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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30-40(第23/28页)
发觉了,这对他来说就格外难熬, 他得把自己当傻子, 假装没发现。
又一个傍晚, 练剑场上人已经散尽了, 小芫收剑,跟时澈告别。
“那我先走,你再练会儿, 有问题明天解决。”
时澈笑回:“好。”
小芫赞赏的目光从他剑上掠过, “也别太累,你已经学得很快了,这么多弟子都没你勤奋。”
“还是师姐教得好,换个人教我可能就不爱学了。”
聪慧又嘴甜, 小芫越看这个小师弟越满意, 笑着离开。
时澈独自练剑,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通灵箓闪动。
时栎:【我训练结束了。】
时栎:【你在哪儿?】
时澈:【练剑呢。】
时栎:【可以来我这儿练。】
时澈:【到你那儿还练得了剑吗?】
时栎:【那算了。】
时栎:【你还因为那个生气?】
时澈:【我真没生气,我忙。那天不还亲你了么?】
时栎不说话了。
时澈叹气,最近都没跟时栎碰面,最近一次亲近是在濯剑池,他当时色心大起,恰好姿势又方便, 戳了几下时栎嘴唇,见他没抵抗,便得寸进尺,往里进了进,喜提一咬。
力度倒不大,调情似的,时澈看出他不是故意,确实不会,下意识便咬。
于是他藏起色心,低头吻时栎,依然与他用手互相抚慰。
分别时,时栎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时澈当时没注意,后来几天没见,时栎在通灵箓说话别别扭扭,他才发现,时栎是觉得他没满意,会生气,不见面就是他表达生气的方式。
时澈自然冤枉,又确实没空跟他见面,只怕通灵箓保证的每一句“我没生气”,在时栎眼里都成了阴阳怪气。
身后传来不再隐藏的脚步声,有人朝他靠近。
时澈下意识回头,看到来人一惊,“你是……封师兄?怎么会来这儿?”
“俞剑尊弟子通常早早就歇了,我路过看到场上有人,来看看。”封朔视线从他身上扫过,“你剑练得不错。”
时澈笑,“我们这儿这么偏僻,又不邻膳食坊和谁的住处,封师兄怎么会从这儿路过?”
他一笑,封朔目光便落到他唇上,时澈立时放平唇角。
“我来是想打探一件事,恰好师弟你在,省得我去找你了。”
“找我?”
“韩休,你认识吗?”
“那是谁。”
封朔把画像举到他面前,“这个人。”
画像怼脸,时澈下意识后退一步,又站定,淡定道:“不认识,不是我们同门吧,没见过这个人。”
封朔勾唇,注视他面具下的眼,朝他走近一步,“师弟若说认识,我还对你少些怀疑,这个韩休曾冒犯你,被你在濯剑池揍过,你为何说不认识他?”
“这么一说……”时澈凝眉,“我确实有点印象,不过我在濯剑池不止揍过这一个人,我这人不记仇,报完就忘,你突然问,我肯定想不起来,有什么好怀疑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和时栎很像。”
“为什么突然提我表哥?”
封朔又逼近一步,时澈皱眉,后退,“你太近了,封师兄,我不喜欢跟人这么近。”
“面具可以摘吗?”
“我从小戴的,焊在脸上了。”时澈给他示范,“摘不下。”
“没有摘不下的面具,是你不愿摘。”
“有区别吗?反正都摘不了。”
封朔收起画像,“这个韩休是千秋剑尊的弟子,他失踪了,失踪时间恰好是被你揍完后没多久。”
“那也怪不到我身上啊。”
“你有嫌疑,按理,我该把你交给千秋剑尊审问。”
时澈有点怕了,语气稍急,“都说了不关我事!我是揍过他,那是他先嘴贱,我后来都没见过他。”
“别怕,”封朔道,“这个弟子没那么重要,你的嫌疑也很小,只要我不说,千秋剑尊不会知道。”
“那就是有条件呗,”时澈霎时懂了,哼一声,“说吧封师兄,我能为你做什么,要我摘了面具给你看脸吗?”
“不,”封朔抬手,指尖从他面具上滑过,“不要摘。”
这样最像。
时澈偏头,“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把我的事告诉千秋剑尊?”
封朔的手抚摸他肩上星镖,“我很欣赏你,既然你每夜加练,场上没有其他人,我可为你单独指导,我的剑术会让你满意。”
时澈握紧腰间剑柄,忍住喉间那股作呕的冲动,“行。”
今天太晚了,封朔与他约定明晚还在这里见,转身离去。
时澈面无表情,把被他摸过的饰物全部摘下来攥碎在掌心,估摸着他走远了,启步跟上。
不同于封朔那一塌糊涂的追踪术,时澈要隐藏气息,玄清门中没人能察觉到。
封朔去找贺千秋汇报,言明近日查探到的消息,一句也没提时澈的名。
贺千秋却对他提到的“韩休曾多次出言冒犯俞剑尊”格外关注,问他有没有查俞剑尊门下的人。
封朔答:“简单查过,都没有嫌疑,何况俞剑尊师门平日也不生事……”
贺千秋沉声打断他,“知人知面不知心,简单查不够,需得针对他师门细查,你多带几人,明日开始。”
封朔犹豫,“这样查,必被俞剑尊察觉,他若知道您怀疑他,恐怕……”
在他看来,为这样一个弟子,毁坏两位剑尊间的关系,一点都不值得。
贺千秋蹙眉,封朔走近他,附耳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两人太近,悄悄话的声音极小,时澈隐在外面尽力去听,也只依稀听见封朔最后一句,“惹恼了他,对您没有好处。”
贺千秋深出一口气,松口,“那就再简单查探,不必太细,不要惊扰俞剑尊。”
又说:“还是你一人,别声张。”
“是。”
封朔离去,贺千秋的神情却始终不快,拔出腰间重剑,一下又一下用力擦,眉间不掩焦躁。
这与他对外展现的沉稳大气、游刃有余的形象毫不相符。
时澈在门外静静看,对他反常的行为生疑。
贺千秋显然怀疑俞长冬,想明查又叫停,依然窝窝囊囊暗查。
照这样下去,即便他们查出韩休的失踪跟俞长冬有关,他也大概率会咽下这口气,不去找俞长冬的麻烦。
可千秋剑尊为玄清门逍遥剑尊之首,说一不二,徒弟在对方手上失踪这么丢人的事,他为何要忍?他很怕跟俞长冬撕破脸?
回去路上,时澈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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