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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潮余烬[破镜重圆]》 25-30(第12/15页)
暂的失神让她顿了片刻,文曦最终没有去问祈景澄什么,手指拨开那个画面,切入现实生活中。
祈景澄手机里没有她常用的支付软件,文曦看向祈景澄征求他同意:“只能用微信里的小程序点。”
“好。”
点开微信,不可避免地,她又看到了祈景澄微信主页的置顶。
除了工作群,没有别人,只有她,备注的是:“AAA全世界最棒曦宝”。
这还是她当初亲自做的备注,比任何群名字都长,当时她得意洋洋地看着祁景澄,问他:“人如其名是吧?”
祁景澄回她的是一个暗藏着无奈的温柔笑容:“是。”
文曦瞳孔一震,没想到他将这个名字用到现在,她不想去面对,手指很快点进搜索栏搜外卖程序,给自己选了几样清淡的,又将手机还给祈景澄:“你自己选自己的吧。”
祈景澄接过操作了一番,最后快递员送来的却不是煮熟的外卖,而是鲜肉鲜菜。
文曦大失所望,祈景澄在门口接过东西提着就往厨房走,她气得本来恹恹的状态瞬间精神了起来,在沙发上伸长脖子问他:“你怎么选了这些啊?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很饿啊好不好!”
祈景澄脚步一停,转身看文曦,一眼看到她瞪着他凶巴巴的样子,模样生动活泼,他问:“十分钟也不能等?”
文曦嚣张的气焰一凝,开始怀疑他的速度:“你十分钟就能做好?”
祈景澄:“给你做阳春面,虾仁豆腐抱蛋,应该比你选的番茄面有营养?”
适合夜宵的清淡口,也都是她喜欢吃的,文曦听得眼睛一亮,矜持地“哦”一声,缩回脖子继续在沙发上瘫着,打开了平常几乎只用作装饰的电视机。
夜深人静,厨房里不时传来些许声响,有万家灯火之间的一点烟火气。
其实她才是主人,应该是她招待客人,而不是让客人在那里忙活,可她实在没力气动弹。祈景澄在他们成为炮/友的第一天,就像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让她体会到了五年过去,这个男人本就不俗、如今更是登峰造极的强大实力。
不过,有一说一,她也因此体会到极致的愉悦,释放出去不少压力。
文曦胡思乱想着,心不在焉地摁电视遥控器,始终没找到一个有兴趣点进去看的频道,最终干脆放下了遥控器,慢吞吞地挪下沙发,在还发胀的感觉中走去了厨房。
厨房里灯光明亮,台面边,祁景澄腰间围着她薰衣草色的浴巾,正在不疾不徐地往调好汁的汤里放面条,锅中和碗中的热气上浮,虚虚笼罩住他的面容和上身,让这幅温馨不已的居家画面显得无比美好,美好到有种不真实。
文曦在门口不由自主停了步。
祈景澄每次出现在她家厨房,都像有一个打火石在她心口上电了下。
上次他跪在这里关水阀,让她联想到他求婚是什么模样,而此刻,她又联想:他成家后,是不是就是这样给人洗手作羹汤?
祈景澄余光见她出现,以为她来催促,手中继续捞着面条,安抚说:“快了。”
文曦眼里的祈景澄胳膊、肩头、心口等不少地方都有她留下的痕迹,或是她挠出来的,或是咬出来的,条条痕迹在他冷白肌肤上异常分明,她又想,以后他娶了妻,这痕迹就会成别人留下的了。
这样一想,文曦不禁拧住了眉头。
祈景澄捞完面一转脸就见到她蹙着眉,他端着碗走到她跟前,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她嘴边,带着让她先解馋的目的:“面汤不烫,面也应该能入口,先吃一口垫垫。”
他这样无微不至,让她感受到久违的家庭温馨,文曦霎时鼻尖一酸。
她张嘴时,很没出息地,两滴泪就这么珠子似的坠了下来。
祁景澄一顿,不由疑惑:“有这么饿?”都饿哭了。
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的温声细语里放大,文曦吃着素净的面条,眼泪不可自控,又滴落几颗。
她自然不会承认说,她是想到以后,他会把此刻对她的好全数给别人才没控制住情绪泛滥,只是言不由衷地怪祁景澄:“还不是你虐待我?”
虐待?
他今天是混账了一点,但也是看着她的反应做的,以前久别重逢的第一晚,彼此也是这样解馋,更激烈的时候也有,今天就只在两个地方发挥过而已,何至于虐待?
但吃饱餍足的男人自然好说话,当即就将文曦的污蔑认了下来:“是我没做好,文小姐赏个脸让我弥补弥补?”
他语气怪里怪气的地学她以前说话,以前每次她勉强他,都让他“祈先生赏个脸呀”,文曦听得破涕为笑:“鹦鹉学舌。”
她眼含热泪噌怪他,模样又可怜又可爱,若不是两只手此刻都占用着,祈景澄直想捏捏她的脸,他没反驳文曦的话,给嗷嗷待哺的文曦继续夹了一筷子面条。
文曦抬手想自己端碗,一抬就
觉得胳膊酸,彼时是慡到极致,这会儿后劲却大,她果断放弃自己动手,只张嘴接受祈景澄的投喂。
两人就这么一起呆在厨房,一人喂一人食,直到一旁的虾仁豆腐抱蛋能出锅,祈景澄才收手对文曦说:“去餐桌边坐好,菜马上来。”
文曦听话地转过身,坐到桌边,很快等来了祈景澄。
祈景澄就是有这种将什么事都做得极致的本事,本来简简单单的一碗面,因为汤汁调得汤清味鲜,佐的虾仁豆腐抱蛋亦鲜嫩清爽,文曦足足吃下一大碗面,最后连汤都差点喝完。
祈景澄见状问她:“再来一点?”
文曦:“够了。”
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捂嘴打着饱嗝看祈景澄吃饭。
他肯定也很饿,但吃相很好,一应动作不疾不徐,虽然依旧只是系了条浴巾在腰上,整个人衣不蔽体甚至因为一身痕迹有点浪,荡的意思,但也没妨碍着他优雅从容的派头。
文曦转开了眼,没多看。
吃饱喝足后,她之前无端失控的情绪已经彻底控住,也已经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联想很不合时宜。
她今天之所以提议二人处成当下这种关系,本就是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不顾什么未来的目的,如果去思考那种“他如果成家”“他如果对别人也这样好”之类的事,则是一种本末倒置。
文曦暗中提醒自己:别去贪,不合适。
在真正到达那一天之前,享受当下就足够了。
这样想着,当晚,直到祈景澄吃完饭洗了碗,她也没开口挽留。
祁景澄最终穿回了来时的一身衣服,在凌晨四点时踏进夜色-
次日周五,文曦一觉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
黑白颠倒的作息让她在醒来时很恍惚,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三点,她起床去洗漱,照例翻了翻微信留言和工作邮件。
工作上的事情不算多。
鹤卿那边照例是剧组的一些通知,其中也包含他再次入账的工资;
杨逸人还闲着,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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