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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30-40(第26/28页)
力以近乎三百倍的速度消耗。
时澈:【撑得住吗?我不打架,追踪用。】
能让他用虚境三阶的灵力追踪,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时栎:【可以,注意安全。】
时澈隐在暗处观察。
这人身材高挑,不强壮,称得上纤细。
一袭黑色夜行衣,遮挡面目,手中无武器,行动灵活,招式诡谲狠辣,片刻便杀死一只特级妖兽。
杀完,脚踩尚且温热的特级妖兽尸体,徒手撕扯兽皮,沾了满身腥臭兽血,最终剥下一张完整兽皮来。
时澈正在努力观察此人是男是女,便见对方收起兽皮,走到一处干净空地,将身上血污衣服脱掉,换了一身新的夜行衣。
细腰,长腿,胸前平坦,肌肉薄薄,一副很美的年轻男子身体,皮肤在微弱的月光下白得惊人。
除了遮挡面部的法术,他从头到脚脱光,时澈扫了眼便移开视线。
深夜,千秋剑尊宅邸,贺千秋正在院中挥舞重剑。
男人身姿矫健,剑气猛烈,挥出便化罡风,若非院中空旷,恐怕什么树石凉亭都要遭殃。
忽有一琉璃珠破空而来,他立时挥剑劈斩,只听“嘭”一声,珠体炸裂,铺面而来一张寻人画像,上书“除恶务尽”四个血红大字,占了整张纸,牢牢挡着韩休的脸。
那字乱不堪言,落笔癫狂,何等嚣张。
贺千秋攥紧那纸,脖颈因为愤怒青筋暴起。
确保他看到,那张纸即刻自焚。
又有一珠飞来,不到他面前便炸,一张带着腥热鲜血的兽皮猛朝他扑来,没碰到他便被他的剑气震碎,徒留满院腥臭。
“找死!”
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贺千秋暴起,怒喝一声将神识放满整座宅邸,只瞬间捕捉到一道急速窜逃的身影。
他身形一闪追至那人身后,重重一剑挥出,那人边跑边闪躲,与他忽近忽远地保持距离。
两道残影在房顶一先一后急速飞掠。
贺千秋即将突破虚境三阶,寻常修士根本经不起他的追逐,此人修为必定不一般。
没穿门内弟子的服饰,也看不清脸,怕是有人从外面寻来的。
越意识到这点,他出招越狠,势要把此人拿住。
最终,那人跳上一幢阁楼,原地消失。
看清那阁楼属于谁,贺千秋黑眸陡沉。
剑阁中,时栎找了借口暂离正厅,在后门闭眼运功,防止灵力被消耗亏空。
耳畔传来微小响动,他猝然睁眼,被一只微凉的手扼住了脖颈。
“别出声。”黑衣男子蹲在他面前,嗓音轻缓,掐他的力道也不大,时栎却清楚感知到危险。
此人实力在他之上,可以杀他于无形。
正厅,大门被剑气震开,将桌上画满剑招的纸张吹得漫天飞舞。
陵殷手中笔未停,身旁长剑迸出剑气对冲,只片刻令乱飞的纸张整齐归位。
贺千秋重剑归鞘,握着腰间剑柄缓步踏入,目光四处巡视。
陵殷不抬眼,“我画完这招,你若编不出理由,别怪我不给你脸。”
“陵师妹,同门一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同门一场,擅闯我剑阁,寻常人三巴掌,你五巴掌。”
贺千秋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草稿看,上面杂乱画满了剑招灵感。
“啪!”
灵气扇出一巴掌,打得他头歪了下,左脸瞬间多出一个泛红的掌印。
他放下纸张,到陵殷对面落座,“楼里除了你,还有谁?”
“这招还有三笔画完。”
他看到陵殷旁边的座椅,“你那个大徒弟也在,他人呢?”
“两笔。”
“你找人试我?”
最后一笔落下,陵殷抬眼,“理由。”
贺千秋与她对视,不卑不亢,“我一个徒弟失踪,今日得了线索,追逐嫌犯,那人在你楼前消失。”
“你要搜我的楼?”
“我若搜出人来,你会回答我的问题?”
陵殷心中不解,未露声色,仍直直盯他。
眼神交锋间,贺千秋率先放出神识,在她楼中扩散。
不等扩开,便被陵殷的神识挡住,将他的神识一步步逼退。
陵殷不可能任他搜自己的楼,这与站着被人打脸何异?
她不让查,已经令贺千秋确定。
“你果然找人试我,陵殷。”
陵殷面不改色,“时栎身体不适,我放他去休息,你此举会打扰他。”
“瞎话也编像些,他还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贺千秋手臂搭到桌上,上身朝她倾近,黑眸沉如幽潭,逼视她平静的双眼。
“你何时与俞长冬搭上线?听他说了什么?这事,是他教你做的?”
陵殷不语。
贺千秋沉笑了声,“你可真是让我惊喜,陵殷,重拾年少情意,滋味很不错吧……”
陵殷眉头一蹙,拔剑朝他攻去,贺千秋重剑出鞘,立时回击。
两人激烈对打到楼外,剑阁后门,那黑衣男子见目的达成,准备离开,走前抬手,想摸下时栎的脸。
没等碰到便被另一只横插而来的手挡住,时澈着浅蓝色私服,同样用着遮挡面容的法术,伸手一揽便将时栎圈进怀里,往他刚才想摸的地方摸了一把,对黑衣人道:“这个我也看上了,你既然急着走,无福享用,就让给我吧。”
黑衣人不惊讶他的出现,甚至饶有兴味地抱臂倚到最近的橱柜上,“阁下一路跟我,我还当你不会现身,想等离开玄清门再会会你。”
“这不是看到盘好菜吗,”时澈凑到时栎颈间嗅闻,轻叹,“真香。”
手已经顺着腰,缓慢摸上了他胸膛。
时栎厌恶地皱起眉,“别碰我!”
时澈低笑,“叫得也好听,这趟不白来,玄清门里果然有宝贝。”
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令黑衣男子兴趣颇浓,也不急着走了,看着他对时栎动手动脚,询问:“阁下是哪路大能?出身何派?为何跟我?”
“大能算不上,勉强算个有点运气的无门野鬼,”时澈攥住时栎垂在身侧的手腕,强行摸他的手,“长夜无眠,出门溜达,哪儿有乐子往哪儿去。”
“阁下今夜的乐子是我?”
时澈捏着时栎下巴迫使他转头,“原本是你,现在是他。”
时栎眉头紧蹙试图反抗,却被他死死压制不得动弹,他越这样时澈越兴奋,夸他是盘香喷喷的夜宵,一个带劲的宝贝。
眼看他要把时栎扛走,黑衣男子出声阻止,“这剑修是无情剑道,强行破道人就废了。”
“与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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