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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金华风月》 90-100(第16/23页)
”户琦娇笑道,令皇帝靠在怀里给她捏肩,又叫秋水抹起胰子来。
“怎么罚呢,旁人顾念你是主子,最后还得是朕亲自打你板子。”皇帝随口调笑道。秋水正将胰子抹了到皇帝胸前,闻言便忍不住插口一句:“那对郎君可是赏了呢,不成,陛下得换个法子。”
“你这刁奴。”皇帝“啧”了一声,“也不护着你们郎君——瞧瞧,上回朕说与他一个少子位分迁去别宫里你还不乐意,非说留着在宫里的好,如今可卖起你来了吧。”
“陛下别连着奴一并罚呀,奴也不愿迁去旁处呢,”秋水赶忙讨饶起来,“奴愿意伺候郎君,郎君不曾亏待奴。”许是那胰子用得久了,只在他手心里剩下一小团,年轻男人的手便似摩挲在肌肤上一般。
宫中男人多重保养,定要以膏脂养出一身细腻肌骨才算得好。秋水约莫算是其中佼佼者,这般养护得宜的手推着胰子擦过身上,自然便要引人沉沦了。
这才是做昏君该有的享受啊。
皇帝泡了这么小半刻,身
上松泛了许多,便犯起困来:“你手法是从了谁?力道却合适。”
“陛下喜欢,奴便日日给陛下伺候。”秋水笑道,“哎哟,这胰子用完了,奴去外头拿些来。”他话音才落,皇帝便听见几声水流响动,尔后户琦也笑道:“臣侍与陛下拿了巾子来,这水有些凉了,臣侍再叫加些。”
“去吧,去吧。”皇帝好笑,“叫你们遣散了人呢,这下倒只你二人伺候了。”
“是臣侍考虑不周,臣侍也只好认罚了,还望陛下宽宥则个。”户琦话音远了些,想是要到了外间去。
外间里宫人多叫退了,只一个青袍小黄门低着头候在门边,见户琦主仆二人出来了,便紧着上前一步,探头道:“可是我该……”
户琦让到一边,低声道:“在下只能做到此处,往后便看公子的机缘了。”他拢起头发,“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忘了今日。”
“郎君提携,奴自不忘。”那青袍少年低头应了,道,“如心愿得遂,奴必定报还郎君千倍。”
户琦闻言笑了笑,轻巧避开了这一句:“公子入内吧,愿公子夙愿得偿。”
第98章 罗帷
宫人着青袍,浅而灰的青袍,意为素净端整,为的是恪守为仆的本分。
这是宫侍教习的第一课。
少年立在池边,一袭窄袖青袍裹在身上,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抬了左脚迈出一小步,走到架前,伸手到颈侧,解了那粒珠扣。
宫人袍服不许多余装饰,多以碎衣料结纽成扣,珠扣只极少些得脸的才镶这么一粒。少年袍子上这一粒更是恰恰好的一颗,小拇指指甲盖大小,圆润细腻,泛着彩光的亮白之色,轻灵地立在领缘上,顺着室内灯火弥散出一分蜜色。
这是上好的东海珠,一年出产不过数匣,便在宫中也属珍品。
少年解了珠扣,轻手轻脚褪下那层青袍,又解去素白衬袍,只着了内袍走到池边。
他立在池边。皇帝许是听见了脚步声,略扬起下巴笑道:“莫不是怕朕罚你才不敢来伺候呢?”她歪了歪头,半趴在池边,却为了那层裹眼绸布,瞧不见眼前人身份。
水里泡了些安神的香草,红红绿绿地铺在水面上,遮蔽了女人水下的身躯,只在缝隙里透出些雪白颜色。若要近前去伺候,便只能下水。
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将将越过池壁一分。
林长使在宫中算是盛宠。虽比不得皇帝日日要带在身边,还请了夫子教习文艺的顺少君,到底比起旁人是好得多的。圣人爱他贴心可人,又是一副天然的媚骨,便总去瞧瞧他。
林长使所居便就在碧落宫近旁。一面红墙,两边都是这宫里最风光的君侍。
禁内是繁华靡丽的富贵之乡。天子居处,无处不讲究气派。但宫人从幼年入宫承庭训而至中年期满放出宫所至不过二十余年,恍若仙境天宫里的一场痴梦,到了时节便要醒转,回去纷扰尘世。便是如少年这般师承御前大璫,却也因身份阻隔,不到那时候便要早早离宫。
正如林长使所称一般,“公子”,他在这宫中早已不是能留到二十五的宫侍身份,他是入宫来探望兄长的公子。兄长受皇帝喜欢,他不过只分得一点赏赐,眼前这等歪着头调笑的情意与他并无半点干系。
“怎么了,不过是去拿个胰子,却又不敢上前伺候么?”
