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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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骤然破虚空而出,裹着疾风直刺而下。剑尖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激昂的剑鸣声在耳畔响起。

    地面裂开细缝,花浩南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甚至不敢想象,若他未停下脚步,此时已经被这柄剑钉在地底,成为剑下亡魂了。

    他自认自己修为颇高,然而区区一把破剑竟能让他毫无招架之力,究竟是何人能拥有此番实力?

    聿听一眼就认出了此剑,她心中欣喜万分,这是谢重遥的佩剑。

    他终于回来了!

    他稳稳站在佩剑前,周身气息如潮水般蔓延至院中各个角落。对聿听而言,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但对花浩南而言,这是充满威慑与压迫的气息。

    在这股气息之下,他连头都难以抬起。

    谢重遥缓缓回首,眼中微凉,目光带着审视:“教你的术法都喂了狗吗?还是说,你当真想做他的人?”

    冤枉啊!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上前一步攥住对方袖角告状:“元阳草在他手里,我才想着和他谈条件,谁知道他这样没边界感,还把你留给我的魔果给吃了。”

    “为何不把元阳草抢回来?”

    “因为他付了钱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重遥气笑了。

    在修真世界,货币并非是万能的,因此他并不理解聿听这种行为。她明明可以动手去抢,就算她再弱小,也有他来撑腰。

    无恨山无人能敌得过他。

    可她又选了个最麻烦的方法,还被人蹬鼻子上脸,欺负到家来了。

    他知晓聿听连更衣都来不及,便被花浩南引出屋门,他亦知晓花浩南对聿听起了何等龌龊的心思。

    反握住她的手腕后,他似笑非笑道:“那你说说,接受我的气息,是自愿还是强迫?”

    远处的花浩南可不给他们闲聊的时间。他冷哼一声,将灵力迸发,与谢重遥的气息碰撞在一起,空气爆开阵阵涟漪。而后召唤出一把玄色长剑握在手心,剑指对方。

    他是寒山派众弟子中的佼佼者,怎会甘愿向一个无名小卒低头?

    更

    何况,那无名小卒甚至胆敢觊觎他的猎物!

    这世上,无人不知寒山派,也无人不怕寒山派。

    只因寒山派是五大门派之首,其弟子皆为剑修,长剑在手,见者都要退让三分。

    他清了清嗓子:“哪来的无名小卒,或许你未曾听说过我花浩南的名字,但你一定知晓十六洲寒山派,只是那门派实乃无趣,我已自请退出。好歹在天下第一门派修习数年,今日,我会让你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罢,灵力汇聚于玄色长剑中,他持剑猛地跃向谢重遥。

    谢重遥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将右手探出,没入地面的淡青色长剑倏然出现在他的掌心。

    “轰——”

    地动天摇,余波卷起漫天沙土。

    聿听被震出数十米才勉强停下,皱眉挡着迎来的沙土。

    她反倒担心起花浩南来了,毕竟谢重遥在她心里一直是最强的存在,一般人或许挡不住他的攻击。

    片刻后,空中的沙土散去,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花浩南以剑支撑着身体,半跪在地,目光多了分骇然,他的嘴角挂着鲜血,显然是刚刚吐过血。而谢重遥姿势不变,俯瞰着对方。

    他讥讽道:“很久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寒山派了,没想到那里变成了无趣的门派,不知道谢茂在天上看到又会作何感想?”

    “你……你怎会知晓前掌门的名字?”

    “因为寒山派不只有一位姓谢的。”

    话音刚落,花浩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中的惊恐急剧加深。

    难怪他觉得对方的剑法有点熟悉,难怪他听闻“寒山派”三字依旧无动于衷,原来他就是那个人!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这件事早就在寒山派中传遍了。他销声匿迹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寒山派总共有两位姓谢的,其一就是对方口中的谢茂,另一位便是谢茂的儿子,谢谦。

    传闻中此人心胸狭隘,手段狠毒,并亲手弑父想要取而代之,后得到现任掌门教化,改邪归正,成为现任掌门之徒,并拥有十六洲第一剑修的称号。

    他的确实力强大,恐怖如斯,但……

    没有人相信亲手弑父的人真的能改邪归正。

    “是你!你竟然还活着!!”想起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花浩南大惊失色,随即将头转向聿听,嘶吼道,“李姑娘莫要被他给蒙骗了,他是魔修,嗜杀成性,连亲爹也不肯放过,留在他身边不会有其他下场!”

    “你赶紧闭嘴吧!”聿听高声提醒他,生怕这厮惹谢重遥不高兴,下一秒就被灭口了。她还没见过杀人的场景,想想还怪吓人的。

    “我没骗你,他真的……”

    “你再乱说,我现在就让他杀了你!”

    兴许是觉得姓谢的当真能做出这种事情,对方若是起了杀心,十个他加起来也不够打的。花浩南慌乱起身,扬手将元阳草扔在地上,跌跌撞撞逃出门外,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保没有人追上来。

    好在谢重遥此时杀心未起,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眼看着他的背影。

    聿听松了口气,快步捡起元阳草,走到他身边,刚要开口就被对方的话打断。

    “他没有乱说。”

    她一愣,没懂他的意思。

    “他说得没错,我嗜杀成性,谢茂的死也与我有关。留在我身边的人,的确没有好下场,你要走吗?”

    他垂眸,语气平静:“若你感到排斥,我可以立即取出那缕气息。”

    “多大点事,唐咎不就活得好好的吗?”她围着谢重遥转了圈,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口,好在他的衣裳干干净净,没沾染一丝血迹。她站定在对方身后,目光担忧,“我想说的是,你吓吓他得了,用那么多灵力会不会有什么事?”

    花浩南所说的话,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对方死鸭子嘴硬,挑拨二人关系。

    “我没同你说笑,我的确是魔修,可以杀别人,也随时可以杀了你。”

    “你是不是不开心啦?”

    谢重遥一愣,平身第一次有了如遭雷劈的感觉,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是她没听懂吗,还是他说得不够明白?为何要回答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开心与否,和她无关。

    更何况,他从不会有那种无用的情绪。

    “都怪花浩南,乱说话惹你不高兴了。”聿听忽然从背后蹿出来,悦耳的声音将对方思绪打断,“无论你是人也好,是魔也罢,我都不会排斥你。更何况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哪有嫌弃合作对象的道理,若我走了谁来保护我的安全?至于杀人这种事,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不会有人生来就喜欢血腥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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