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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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

    而政。府主管部门所说的财务数据被调整,实际只是拿的单据是财务导出数据,并不是系统原始数据。察觉到的私人账户转账,实际已经被银行原路撤回。

    看着屏幕上系统的操作日志,祁景澄语气依旧平稳平静:“这个原本就在合同允许的资金延迟,却被提前标记了异常,异常的记录还被人调整过,公账变私账,现在又被管理部门察觉……”

    他顿了顿,视线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员,平静语气里带着锋芒:“巧不巧?”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在场人员瞬间听出来祁景澄的言下之意:是人为。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猜是谁这么大胆弄虚作假,联想到这几天出了国的集团财务总监,不禁脊背发凉,毕竟能看到一个蟑螂时,背地里的蟑螂早就泛滥。

    如果那人调整过一次异常,难保没有调整其他的。

    一个子公司事小,整个集团的话……无疑事关实在重大。

    这时候有人就提出:“那就查查具体是谁的操作账号。”

    另外有人提出异议:“有权限的不止是一个人,同一个IP下难定位具体的人吧?”

    前一个人说:“终端不同,是可以查到的。”

    又有人疑惑道:“一个部门的终端会不同吗?”

    几人都是技术外行,说完话后齐齐看向技术人员等答案。

    事关重大,技术总监没说话,看着祈景澄等着他发号施令。

    在场其他人也都全部默不作声,看向祈景澄。

    祈景澄沉默。

    真正走到这一步,再往下查,彻底水落石出并不难。

    是就此打住,还是一下揭开所有真相,只在一念之间。

    余光里财务数据上的红色标记清晰刺目,祈景澄表明风平浪静,不动声色,心中却并没有觉得多么轻松。

    他静了会儿,看了眼下首的祈以湛,对众人说话的语气难得有种疲惫感:“会议暂停十分钟。”

    话落,他却没有像以前开会休息时率先站起身。

    他的下属见状都识趣地陆陆续续站起了身,椅子一个个悄无声息地移动,大家大气不敢出般悄声朝外走。

    很快,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祈家一家三口,这也是父子三人第一次在工作场合中独处,氛围不乏奇怪。

    房门关上,祈景澄视线落去祈以湛脸上,直白问他:“这个场景你熟悉不熟悉?”

    祈以湛反问:“什么意思?”

    兄弟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剑拔弩张,他们父亲祈文渊的眼神也一下变得锋利。

    祈景澄看了看二人,语气平铺直叙:“你应该见过,或者至少是听过。”

    祈以湛一时没说话,祈景澄继续说:“文家的鑫岄实业出事前,也遇到过一次类似的财务问题,只是当时他们没有这么幸运,提前预判到合同那边被人动了手脚  ,几大合作方以附加条款为准,集体回款延迟,所以造成鑫岄现金流流短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总经理就放权财务去办事。”

    他一顿,看着祈以湛,但祈以湛静静听着,没有反应。

    这时候还在装模作样,祈景澄没有笑意地笑了一声:“可是财务才是那个做局的人,总经理因此签了一些不该签了字。所以才有了后来,本该打给对公账户的款项,打给了对私账户。”

    祈文渊这时插话:“用人不察,怪谁?”

    祈景澄看向祈文渊:“一个总经理用人不察有可能,另一个同样用人不察,爸不觉得其中有蹊跷么?”

    祈文渊不答。

    祈景澄说:“再用人不察也不至于落到牢狱之灾的地步,巧合的就是,出事前财务双双消失,消失后又遇到主管部门查账。主管部门的账还没查完,舆论就有大量的消息说出事,于是,合作方的回款继续延迟,资金缺口继续增大,最后搞到鑫岄和淼明双双破产那一步。”

    祈景澄盯住祈以湛:“这个局,和今天寰曜遇到的一模一样,你有什么想法?”

    祈以湛对上他表面沉静底下如炬的目光,意识到局势在失控,但脸上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冷静。

    祈景澄话语直白讽刺:“难为你们,时刻关注着寰曜的财务风险,看到账目有问题后,终于找到这么一个机会出手了。”

    祈文渊眸光一晃。

    难以置信祈景澄当下的直接,也难以置信一向寡言的祈景澄今天这样一股脑抖出这么多话来,大有一种急着将事情彻底挑明的急切。

    祈景澄放下手中从会议开始就一直握住的笔,背朝椅背上靠过去。

    事到如今,其实什么话都已经不需要任何遮掩,他继续说:“在董事会前制造这种紧张局面,借用舆论、合作方、政。府部门的力量介入到管理中来,再让我缺席某些关键决策……”

    他话语一顿,眼神犀利无情:“股权调整议案,你以为,没有我,能做得下去?”

    他走到祈文渊跟前,垂目看着他:“既然当初你不赞成我接管集团,为什么不在我接手前就和爷爷商量好,为什么自小对我的教育就是我肩上要肩负着这个责任?既要利用我,却又不信任我,到头来总想着什么好处都占,这算什么?”

    他偏脸看着祈以湛,讽刺一笑,以游刃有余的姿态:“就凭他,有能力管好寰曜?一件小事就能做得漏洞百出。”

    事已至此,祈文渊和祈以湛双双明白过来,今天的这个会议实际就是个鸿门宴。

    看着布局的祈景澄那么平静地坐在上首主位,是他惯常习惯的那种四平八稳,祈文渊脸色彻底沉下去。

    他忽然想及多年前,父亲病中和他郑重其事谈论集团接班人时的场景。

    父亲说:“你这个病要防止思虑过重,不如提早一点培养小澄,就凭你一个人,我真走了你压不住他们。”

    他问提早是多早,父亲建议:“让他假期回来实习,再尝试下异地办公,毕业就可以接手。”

    他问父亲:“小澄就能压住人?”

    父亲说:“你要相信他,他一定可以。”

    此时此刻,祈文渊终于深刻意识到,“小澄能压住人”是怎么压的。

    于公于私,他都厉害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天的事他不止早就知道,而且根本就是他提前布好的局,在等着人自投罗网。

    难怪刚才到这儿时他神色丝毫不慌乱,还那么游刃有余地将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

    祁以湛那边依旧不死心地说:“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没有证据。”

    让人死也死得瞑目,祈景澄没隐瞒:“你用远程IP调过财务数据。”

    祈以湛:“远程IP可以用软件伪造。”

    祁景澄静静看着他:“所以我提前让技术部做了几重验证,让他们锁定后台日志,并且做了备份。”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祈以湛脸上有一种“反正已经失败”的无所谓模样,嘴角带笑地问祈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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