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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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

    皇后那时候病得多重啊,他们却要对她说那样的话。

    他们说,“韫姐儿,你这回若是没挺住,便让妹妹进宫吧。”

    妹妹?

    哪个妹妹?

    “央姐儿,家里头年岁合得上的,便也她了。”

    疯宫女到现在都还记得先皇后那时候是如何伤心,她平日不怎么爱哭,在听到家里人的话时,却一下红了眼,她说,“央姐儿?怎么能是她呢,她什么性子,祖父您难道不知道吗?”

    最先来见她的是陆首辅,那时候先皇后还下得了床。

    陆首辅听到她的话后,垂着眼皮,道:“韫姐儿,你知道的,只有她了。”

    先皇后头一次当着他的面哭,她性子柔,却又很要强,她说,“祖父,我的病,还能养。”

    陆首辅道:“万一呢,就怕万一啊,央姐儿她那边,也愿意的。”

    那天陆首辅走后,先皇后一个人在宫里头哭了许久,她在外面听得心都碎了。

    那日,元熙帝在哪里呢?他在苏容嫣的宫中。

    因为她的女儿病下了。

    小公主才几岁大,病得厉害,病得气势汹汹,吵着要父皇。

    最后先皇后病死了,陆枝央成了继后。

    这人,就是个妒妇,喜欢皇帝,嫉恨自己的姐姐,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疯子。

    疯宫女说起往事,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楚凝伸手,抚了抚她的背。

    “谁害死的先皇后?”

    疯宫女被她拍了拍背,泪流得更厉害了,提起谁害死的先皇后,她恨恨道:“是苏容嫣,一定是他们苏家人!”

    陆家和苏家一直都不大对付,一定是他们想要争皇后的位置害了她。

    楚凝道:“你这般确定?”

    叫她如此反问,疯宫女又流着泪道:“不知道,不知道,太多人想她死了。”

    楚凝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心情也沉了些。

    她将错归咎于长仪,若不是他把自己丢在外边,她也走不到冷宫,也就听不到这么难受的事了。

    这样想着,走回去的路上,心也散了一些,本就找不着路,这下更回不去了。

    她自暴自弃,蹲到了地上,没蹲多久,眼前出现一片阴影,楚凝抬头看去,发现是一袭绯红官服的长仪,他撑伞立于雪中,低头看着她。

    楚凝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故意丢下我!”

    长仪道:“我没有故意丢下你,是你自己走丢了,我回来找你了。”

    长仪弯腰,却见楚凝仍旧一直瞪着他。

    他不解,“为什么这样看我?”

    长仪小的时候和母亲出门,母亲也是这样故意把他丢在街上,他找不到回家的路,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这个时候母亲出现了,他哭着抱上了母亲的大腿,一直哭,让她不要不要他。

    她被丢掉了,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哭着抱他?为什么不说让他不要不要她?

    长仪在想,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楚凝哪里知道长仪心中在想些什么,听他撒谎狡辩,只是更冒火,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

    她又质问他,“那你方才为什么不救我,我都差点叫人掐死了!”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恍惚长仪就是该救她。

    长仪知道她去了冷宫,这会是在说那个疯宫女的事,他轻笑了一声,道:“你天天吃这么多,她瘦得都脱相了你还打不过?”

    她叫他气得直笑,呵呵笑了个半天后道:“你这不都知道吗?还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走丢了?”

    楚凝没有那么好骗,也并没有像他依赖母亲那样,依赖着他,所以事与愿违,他的计谋还是没能得逞。

    他将蹲在地上的楚凝从起上拉了起来,扯开话题,道:“娘娘方才同她都说了些什么?”

    楚凝随便应付他,“她知道什么说什么,我知道什么也说了什么。”

    长仪知道她们知道的也就那些,于是也没再继续深问下去了。

    两人回了慈宁宫,楚凝应付走了长仪之后,赶紧进去脱了鞋袜,她走了好久的路,雪水都浸到了鞋子里面,湿湿的,难受了她一路。

    夏兰见她的脚趾都冻得红彤彤,脚背也有些肿了,想着是有些冻伤了,端来了热水,拿来了药膏,替她泡脚上药。

    泡脚的时候,楚凝问夏兰,自己以前是不是特别坏。

    夏兰悄悄觑了她一眼,像是斟酌着怎么开口。

    楚凝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又笑,“你干嘛呀,我现在又不欺负人,就是好奇罢了。”

    夏兰见她这样说,也总算是开口了,她道:“娘娘便只是骄纵一些罢了”

    这情商太高了,都坏蔫巴了,还叫只是骄纵

    陆枝央这人也是狠心,这样的夏兰也舍得欺负。

    楚凝还想说些什么,就见长仪倚在殿门的柱上,似笑非笑道:“娘娘若是想知道什么,问我便是啊。”

    说着,长仪迈步往这处来,赶走了夏兰。

    他单膝蹲到地上,接管了夏兰的活计,替她净脚。

    楚凝不想他又去而复返,看他这人就冒火,故意使坏踢了两下水面,洗脚水溅洒出来了些许到他的身上。

    长仪瞧上去也没有生气,嘴角仍旧带笑,只是抬眸沉沉地看着她。

    楚凝叫他这么一看,也总算是老实了,没敢再踹他洗脚水了。

    长仪一边拨弄着水面,一边淡笑道:“娘娘从前也不过就是喜欢骂人打人,脾气燥郁阴晴不定,蛇心佛口驴心狗肺,如此罢了,也没些什么要紧的。”

    楚凝扯了扯嘴角,这不要紧?

    行吧,这个死太监的道德底线也尤其低下,说不定真是小巫见大巫。

    楚凝试探问他,“公公不是说我从前欺负你吗,这也不是要紧的事吗?”

    说起这事,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楚凝见长仪不说话,又轻轻踢了踢水面,想扯回他的神思,结果一个没注意力道,水花有些溅到了他的脸上。

    长仪总算回了神,抬眸看向她的眼神就不那么和善了,幽深的眼眸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楚凝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这人应该有洁癖吧?洗脚水弄他脸上了,他肯定是生气了,他肚子里面肯定也在想从前的事,这会别是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楚凝怂得也很快,想起长仪的手段,赶紧弯腰给他去擦脸上溅的水珠,她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红唇微张,说着对不起。

    长仪掀起薄薄的眼皮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情绪更为晦暗——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喔~

    今晚零点加更[接]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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