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30-35(第16/21页)
最后还是去拿了几个巧克力吃,缓了会儿才喝了下去。
药喝完就到了吃饭时间,文曦十分期待地坐到桌边。
祈景澄聘请来的厨师之前是五星酒店大厨,每天的饭菜都是美味佳肴,这对于一个好吃的人来说绝对是人生一大享受。文曦吃着美食想,她迟迟不想搬走的原因,其实也是舍不得这里的好吃的。
酒足饭饱后,文曦捂着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揉了揉,站起身,正准备去阳台消消食,门铃突地响了起来。
文曦顿时一惊,此刻祈景澄不在家,她其实完全不用搭理是谁前来,但好奇心驱使之下,还是走到了门铃监控屏前看了看。
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祈景澄的母亲-
文曦盯着屏幕里的王璋怔住半晌,只觉得进退两难。
王璋在外等了很久,文曦在手足无措中看见她伸手摁房门密码,心知今日躲不过,这才点了开锁键让人进来。
不久,文曦便在宽阔的客厅里见到了前来的王璋。
四目相对,王璋意外了下,但转瞬又恢复寻常神态,文曦礼貌地唤了声“阿姨”后,听到她说:“佳佳说小曦你在这儿,我其实还有点不
相信,原来是真的。”
佳佳是谁文曦清楚,祈以湛怎么知道她在这儿的她却不明白,而王璋既然知道她在这儿还挑祈景澄不在的时候上门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文曦选择静观其变。
她浅浅一笑,没多话,随着王璋在沙发上落座她也坐在了一旁。
很快保姆过来问王璋:“王老师喝什么?”
文曦轻颤了下眼睫,祈景澄母亲是大学教授,她母亲也是,当时她二人第一次见面就聊职业上的事聊得热火朝天,后来私底下母亲还说她和祈景澄“缘分不浅”。
文曦分神时,王璋问她:“你想喝茶吗?”
文曦吃得胃中正撑,想想饭前的一晚中药,并不想再喝什么液体,选择了婉拒:“我刚吃了不少晚饭,不喝了。”
依旧是以前那种率真个性,王璋点头,让保姆泡杯果茶。
茶送来,保姆也到了下班时间,和厨师先后走了后,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文曦和王璋两个人。
空气静半晌,还是王璋先开了口:“小澄不在吗?”
文曦惊了下,她以为王璋是专门来找她,但看起来像是来找祈景澄的,同时也意外王璋怎么会不知道祈景澄的行踪,如实说:“他去出差了。”
王璋点点头,又说:“上次见面本来想和你好好聊聊天,后来却没有机会,很可惜。”
上次见面是魏彦彦的婚礼上,祈以湛来挖苦她,祈景澄过来训斥祈以湛,而祈父发怒,她也提前离开,结局并不愉快。
现在王璋再提起来这事,文曦不确定她是否是在怪她当时引起兄弟阋墙,体面回答说:“当时我临时有事先走,抱歉没来得及跟阿姨打招呼。”
王璋没再说那天,话锋一转说:“小曦,当年是我们做得不够好,我替他们朝你道歉。”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文曦心中一颤,祈家是有人在她当年低谷时踩了一脚,但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做了事,别人来道歉算什么?文曦看着王璋此刻认真的脸,不由想起祈景澄道歉的场景来。
母子两人都一样,为了护着祈以湛,明明不可一世的个性,还心甘情愿在她这儿低头。
文曦不置可否,淡笑了下:“过去了。”
王璋暗中叹出一口气,她只是从祈景澄离开家那天的“五年前趁我不在,你们已经伤害过我女朋友一次”这句话中对过去有所猜测,并不真知道发生过什么,祈以湛父子嘴硬只字不提,但她现在从文曦的反应里得到了确认:他们伤害过文曦。
她也笑一笑说:“小澄有你陪在身边,很好。”
文曦一愣。
王璋看着她惊讶的眼眸说:“真的。”
她没忘那天祈景澄那几句字字泣血般的话:
“我是不是没有小名?为什么从来没听你们叫过?是不是因为不熟悉?”
“如果我说遇到问题,难道爸妈你们会出手解决?你们只会袖手旁观,不是吗?”
“在有任何身份之前,我首先还是个人。”
也是从那天起,她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对祈景澄的亏欠。
不可否认,祈景澄从小到大都不用人操心,他乖巧懂事、聪慧过人、平和稳重,从来都是“别人家孩子”的典型,学业、事业从来优秀过人,她和丈夫花在他身上的时间少之又少,甚至几乎没有,因为他们的关注点一直在身心都更脆弱的祈以湛身上。
身边是有照顾他起居的一群人,但那些人说到底是领着薪水的工作人员,他们对他的照顾是出于义务,和亲人给与的,尤其是父母给与的完全不同。
祈景澄那句话说得对,不管什么身份,他首先是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悲欢喜乐,而作为父母,这二十多年,他们根本没有给与其关注。
王璋蹙眉说:“小澄自从小学毕业后就在国外一个人生活,没跟我们在一起,以前我们都觉得他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可是……其实他只是没有说,从来没有讲过他从小到大的缺失,而我们……也就没有关注。”
文曦愈发惊讶地看着王璋。
不是因为讶异于祈景澄的经历,这些她都知道,而是讶异于王璋忽然在她跟前表达这些。
她是一个外人,不是么?
王璋作为母亲,祈景澄的这些感觉,她不该是早就心知肚明?
她为什么现在要说这些?如果不是有特别目的,那就是……她现在才有这种感触?
文曦忽然有点不敢深思祈景澄的母子关系。
王璋低声继续:“当初和你在一起,小澄应该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文曦这时插了句话,理智说:“可是这是不一样的。”
爱情自然弥补不了亲情的缺失,王璋不是说这个。
她说:“所以当你离开,他才会感觉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
文曦再次怔住。
王璋喝了一口茶,叹息的语气:“那次从南美回来后,小澄就一个人住到了这儿来很长一段时间,给我们说是受到了感染,不想传染给我们,他还要异地办公,等过了隔离期才去公司上班。”
“你知道的,他一向说一不二,我们就信了。”
“后来……小余怕再下去出事,来家里取衣服时给我说‘祈总不要药,只要酒’。”
文曦心脏揪住。
王璋指着地毯说:“我进来的时候,他就穿个单衣服躺在这儿,人不人鬼不鬼的,酒瓶倒得到处都是。你知道他有多洁癖,但是那个时候整个衣服上全是酒,胡茬乱得就像流浪汉,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酒精中毒。”
文曦瞳孔骤然震动,一股闷气像卡在喉间出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