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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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扰都扰了。”祈景澄轻笑,将东西放在她手里。

    “哪有?”文曦嘴硬,不承认自己刚才已经鬼哭狼嚎了一通,手上配合地撕开锯齿,又一次哆哆嗦嗦地帮它穿上。

    正要凑上去,听到祈景澄建议:“澄宝,转过去。”

    文曦小时候曾学过马术,在马背上人要坐直,要时刻记得肩膀向后,为了保持稳定在马背上,就得用力夹。紧。大。月退,同时要避免压膝部,需要保持好自身的平衡和重心,而应对急转弯的最佳方式,就是体重集中于一点,把重心放在内里一侧。

    时隔多年,她在临江边再次用上了当初的技巧。

    只是今天这匹马要野很多。

    在她经过久远的奔跑好不容易回到起点时,她人被一下抛向了空中,抛了上百次后,她被端起来,足八到了那张双人摇椅上。

    平时她躺在这张贝壳摇椅上看日落、看星空,这下却是在用另一个角度看它。

    这个角度实在太让人惊悸,每一次往前摇,再惯性摆回来,都能让祈景澄最大限度贯。穿她,带给她无数灭顶般的轮回。

    文曦起初还记得自己要少扰民,后来只想让祈景澄饶命。

    听她说够了,祈景澄俯身吻住她耳朵,呼吸扑在她耳心中:“这就够了?”

    文曦头皮麻透,一叠声地:“嗯嗯嗯嗯!”

    祈景澄手从她月要际往上推:“口是心非。”

    坚若坚果的双萸在他手中变换形态和方位,四肢百骸之间的痒都被他调动起来,再治愈住,不知多少次愉悦地眩晕过去,文曦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祈景澄和她有一种该死的默契。

    她在迷糊中想:这么好的炮/友,是不是真能当一辈子?

    次日阳光照来,苏醒后,文曦又开始自嘲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对于婚姻没有憧憬,她可以混一辈子,但祈景澄不同。

    他的身份地位如此,责任如此,岂能浑浑噩噩混到老?

    文曦抬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发了会儿呆,从中指上取下来,正准备放到食指上,忽地看到戒指内圈有刻字。定睛一看,是“CX”,既像代表“晨曦”,又像代表“澄曦”。

    文曦眉心一跳,紧紧盯着刻字看半天。

    很明显,有点歪歪扭扭的刻字不会是品牌方的杰作,是有人亲力亲为-

    文曦从房间出来时,祈景澄正在做早餐。

    阳光洒在窗边,整个空间明亮通透,祈景澄穿着简洁的白T,背对着她的方向在灶台忙碌,应该是洁癖的毛病又犯了,他还系上了一条围裙,整个人都完美地展现着“煮夫”两个字。

    文曦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失了下神。

    面前这个有人气、有温情的空间,让她有种万事俱足的满足感。

    她抬步朝祈景澄缓缓走过去,听到一阵低沉的哼歌声。

    祈景澄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音色极好,他的乐感也不错,只是很少在公共场合唱歌,文曦有一种隐秘的、只有她看到祈景澄这一面的欣喜感,站在他身后静静听了一会儿,直到哼歌声戛然而止。

    祈景澄转头看她:“偷听多久了?好朋友。”

    文曦被“好朋友”三个字击得眸光一晃。

    昨晚后来,祈景澄就是这么喊着好朋友问她感觉,和她十指相扣着,做完最后一次的,以至于她现在一听这三个字,就觉得似乎还有魔音绕耳,人还在飘荡。

    文曦瞪着祈景澄:“我哪有偷听?我正大光明走过来的,是你自己耳背没听见吧?”

    祈景澄垂目看她光生生的双脚,又没有穿鞋,他叹息一声:“还想扎针?”

    文曦没什么底气地说:“地板上不冷。”

    说完不等祈景澄再唧唧歪歪,一转身就离开,自觉地坐到了餐桌边等开饭。

    她看了看桌上头顶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人,又看看厨房那边的身影,心情不错地拿出手机,正要将两“人”一起拍了个同框照,手机页面上忽然来了一个信息提醒。

    文曦点进一看,是大学同学许欣问她:【文曦你是在海城吗?我下周过来出差,Max和Sarah下周也还海城,你有时间没?我们聚聚呗,搞个小型同学会。】

    三人都是她的大学同学,当年她回国后因为彼此使用的社交软件不同,除了在使用微信的许欣,她和另外两人失去了联系,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见到,文曦当即回答道:【我在!我有时间。】

    想到自己是东道主,她又补充:【你告诉我哪天,剩下的我来安排吧。】

    许欣给她说了时间,又给她发了两张照片,提醒说:【他们现在长这样,有巨大的变化,到时候接机你可别认错人了。】

    文曦放大照片看,五年不见,两人当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学生气的Sarah变得一派干练,Max也不再是原本的白胖小伙模样,瘦下来后,本就比例不错的身材看起来就优越了很多,成了很标准的欧洲帅哥。

    祈景澄拿着鞋过来时,一眼看见文曦正盯着手机傻笑,笑完后又长长地叹了一息。

    他状作平常地问:“叹什么气?”

    文曦还不想和祈景澄谈论这些私事,囫囵说:“没什么啊,随便叹一下。”

    祈景澄蹲下给她穿鞋,又说:“好朋友之间也不能分享一下吗?”

    又这么故意。

    文曦也故意拿脚去踩他心口,不满道:“你一口一个‘好朋友’干嘛?”

    祈景澄顺势握住她脚裸:“我们不是么?你昨晚亲口下的定论。”

    文曦:“你偷换概念。”

    她扯自己的脚,祈景澄的手却没放开,他偏头在她脚踝内上吻了下。

    这似曾相识的情景让文曦瞬间回忆起,当时在泰国,他就是这样一路吻上来的。

    她心中一烫,使劲扯脚:“放开啊!”

    祈景澄稳如泰山,没被她撼动分毫。

    他将文曦的脚往一旁拉,看着文曦问:“是不是好朋友?”

    文曦今天穿的睡裙,脚被他这么一拉,心中瞬间升起一抹危险感。

    虽然她也不怕做什么,但此刻她腹中空空,并不想就这么又开始一场激烈的运动消耗,识趣说:“是,好朋友,可以放开了吗?我很饿,能吃饭吗?好朋友。”

    她刻意比祈景澄说得更多,也好让自己免疫,但她真的有些低估祈景澄,他冷峻的面容下是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执着,她说完,就听祈景澄又问她:“好朋友是不是一辈子的?”

    得寸进尺,文曦警告性地喊他:“祈景澄。”

    祈景澄面上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他已经发现文曦将戒指换到了食指戴,尽管它在她的食指上偏小,他再次问她:“是不是?”

    文曦心脏在猛烈地咚咚跳动着,她不是听不出来祈景澄在暗中问什么,可她不愿给这种承诺。

    她是渴望纯粹的、坚定不移的友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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