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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金华风月》 160-170(第7/16页)
阿斯兰竟然还认真沉吟了片刻才道:“下一回就很好,我记得你们有三十五岁上不侍寝的规矩。”
皇帝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没有啊?哪来的这破规矩?谢太君六十了还给先帝侍寝呢!”
阿斯兰登时眼珠子瞪得老大:“不是说到了三十五……”
“哦,那是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就不能要了,”皇帝摆摆手,“侍寝不是,我乐意,你就是蓄须了也照叫不误,哪来那么多狗屁倒灶的规矩,我高兴才是宫里最大的规矩。”
阿斯兰骤然沉默下去,过了半晌才试探道:“你……你会不会觉得……我……”
“你什么呀?”皇帝笑,凑去阿斯兰眼前,“你怎么了呀?”
小公子又不说话了,脸转向一边,逗得皇帝大笑:
“大汗天赋异禀,怎么会有这般苦恼呢!”
她前仰后合得够了,才又低声笑道:“谁说侍寝非得做那事,我们不也不是每天都胡天胡地地闹么,你怕失宠呀?可你怕什么呢,就算真的失宠了你也还是漠北的王汗,我又不能不给你面子。”
“……那不一样。”阿斯兰低声道,面上早涨成了胭脂色,“那样就不是真心的了。”
这倒是。
“那你学几个新花样?”皇帝笑道,“总是一个模子多少是要厌倦,就比方说……”
她凑去阿斯兰耳边,轻声提点了几句。
小公子面色更是红得发紫了。
“……真的吗。”
“真的呀。”
“……今晚上……”
“好好,今晚上是非得你不可了。”——
作者有话说:补一个上周的更新,昨天去上课了,没写完,今天继续写
我看了一下提纲,哇竟然之前写的大约要提的关于如何把漠北这块地吃进来的计策已经全写完了,这样后面就必须再次请出(毫无存在感的)端仪来向我们展示一些金本位和银本位了
omg
让我想想怎么创造一个事件把这几件事说通。
后续大约是端仪——可能会让瑶瑶南巡一趟——最后一次刺杀——结局这样
第165章 新科(上)
阿斯兰是带着黄天宝一道过去的,王汗亲自在自己领地上试验新草种,确比杨九辞带着人去推要来得快。
至于原先皇庄同京郊田里育种之事,便落到顾清晏头上。
这孩子,种了两年地,已然是个壮实的小牛犊了,眼瞧着前两年刚上任时候做的公服又窄了些,是得要做新的了。
“哪能呢,一匹缎子多贵呀,臣叫裁缝铺子里的伙计帮着改改就成了。”清晏两手一挥,也不知从哪学来一身的乡民习气,浑不似个官家娘子,“等过两年臣不长个了再做一身好的。”
皇帝便好笑:“不长个的时候,你还得等上十年!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透了。”
“十年!”清晏两只眼睛瞪大了,“不是说过二十就不长了……”
“到得十七八就不窜这么快了,但后头还有几年长头。”皇帝笑道,“那些不长的多半是早早成了家,有妊了才出来考官的,生养过后是不长个了,你这样子么……”
皇帝上下打量起清晏。小妮子是给宫里男人吓怕了,端仪有心替她留意几个官家郎君反被她抢了白,远远躲去皇庄里头住着不回城了都。
这后头再长个十年是逃不掉了。
小妮子给这几眼看得难为情,忙换了话题道:“臣此番进宫来,是想陈情往江南去。”
“怎么说?”
顾清晏揖了一礼,正色道:“臣以为,单在京郊编纂齐民术总有些不精实干之嫌。臣不若黄司农本出乡野里,很有些与农人乡民打交道的经验,总安于皇庄里头,于齐民术推广也不合宜。”
皇帝略一挑眉:“你想出京历练?”
“是。”
算来新科进士确有先自地方历练起的传统,只不过这一多半是陈德全那看好了人,专挑去地方的,顾清晏么……
陈德全顾及李明珠那一层关系,没多作安排,李明珠想着得避嫌,也不出手理会。
结果便是清晏独个儿在司农寺跟着黄天宝种了两年地,帮着黄天宝将那一身种地的经验集成了一本册子。
身子倒锻炼得挺壮实的。
好么,这事落到圣人头上了。
皇帝招招手,叫清晏往暖阁里来。
暖阁里头画架展开,赫然便是一幅舆图,详解了大楚全境十三道,上头还以针线钉了写有物产风土的纸条。
“你想去哪呢?”
清晏双眼大睁——这还是能选的吗!
“臣本是江淮人,便不去江宁一带了吧……”清晏试探着轻声道,“若岭南、剑南等地就很好,山野里头,正是需要推广改进这小册子之处。”
皇帝也颇有讶异:“江宁富庶,多少人想往此处去呢,你倒好,偏往偏僻地方去。”
“陛下曾问,为官为何,为权,为名,为利。”清晏轻轻摇头,“名不过后世之传,与臣无干;利者身外之物,良田美宅,金银细软之流,不过‘吃穿’二字;权或许好,但为权为官者多本末倒置,舍本逐末,臣不为那个。”
她站定在窗边,微笑道:“陛下为臣赐字太平,黄司农教导臣,太平世便是吃饱穿暖,臣想为铸太平世为官,权是手段,而非目的。”
小妮子这是有想法了。
皇帝瞧了她一会,原先不过是端仪怜她双亲流徙,她年纪尚幼,才特请了恩旨独赦她一人入京做这个名义上的养女,如今读了书,跟着黄天宝种了地,竟也有自己想法了。
年轻人,是该有些劲头。
“好吧,”皇帝没得法子,叫人来重新吊起画架,舆图便给收了起来,“朕问问陈子高剑南有什么县令的缺,你便正好去补上,京官外调还是平调,你难免给人嚼两句暗谪的舌根子了。”
清晏听这话没忙着谢恩,反倒笑着给皇帝捧来一盏茶:“陛下对臣照顾,是为李仆射事,虽如此,臣也身负太平期许,该是要应这期许的。”
她高举着那盏茶缓缓跪下,一张小脸便沉入窗格暗影:“臣谢陛下恩准此请。”
日影顺着窗格落在清晏背上,将人也划成了一块一块的,明暗不一。
她今日是这般想,明日呢,后日呢,也未必还是这般。皇帝忽而想到,多少人年少时有志,晚年时却没了心气呢。世上事多难测。
“你起来吧,”皇帝声音淡淡的,扶了清晏起身,从她手里拿下那盏茶。借花献佛的小妮子,这茶是如期沏了送来的,春初时节,按皇帝养生习惯沏的祁门红茶。
“若十年二十年后你还能如今日一般说话,才是修成了。”她笑道,顺便送顾清晏出去,“先去剑南长长见识,回来再与朕说考量吧。”
她考中也有三年,在京中也算观政过了,放出去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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