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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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就在这大张大合的状态里没了理智,哗啦啦的声音在窗边蔓延开,很快染到祈景澄的脚背。

    祈景澄吻住她的背低笑了一声,再抬脸,将她的愉悦更近一步。

    “!!!”

    文曦两手的热气在窗上很快挠出了的痕,但她面对的是一场地老天荒,直到她没力气到只能垂了月退和手臂任由身后的人折腾,很久很久之后,祈景澄才终于缴了一回。

    文曦一进来就被喂过蜂蜜水,这会儿被折腾得反而清醒了一些,落地后还能靠着墙虚虚站着,也就眼睁睁地看着祈景澄将一个气球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她笑起来,还有开玩笑的意识:“你的子子孙孙好多呀……这么大一……包……”

    祈景澄去洗过手,再拿了一只撕开,走近文曦,在文曦好奇的视线里慢慢穿,也慢慢说:“只有‘子子’,没有什么‘孙孙’,曦宝,做人要严谨。”

    他穿好,看着文曦的站姿问:“抬一条月退起来?还是,坐。上。来?”

    文曦没说话,用行动回答了他。

    因为有身高差距,第一个选择在开始时有些难度,不过祈景澄有的是力气,只要能*入,接下来的都不是难事,文曦被他边压边冲,很快落地的那条就不能撑住,哼着又丢了一次,让他搂起来,进展到了第二个选择里。

    “你好棒啊好厉害啊!”文曦抱着祈景澄的头口耑道。

    她喜欢极了和祈景澄在一起,尤其在酒精迷糊住大半头脑,以为祈景澄还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的喜悦在嗓子里肆无忌惮,也从身体中放肆淌出来,一次又一次地淹没祈景澄。

    这也是在浴室里的好处,不论她怎么宣泄,也不着急去换干净的东西,淋浴和浴缸里都行,但他也喜欢她将他的各个地方都染上她的味道,两个小时后,祈景澄还是端着文曦回了房间,让她背靠着松软的地方。

    灯光比浴室昏暗,文曦闭眼由着祈景澄努力,从此没了后面的记忆,只有身体像浸进了一罐蜜里,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愉悦和甜蜜。

    叫“澄宝”成了一种本能。

    说“喜欢”成了一种本能。

    哼哼着抱着祈景澄乱摇也成了一种本能……

    这就造成祈景澄根本收不住,新开的一盒也差点用尽,文曦也因此径直睡到次日下午才苏醒。

    充足的睡眠让她恢复得不错,文曦坐起身伸伸懒腰,四处看了看,反应过来第一次来祈景澄这儿就过了夜,垂目一看,身上还穿着一套崭新的睡衣。

    这样的关照,也太过于贴心了。

    她下地走出房间,在客厅里找到祈景澄。

    正想开口问她的衣服在哪,看到祈景澄正拿着手机在讲话,她“祈”字喊出去就收了回来,在祈景澄听到动静转身看她时,迅速转身往回走。

    很宽敞的一个挑高大平层,也是以前她常来的地方,眼前一切都有种熟悉感,回到卧室拉开窗帘,文曦对着临江有片刻失神。

    她其实情愿祈景澄带她到的是随便一个别的地方,也好过于这儿总是触景伤情来得强。

    祈景澄走进来时恰好看见她在叹气,他眉微沉,走过去,从背后拥住她:“醒了?”

    文曦转身,巧妙地从他怀里出来,问道:“我的衣服呢?”

    “在洗。”祈景澄说,看着她的睡衣问:“身上衣服不合身?”

    正是因为太合身、和他身上的一套显然是情侣款,她才想立刻换下来。

    文曦随口说:“我不喜欢这种材质。”

    祈景澄静了片刻,问她:“你喜欢什么材质?”

    文曦一怔,他分明可以揭过这个话题,但却追着在问,她带着提醒他的目的笑问他:“你要有求必应吗?这样会不会太贴心了一点?”

    祈景澄没回这话,只淡声回了她两个字:“过来。”

    文曦不明所以地跟过去。

    绕过床头那面墙往里走,迈入衣帽间,顿时看见房间里的两个柜子中,按从浅至深的顺序挂着一排颜色鲜艳的衣裙,在别的一众黑白灰颜色的衣服之间尤为显眼。

    文曦心脏猛一缩,脑中思绪百转千回,最后看向祈景澄,以很轻巧的语气问道:“你女朋友这么多衣服吗?”

    祈景澄没接她的话,眼珠静静沉沉地盯着她,像要逼着她主动收回她的话,但文曦当然没收回问话,只是收回了脸上本就虚假的笑,连连假咳了几声:“好渴啊。”

    这一抱怨,果然,作为主人,祈景澄没继续“虐待”她,带着她出了衣帽间去了厨房。

    文曦沿路看了看,这里的装修装饰还和以前一模一样,而刚才匆匆一瞥没在意,此刻再细看,餐桌上竟还有个头上长满绿草的小娃娃形状的棕色盆栽。

    文曦见状脱口而出:“它怎么是长的草,不是开的花?”

    祈景澄视线瞥过去一眼,淡淡“嗯”了声。

    他不嗯还好,这一嗯,文曦立刻想起当时她送给他时信誓旦旦说的:“会开花哦,开那种五颜六色的花,你没事就给它浇浇水,它是简易型养成系。”

    祈景澄拿着它细细看了下,问她:“会不会长草?”

    头顶绿草怎么说也不像送男朋友的吉祥礼物,她当即就否认:“怎么会?这叫‘开花娃娃’,会开花的!”

    事实证明当时是她轻信于人,在天桥上花了两倍价格,最终还是买了个长草的回来,而眼前这个人未卜先知。

    文曦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觑了眼那个满头绿草的“人”,再觑了下身边人的头顶,虽说送了个这么个倒霉东西给他,但她至少在关系存续期里没真给他“长草”啊。

    祈景澄察觉到她在他和那个草人之间来回瞟,视线睇过来:“在想什么?”

    文曦问:“你怎么还留着?”

    祈景澄:“它长得好好的。”

    这话看似有道理,可祈景成分明留着她的各种东西,文曦只觉得不想面对,尤其是去了西厨,祈景澄给她装水的杯子,还是之前他俩去景德镇时亲自给对方捏的那只对杯后,这种感觉再度笼罩住她。

    文曦喝着水心不在焉。

    最近这一个月,从泰国的别墅,到他的办公室,再到这儿,她在祈景澄的地盘上一点点挖出了她曾经留下的痕迹,让她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些揣测。

    文曦一时没藏着掖着这点揣测,问祁景澄:“你这几年交过几个女朋友?”

    祈景澄也在她身边喝水,用的是她捏的那个杯子,杯身是个眨着右眼的可爱笑脸,和他一向平静无波的表情毫不相衬,闻言放下水杯,垂目来看着她。

    文曦却不再真想他回答这个问题了,她果断拦他:“不用说了!”

    她本是多么果断勇敢的一个人,偏偏在和祈景澄的这点事情上,如今有种深深的迟疑感、退却感,不果断,也不勇敢。

    她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也怕听到想听的答案。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于她而言,就是打破现在这种微妙平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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