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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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凝没发现长仪的不对劲,只是看他这幅神情,眼皮一跳,不是吧?这么气?

    她开始和他讲道理,“要不是你把我丢在外边,我脚也就不会湿了,也就不用泡脚了,那也不会溅你水了,而且,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我没叫你帮我洗”

    长仪见她叭叭叭地吐出了一串话,终于收回了思绪,他道:“听你这么说,成我的不是了?”

    楚凝嘀咕道:“按理来说,确实是你的不是呀。”

    长仪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的脚腕,道:“那我该怎么给娘娘赔不是才好呢?”

    楚凝道:“那当然不用公公赔不是了,只我从前做的事,公公能不计较了吗?”

    长仪道:“我若计较,娘娘还能活着吗。”

    楚凝想起了陆枝央是怎么死的,一下明白长仪这是什么意思了。

    当初她不就

    是被他逼着撞墙的吗。

    他这话的意思是,撞个墙就一笔勾销了?

    楚凝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之后,也不知这人是大度还是小气了。

    在她走神时,长仪已经将她的脚从水中捞起,拿了一旁的布巾包住。

    擦净了水珠之后,又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看着架势是要给她上药。

    楚凝想抽回自己的腿,她道:“公公,还是我自己来吧,不劳烦你了”

    长仪按住了她,唇边带笑,道:“这种事情咱家来做就好了。”

    楚凝见他强硬,争执不过,也就随他去了。

    长仪的手极漂亮,和他这人的相貌一样精细,春笋秋葱,握着她的脚就像把玩着什么美玉。

    掌心的脚不大,叫热水泡得红彤彤的,她被他擦着药,觉得有些瘙痒,忍不住脚趾蜷缩。

    长仪忍不住刮她的脚底,楚凝被他弄得痒死了,憋闷道:“公公就不能好好上药吗。”

    怎么这么喜欢乱动。

    长仪偏喜欢逗弄她,他道:“上药就是这样上的啊。”

    这人真是无聊得要死。

    这个年便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五日,长仪发现将她丢下之后,没有从她身上得到预期的反应,便也不再这样捉弄她了,楚凝也终于不用再雪天出门散步了。

    就在这年开头,家中嫂嫂的孩子出生了,她不方便出宫,托长仪送了封礼回去,是两把长命锁,纯金的,一大一小,大的给嫂嫂,小的给孩子。

    长仪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两把长命锁,挑眉问道:“怎么两把?”

    楚凝道:“嫂嫂最辛苦,大的给嫂嫂的。”

    长仪笑了笑,“还是娘娘尽心大方,对谁都善良。”

    一个个的,也不知那些人是神是鬼,就都如此上心,怎么他对她好,她反倒那般态度。

    楚凝听他这话,忍不住“啧”了一声,道:“公公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若是麻烦,那便算了。”

    长仪接过了她的东西,道:“不过小事罢了。”

    见他愿意帮忙,楚凝说话也好听了些,道:“那多谢公公了。”

    长仪颔首,也算是应了这声好。

    这安生日子过了几天,这年也就这样匆匆过去了,这天,楚凝同春花提起那日在冷宫见到的疯宫女,她同她道:“从前我不是赶走了一个在先皇后身边服侍的贴身宫女?”

    春花回忆了一下楚凝口中的那人,过了半晌,总算是想起来了,她问道:“怎么了,娘娘?”

    楚凝道:“我前些时日散步走到冷宫去了,见到了她,想她当初也没做错什么,你带人将她从冷宫中放出来吧,想她也是苦命人,好歹当初在先皇后身边服侍过,给她笔钱寻个由头送她出宫去吧。”

    春花听她这样说,应承了下来,也没耽搁,然而也一个早上的时间,她从冷宫那边来了又回,却带回了那疯宫女的死讯。

    楚凝惊道:“死了?怎么就死了呢!”

    前些时日她见她还好好的,怎么几天去,就死了呢。

    春花也有些骇然,她去的时候,刚好就见冷宫的人将那疯宫女的尸体从枯井中捞起来,她道:“跌枯井里边死的我去的时候,人刚好从冷宫里面抬出去。”

    又是掉井里边??

    楚凝想起秋月也是掉井里边死的。

    那日她去了冷宫,也就长仪知道吧

    想到这里,她脸色便有些难看起来了。

    他是想杀人灭口不成?

    可问题是,那个宫女又知道他什么把柄,他何必痛下杀手?

    楚凝问春花,“长仪人呢?现在在哪里?”

    春花不知道她怎么突地提起了长仪,想了想后,还是回了道:“这会应当是在司礼监吧。”

    楚凝随手抓过了斗篷,气势汹汹赶去了司礼监。

    她倒要问问,那个宫女是哪里惹着他了。

    *

    长仪早上在诏狱待着。

    前两日,钦天监监正夜观天象,发现天呈异象,于是连夜上疏,借题发挥,说大黎有妖物惑世,至于这妖物说的是谁,明里暗里指着长仪。

    朝中人看长仪不顺眼的人多了个去,借着这次机会跟着一道踩他,联合上疏。

    这才开年,便不太平。

    树大招风,他为人又颇为狠厉,本就招人记恨,陆家又同他联了手。内阁首辅同司礼监掌印携手,这是想要做些什么?往后这内朝外朝岂不就是他们的天下?那些人急了,终也忍不住出手,这次钦天监监正观测天有异象,也不过就是个幌子,想要朝长仪动手的幌子。

    长仪也没说什么,找了个借口将钦天监的徐监正抓到了诏狱。

    只可惜,这人嘴硬,长仪在诏狱待了一个时辰,也没审出些什么东西来。

    关于这次是谁在背后挑起事端,长仪心中已有人选,无非就是苏国公,又或是王次辅。

    不过不管是他们谁收用的徐监正,另外一些人都会一呼百应,借着这个由头抓他下台。

    长仪没从徐监正那里审出些什么东西来,也不着急,往司礼监回。

    司礼监中其他几个太监也在,正在说着这次钦天监的事。

    因着先前说闲话的缘故从他那里吃了几回瓜落,他们这会也总算是长记性了。

    见他从外边回来,相互看了几眼,齐齐噤声,都各自忙去了,不再留在这里,出了门。

    长仪没管他们,回去了自己的位置上,司礼监的太监见他从外边回来,迎了上去,问道:“公公,可曾用过午膳了?膳房里头留了面,要不给您端来?”

    这会也过了午膳的点,但瞧他从外面回来,像是还没用过膳。

    长仪听到他的话,微微颔首,算是应了是。

    小太监端了素面过来便出了门去,这里最后只剩下了长仪一人。

    这面清淡,没甚味道,甚至在锅里面温得久了,还有些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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