的宝贝,并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宝贝非常小心眼,不喜欢他被人看,更不喜欢他遭人惦记。
“这真是件耗费心力的事,”他轻叹,垂在身侧的手指跟时栎绕在一起,发愁道,“毕竟我平时是个很克制的人,装不出那种腻腻歪歪的热恋姿态,被人识破怎么办?”
“……”
“说话啊宝贝。”
因为时栎那几声“宝贝”,时澈的热情又开了闸,再也想不起克制的事。
从前爱招他,现在更爱。
时栎举起两人相绕的手,朝他指尖亲了亲。
“收着点就行。”
第45章
时澈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站在他轮椅旁问:“我们每日练剑这么热血,师尊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时候能让我跟乌栖剑打一场?”
俞长冬从不正面回应他,摆弄完便将乌栖挂回原处, 对他说:“先跟自己的剑磨合好。”
“早磨合好了, ”时澈屈指敲敲破荒剑鞘,“师尊没发现它最近特别听话吗?”
俞长冬点了点头, “继续练吧。”
“哎……”
时澈失望地叹了口气, 拎着剑回到练剑场。
“师尊!”
谈宏脚步很快, 在他轮椅前俯身, 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他,手挡在唇前,和他低声耳语。
时澈余光关注, 微微眯眼。
那信封实在太显眼, 奢华的暗紫色鲛皮绫缎为底,底面用金粉勾勒出巨大的骷髅头纹样,七颗宝钻排列成七星形状,其余星宿皆是低调银钻, 唯天玑星格外突出, 是颗亮眼的金钻。
信封流转着浅紫色的禁制灵光, 明显需要用灵力打开,却还多此一举地炫了波富,以鲛线缠绕金钻封缄。
这是傀冥宗高规格的信函。
俞长冬拆读完信件,将信纸用灵气攥灭,若有所思地驱动轮椅离开。
谈宏笑着把信封收进怀里,师尊读完信,这上面的名贵材料便任他处置。
他离开练剑场, 嘴里盘算着把鲛线宝钻都拆下来,拿出去能换多少星石,冷不丁听到身后一句,“谈师兄~?”
他吓一跳,见是时澈,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跟着我干嘛,师尊不在就逃学啊?”
“我这不是看见……”时澈的剑柄暗示性地点点他胸口。
谈宏警惕地后撤两步,“想分?这东西可不是见者有份,这是师兄的私房钱!”
“我知道,谈师兄你忙里忙外,赚点外快是应该的,哪能占你便宜呢。”
“那你想干嘛?”谈宏目光审视,“前几天还让我离你远点,别烦你,说你家宝贝会~吃~醋~,今天就凑上来了。”
“这不是我家宝贝前几天在路上看见你了吗,他很放心,让我以后不用跟你保持距离,”时澈叹息,“毕竟他只吃帅哥的醋。”
“……你再骂一个?”
时澈笑笑,“饭点了,我请你喝酒吧谈师兄。”
他这一看就是有所求,谈宏哼笑了声,抱起胳膊,“师尊让你走了吗?”
“师尊又不在,”时澈勾唇,“再说,逃学喝酒不是咱们师门的优良传统吗?”
一喝,就从傍晚喝到了入夜,谈宏对他招待的好酒非常满意,醉醺醺抱着酒壶,让他说事儿。
时澈也喝了不少,脸很红,撑着下巴缓慢道:“我看那信封上有根鲛线……”
“不行!”谈宏打了个嗝,断续道,“那东西,最贵,我就靠它、赚钱呢,不能给你……”
“我又不白要,反正你也得卖,不如开个价卖给我?”
鲛线可是有价无市的稀罕宝贝,谈宏瞥他一眼,“你买得起吗?”
“我表哥给钱啊,你看不起少君的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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