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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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重遥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他杀人从不需要苦衷,想杀便杀了,但他不会莫名杀死无辜之人。死在他手里的,都是罪该万死之人。

    这……算不算苦衷?

    不可置信的是,那双如同一潭死水般的双眸,隐隐焕发出光芒,即使微弱至极,令人难以察觉。

    聿听却以为他是沉浸在悲伤之中,难以开口。

    缺乏安抚经验的她有些无措,她像抚摸小狗一样,掌心在他的后背上顺了顺不存在的毛。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应该算是一样的,一样孤独的人。”

    说罢,她张开双臂,给予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安慰人不只需要暖心的语言,还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网上都是这样说的。

    谢重遥身体一僵,任由她抱住。

    很奇怪,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从未感受到过。

    她的外袍之下只穿了一件里衣,微风将她的鼻尖吹得冰凉,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很温暖。

    世人听闻他的所作所为,仅仅只是片面之词,依然惧怕他、嫌弃他,又或是远离他。唯有她知晓后还愿意靠近他、安抚他。

    总觉得她像只猫咪,追求自由惬意的生活。而此时此刻,这只猫咪拼了命将他拥住,向他传递温暖,担心他因为外界言语而不开心。

    还是头一次有人将他的开心放在首位。

    抬起手想回抱对方,却悬在半空中,最终收回。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眷恋这个怀抱带来的温度。

    他哑声道:“聿听,你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世人皆憎恶我,唯你不同。”

    “那是他们不好。”

    她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不太真切。

    聿听松开手,后退一步,眨巴着眼观察他。其实她也不确定,这样的安慰对于谢重遥来说是否有用。

    但安慰了他这么久,总该有些效果吧?

    果然,网络诚不欺我!

    谢重遥垂首对上她的眼睛,露出一抹笑。

    然而他却顶着这张笑脸,朝她发出质问:“我无名无姓,是步彦那个老家伙替我取的名字,叫谢谦。谢重遥三字是母亲取的,就连谢茂也无从知晓,十六洲第一剑修、寒山派弑父凶手,都是属于谢谦的名头。”

    “聿听,你还没告诉过我,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

    聿听心道不妙,自己早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他怎么忽然提起来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都怪花浩南!

    她支支吾吾,企图蒙混过关,然而谢重遥玩味地捏住她的下巴,仿佛非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情急之下,她脑中灵光一闪:“因为……我喜欢你!”

    “因为我对你心生爱慕,所以四处打听与你有关之事,才知晓你的名字!对,就是这样!”

    谢重遥先是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忽地俯身凑近,与她视线齐平。两人只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连她睫毛的颤动都尽收眼底。

    聿听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她捏着下巴无法挪动分毫。

    他再次露出先前恶劣的笑:“那你在夜里叫的那般大声,也是因为喜欢我吗?”

    “……”

    她的脸颊迅速红透,双手掰开他的手指,抱着元阳草朝屋中逃之夭夭。紧接着将屋门“砰”的关上,以表抗议。

    第25章 醉酒

    回到蓬莱岛后, 聿听马不停蹄赶往子祎的住处,将手中元阳草炼为丹药,喂到她嘴边。

    包俊宇双手抱拳, 鞠躬致谢:“辛苦你们二人去无恨山这一趟, 我替子祎向你们说句多谢。”

    指尖触及子祎的皮肤,渐渐地有了温度,不再冰凉。聿听松了口气,扬起笑容。

    “包大哥, 接下来就麻烦你照顾子祎姐姐,直到她醒来为止。”

    包俊宇颔首。

    紧张的气氛终于缓解,大家悬着的心也缓缓下坠。唐咎忽地凑到跟前,迫不及待想要“八卦”。

    区区一株草药, 还有谢狗比跟着,她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在无恨山遇到了什么事情?

    脑中闪过无数个问号, 刚想开口询问, 便被谢重遥推到一边。

    唐咎仰起头, 恰好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

    ……惹不起。

    他瞬间噤声,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肚中。

    谢重遥意味深长看了眼聿听, 随后大步离开屋子, 后者心领神会跟了上去。

    聿听:“谁又惹你了,干嘛扳着一张脸?”

    “你资质太差,我要将你体内的水灵根激发出来。以免日后再遇到登徒子, 你依旧毫无还手之力。”

    她撇撇嘴, 答应下来。

    水火并无太大区别, 她能操控灵火,便也能轻松掌握灵水。

    只是她修为低下,所召唤出的灵火最大只有巴掌大小, 而灵水则是一根手指那般纤细。

    谢重遥有些无奈,她召唤出的灵水同他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对方却丝毫不觉得沮丧,反而对此欣喜若狂,念叨着“我是天才”这样愚蠢至极的话语。

    她将手中纤细的水柱凝为冰锥,而后握在手心,用其来剔牙。

    没眼看。

    罢了,他心想。

    仅仅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能掌握自身灵根属性就够了,其余的就随她去吧。

    此女并无上进心,修为难以提升也是正常的。

    教学结束后,聿听没有选择一头扎进自己软乎乎的被褥中,而是跟着谢重遥回屋,坐在桌前开始取血。

    谢重遥挑眉:“我没喊你炼丹。”

    “我知道。”

    “那你割手腕作甚?”

    “炼丹。”她语气诚恳,手中动作却未停,血液顺着刀尖滚落,被她用灵力接住,“你在无恨山打过架,我怕你又吐血,吃颗丹药或许会好一些。”

    原本走在前头的他,听闻此话后脚步顿住。

    他沉默转身,来到聿听身边,伸手去触碰她腕间的划痕。

    炼丹的次数多了,因此她烂熟于心,速度亦快了不少。

    在他指尖伸来的瞬间,丹药成型,悬浮在空中,散发出血红的光。

    而后她脑袋一歪,恰好倒在他伸来的手中。

    谢重遥掌心迅速抚上她的额头,探查灵府之中的情况。

    只是睡着了。

    从无恨山回来后,她先是给子祎炼药,又跟着他在庭院中练习术法,接着跑来替他炼丹,中途连短暂的休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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