她以为仍是秋水。
少年人缓缓跪到池边,将皇帝脑袋放到膝上,却捏紧了胰子,半晌不敢落下。
若今次之事败露,他怕是明日便要教送出宫去。哥哥容不下他,仅仅是再入宫来便时时盯着不教他有半刻亲近天子之机;她纵容哥哥,这等小事她定依着哥哥。
中原人说“近乡情更怯”,或许便是这般意思。他咬咬牙,手指捏得胰子几乎变形,才总算呼出一口气,将手掌落下去。
可这点胆量却也不过一眨眼便风流云散了。少年的手指堪堪只搭在皇帝肩上,不敢往下哪怕一分。
“唔……你去得久了,伺候也不周到,该罚。”皇帝轻笑道,捉了身上这双手来,一翻身便将人拉入水中,溅起一树水花。
皇帝摸索着抓紧这年轻男人手臂,就着习惯压到池底,“你自己说说,朕从何罚起?”她才抹了胰子的一双手滑腻腻的,顺着领口流入衣襟内里,指尖轻轻拂过少年人纤细腰肢。
少年身子一下僵住。女人温软的呼吸近在咫尺,甚至顺着蒸腾的水汽飘入他体内。他忍不住轻轻躲闪了一下,搅出一片涟漪。
他层层叠叠的春衫早湿透了,浆糊似的裹在身上,浸得人心慌。
但随即少年人又一鼓作气似的,将身子往皇帝手里送过去,引得她咯咯发笑:“与朕玩什么把戏呢?”皇帝的手穿过春衫一路向下,终于破开腰带,触上一层温软皮肉。
少年人屏住了呼吸。他不敢应声。他偷来这一刻欢愉,却是藏在他人的壳子里。
皇帝眼上蒙了绸子,压近来也辨不清她神情,只能触到她均匀而温暖的呼吸,这热气同氤氲的水汽一起,丝丝缕缕爬入四肢百骸,刺得人浑身酥软。
“怎么不说话?”她笑得清脆,手顺着水流柔柔漂过,“瞧你惯常油嘴滑舌的,主子的风头也要抢两分,这会儿却成了没嘴的葫芦了?”
他不敢回话。皇帝的手掌早与池水融于一处,只轻轻拂过便是一重涟漪,既荡在水面,也荡入人心。
他不敢漏出声音,生怕一点音色异常教她发觉——若她此刻不是蒙着眼,又怎会与他如此亲密?她总是顾及着哥哥的。
如果被哥哥发现了……不,他早已发现了这点心思,才次次教皇帝与他错开,他善妒,他是在防着自己的亲弟弟,他害怕年轻的身体轻易地夺走天子的视线。
“抖什么呢?”皇帝身躯紧贴上来,两双腿交织在一起,将人变作了蜘蛛。蜘蛛曲起骨节,搓着两只触角,自大理石边一荡,便悠然牵出一丝线来。
这是捕猎的前兆,八角罗网自此而始。她舔舐过耳垂,轻声笑道:“你既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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