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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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得到的却是惊吓。

    好在是虚惊一场。

    祈景澄抬手将文曦口中的棒棒糖捏住,在文曦不解的眼神中将它拉出来:“事情处理好就回了。”

    话落俯首,重重吻住人。

    这一次,他终于尝到了她口中糖的滋味。

    是橙子。

    祈景澄愉悦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压住文曦后腰往怀里带来,多日的思念在唇舌之间尽数倾泻,吻她的力道便渐渐趋于疯狂起来。

    他吻来,文曦本能地闭眼接受他,只是不久就明显感觉到他的滔滔热情。

    两人有身高差在,这种过分的热情很快就让她仰着的脖子泛出酸意,文曦正想推开祈景澄时,祈景澄若有所觉般,手往下拖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提了起来。

    文曦下意识分开膝坐到祈景澄腹上,居高临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法式茶歇短裙,印花是鲜红樱桃和兰花绿叶,材质桑蚕丝,被这么一提起来,她又薄又短的裙摆便自动缩短,在祈景澄在一旁书桌上放下棒棒糖后过来捞她时,一把就捞到了细滑的肌肤。

    无意识地,文曦抱着祈景澄的脖子哼唧了一声:“嗯……”

    氛围就从这声开始变得旖旎。

    前后十一日没有身体接触,这一触碰,两个身体都很诚实地给了反应。

    文曦践行的一直是想要什么就直接问,于是她双手抱住祈景澄的耳朵,盯着他眼睛说:“在这试试。”

    祈景澄眸色摄人心般幽亮,却有顾忌:“你不是经期第一天么?”

    文曦脱口而出:“你怎么记得我经期?”

    她话落就反应过来,她跟他之间是那种关系,经期大约等于他们之间的休息日,记得也不足为怪,哪知接着就听到祈景澄说:“记得你哪天会痛,也好让徐医生那边提前有准备。”

    文曦怔住。

    忽然觉得昨天才喝完的中药还残留着苦味,让她嗓子里有些苦涩。

    她盯着祈景澄的眼睛,里面只有她的倒影,他这双幽邃俊美的眼只看得见她似的。

    她手指摩挲了下祈景澄的耳廓,笑了下,很大胆地邀请:“你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有她这句话,祈景澄再忍得下去才真是出了大毛病。

    他当即抱着文曦走了两步,将她放在书桌桌面上,手捂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缓缓仰躺下去。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也比预期的准备工作做得更到位。

    祈景澄拿指去滑了滑,好整以暇地给文曦看,扬了下眉。

    表情好比是:这么快?

    文曦对着他这个欠揍的表情说:“你难道没石更?装什么清高?”

    祈景澄笑一声,在文曦笔直的视线里解开自己的扣子。

    她的裙子也很方便穿脱,腰侧的细带轻轻一扯,一整片的布料就能被掀开,美景现于眼前,那微微起伏的橙子图案无比鲜艳,也无比诱。人。

    祈景澄大拇指摁着它,缓缓扌廷身而进。

    情况本身起得突然,两人之间毫无东西间隔开,后来,文曦在祈景澄的沉闷声附耳砸下时,只觉得自己像在一座火山之上被烈焰炙烤,她搐了许久才稍微缓了缓。

    但祈景澄这儿数日的储备一次根本解决不完,很快文曦就感觉到复起的架势,听到祈景澄问她:“想足八着吗?”

    文曦没拒绝。

    转过身,祈景澄的手臂就在她肩侧,她划出的那个疤隐隐可见,摇晃中、眩晕中,人断断续续地贴着桌面,文曦恍惚回到了祈家的那个凉石桌,彼时是寒冬,此刻是炎夏,但时隔五年,身后紧紧贴着的人还是他,时间像忽然轮回了回去。

    而想到祈家,文曦便又想起王璋的话。

    她手指牢牢抓着桌沿,被祈景澄撞得难耐,但还是好奇地问祈景澄:“你是从什么时候搬出来住的?”

    祈景澄正吻着她的后脖颈,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问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文曦说:“好奇啊,不能说吗?”

    祈景澄:“五月。”

    文曦又问:“那你为什么搬出来?”

    祈景澄:“想搬。”

    他不喜欢在和文曦做的时候说话,更不喜欢

    谈些有的没的,话落便一口落在文曦肩上,同时给了她一点额外提醒。

    文曦顿时感受到了威力,桌子在往前一直移,她嗯嗯啊啊着让他:“别这么重啊。”

    他恨不得将她嵌到骨髓中,况且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也不是真不喜欢,这话祈景澄充耳不闻,只是问她:“有没有硌到?”

    他一只手横在她和桌子之间,真要痛的也是他自己,文曦说没有,偏脸去蹭了蹭他那只撑在桌面上的手臂,是一种黏他的姿态。

    许久没有感受到她这种主动,祈景澄心间顿时怔了下,不由哑声唤她:“曦宝……”

    文曦扭头回来看他,眨了眨眼,抬手捧住她肩头上他的脸,吻住了他。

    祈景澄顿住片刻,随即更热情地回应她。

    文曦很快被他弄得像要碎掉,吻着他娇哼,被祈景澄抬手握住一边,将玉雪小山挤出夸张的形状,文曦又一次嫌他:“轻一点啊。”

    祈景澄这才缓了一点,手也换去另一边,拉它一会儿扯一会儿,玩儿一样。

    文曦只觉得又痒又痛,指甲往他手臂上掐,“你干嘛啊?”

    祈景澄一声低沉的笑滚在嗓子里,意有所指地冲了一下,也意有所指地说:“你说呢?”

    文曦一下听出他的浑话,“祈景澄,你好烦!”

    “哪里烦?”

    “哪里都烦!从头发丝到脚后跟!”

    “口是心非。”

    祈景澄再不给文曦闲谈的机会,加快了冲。刺的进程。

    他们在书房闹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听到文曦肚子饿得咕咕叫,祈景澄才意犹未尽地收住。

    洗完澡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祈景澄收拾书房时,文曦才反应过来,刚才问他的问题她只得到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站起身,本想回书房去再问祈景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李斓约她今晚出去聚聚,她上次说过的那个经纪人今天正好来了海城。

    那是个行业内的金牌经纪人,曾带出不少优秀艺人,既然她有变动的打算,文曦当然想抓住这个机会将人给招进来,立刻问李斓那边的方便时间,说:“地点我来安排。”

    李斓说:“她住HS,不如就在楼下聚?节约点时间你们可以多聊聊。”

    “没问题啊!”

    祈景澄才将书房整理好,就见文曦出现在门口,急急地对他说:“我有事现在就要出门了,你自己收拾吧,等会儿记得把我的行李箱带过去。”

    “做什么?”

    “见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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