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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第10/21页)
显然,她在这件事上吃过亏,而祈景澄和她之间也并不纯粹,而且有前情在,他们俩怎么能用“坚定不移”来形容?
无论是友情的还是爱情的刺,都在心里不住往上冒,文曦开始有些生气了:“好朋友也不一定是一辈子的。有的人拜高踩低,有的人无情无义,没到重要的人生关头时谁也看不出来谁有多么真心,半路走散的人多得去了。有些所谓的朋友,就只是短暂一场交往而已,到了该分开的时候就会分开,不是吗?”
她快语连珠,一口气说了一堆话,祁景澄意外地顿了下。
即使文曦不是在影射他,他也已经意识到文曦心底最深的创伤,“拜高踩低”“无情无义”这样的字眼,她亲历过,才会有此刻这样的义愤填膺。
过去几年里她具体经历了什么他不清楚,但也能想象得到,不是么?
祈景澄滑了滑喉结,郑重开口:“抱歉。”
这下换文曦意外了,她一顿,反问祈景澄:“你抱歉什么?”她又不是说他。
祈景澄放下她的脚,给她穿上鞋,定定看着她:“没有陪着你走,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我自以为你这几年在国外生活得不错,做得很少,让你一个人辛苦。”
文曦讶异住,在她的印象里,祈景澄沉稳冷静,鲜少有情绪化的时候,没料到听他说这些感性的话。
当初亲戚朋友远离她她是伤心过不假,可认清现实后也放下了,今天是因为气氛推到这里,她才会想起这些、说到这些,好似曾经受过的委屈被人忽然安慰了下,文曦鼻尖不可自抑地酸起来,几乎是无意识地喊他:“祈景澄……”
然而这声嘀咕刚出口,一起响起的,还有她腹中忽然而来的、响亮如洪钟的:“咕——”
一时间,刚才还有些泛沉的氛围被彻底搅乱,文曦眼睫大幅度颤动,忙掩饰自己的尴尬而话锋一转,颇有些问责地提高声音说:“你饭还没做好吗?怎么这么慢?还要等多久啊?”
祈景澄弯唇一笑,情不自禁伸手捏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可以吃了。走,洗手。”
话落他牵住文曦便要带她走,文曦另一只手一把拉住桌沿,誓死不从:“我不去!我才洗漱好出来。”
祈景澄说:“饭前就要洗手。”
文曦还想反抗,但下一秒,祈景澄不由分说就俯身抱住她,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洁癖啊?洁癖是病你知不知道?”文曦在他怀里无能狂怒,“你洁癖得好好的,能不能别拉别人下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你不知道吗?你这是强人所难懂不懂?”
任她叽叽喳喳,祈景澄再不发一言,就这么将文曦薅到了洗手台边上。
文曦无奈地伸手接水,手指刚沾湿,就被祈景澄拉住了手指。
文曦一怔,然后欣喜地激他:“你要帮我洗手吗?谢谢!”
祈景澄看她一眼,沉默,没拒绝。
他将文曦手上的戒指取下放在一旁,给她手上打上洗手液泡沫,仔细清洁好根根手指,甚至最后还记得给她涂上了护手霜。
文曦被他伺候得眉开眼笑,脱口夸他:“你怎么这么细心?”
夸奖的话刚落地,下一刻,她就觉得指尖一凉,祈景澄拿着取下的戒指径直给她带到了中指上。
文曦神色一顿,蓦地反应过来,他薅她来洗手的醉翁之意原来在此!
文曦不满地:“祈景澄!”
祈景澄拉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住,视线沉沉定定地看她,似在施压又似在请求:“你答应过我的。”
文曦:“我只是答应你戴着。”
祁景澄:“别的手指尺寸不合适。”
他提到尺寸,文曦突然福至心灵,想到那晚在酒店他捏着她手指不放的事,迟疑地:“那晚睡觉前你是在量我的手指大小?”
祁景澄不语。
一见他是默认的意思,文曦伸手猛拍他心口:“那你还跟我拉勾让我搬家,你怎么能这么狡猾?老狐狸!”
祁景澄趁热打铁:“今天搬过来好么?”
文曦:“不要!”
祁景澄:“你留在家,我过去处理就好。”
文曦:“不要!”
祁景澄问:“你斗地主吗?”
文曦听笑:“你竟然还知道斗地主?”
见她在飞机上玩过,祁景澄牵着她往餐桌走,执着问她:“房门密码多少?”
文曦迟疑不决,最终还是将密码告诉给了祁景澄,一来,她现在跟搬过来的区别也不大,二来,她住在他这里,距离她看中的那个办公室距离更近一点-
周末在搬家和整理东西中过去,周一文曦接到了杨城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去签订合作合同。
自从上次拿到初拟合同,文曦虽然找陈钰言看过,但她并没有答应合作。
后来去看父亲,她没有说是和祁景澄有关联,只模糊说是一个断了交往的朋友。父亲那边的意思是说,如果不能避开那位朋友的商业网,不如就大胆去尝试,说到底,能争取到资源也是一种能力,她之前既然敢给对方提交合作方案,就别惧怕以什么形式来合作。
文曦思来想去,也觉得父亲的话有道理,回海城后答应了杨城合作,只是她上周忙着去看办公室、面试员工,将签合同的事给暂缓了下来。
这会儿被杨城催问,文曦果断说:“今天方便的话,我今天下午来。”
杨城当即回道:“方便。”
当天下午文曦按时去见杨城,合同签完后,文曦在离开前问杨城李斓在不在,想跟她打个招呼,杨城这才明白两人从在悦祺时便有交情,亲自去叫来李斓见文曦。
两人一见面,李斓就拉住文曦问:“老实交代你跟祁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上周他在视频会议上嘴瓢,是不是因为你在旁边?”
文曦一惊,表情俨然是:有这么明显吗?
李斓从她表情就看出来答案:“果然是你!”
她追问文曦:“你俩是不是同居了?”
文曦又一惊,几乎要怀疑李斓这是在她这儿安装了监控,这回没忍住问:“谁告诉你的?”
“还用谁告诉我吗?”李斓不怀好意地猛眨眼,“祁总最近天天按时下班,一整个归心似箭不要太明显。”
“他以前不是按时下班?”文曦意外问。
“当然不是啊!”
李斓将她听到的传言给文曦说了一通,说是前几年祁景澄是出了名的工作机器,除了出差每天都泡在公司里到半夜,经常在凌晨在假期给批复,全集团就属他最有权利也最勤劳。
文曦听着这些描述,不禁去联想这几年祈景澄的状态,一时心情复杂。
李斓在继续说:“他就是从最近开始变的,尤其是你来过这儿那天起就完全不加班了。他不加班,底下的人暗中轻松不少,所以都在传他准时下班的原因。”
听到这儿,文曦不禁问:“所以是在传他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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