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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都怪我心太软》 8、第 8 章(第2/3页)
可在康乐的一番言辞之下,又生了退缩之意。
他不是蠢人,自己跟江明喻的交集也就那么丁点,与之关联更多的季北都没有什么传言,怎的就到了他这里?
越是想,沈珩扬的脸色越沉,而后大步往门外而去。
只是途经一片假山时,竟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阿汀,这位是江家大娘子,便是我与你说的,京都城的第一才女。”
陌生的女声之后,便是那道清脆的声响:“原是江大娘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一群小娘子之间的奉承话,沈珩扬虽懒得听,但也不想忽然出现打断旁人,估摸着只是一会儿功夫而已,他等等再过去也无妨。
只是哪里知晓,这一等便从旁人口中得知他即将订婚的消息。
*
晚宴过后,一群娘子郎君便分头出别院回府。
姜霞与虞汀相谈甚欢,自然舍不得这么长的出府道路,一路上拉着人聊得热络。
跟旁人说那些闲话总有人自持贵女身份不愿跟她交流,实则背地里说得比谁都厉害。
还是阿汀好,刚从南州过来,什么也不知道,又是个柔软的好性子,便是她说得再多,她也能耐心听完。
两人正边走边说着,便在这假山石处遇到了江明喻等人。
三言两语互相吹捧几句,虞汀便打算要走。
说实话,虞汀并不想见到江明喻。
并非讨厌,而是沈珩扬、江明喻等人的出现,总是在赤裸地提醒着她前世有多么的愚蠢。
脚步还未迈出,便听江明喻道:“虞三娘子谬赞了,今日谁不知晓你一手丹青俘获贵妃娘娘的心,想必此刻你的美名已然传遍京都城,我啊,还得向诸位姐妹看齐,也请诸位不吝赐教啊!”
一番话,自谦的同时又恭维了虞汀,还哄得在场众人笑语不止。
“江大娘子好口才,果然不负第一才女之名。日后与沈世子成了婚,两人拌嘴之时,世子怕是占不了上风了!”
小娘子之间,三不五时便会拿出对方的未婚夫婿出来调侃姐妹。
“可不是,大娘子好事将近,届时可不能忘了给我等一杯喜酒喝啊。”说话之人一边说着,眼神一边瞧向不言不语的虞汀。
今日沈世子主动与这小丫头说话的场面她们可都看到了,正好借机敲打敲打,省得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虞汀被这莫名一眼刺得浑身不适,这该死的沈珩扬,人不在此都能给她惹是非。
她管他们订不订亲,甚至巴不得两人赶紧成婚,省得沈珩扬受伤后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若是有江明喻在身旁,沈珩扬那厮定不是那般阴郁沉沉。
“江大娘子这是要成婚了吗?”虞汀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抬手一礼,“那虞汀便在此提前恭祝娘子大喜了。”
那几个想要替江明喻出头的小娘子被她这话架住,不上不下,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一时间不好接话。
还是一直没有开口的江明喻闻言笑骂道:“三娘子别听她们胡说,这些人就爱开玩笑,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都是玩笑话罢了。”
一高挑的小娘子见状,不忍好友失了面子,当即道:“什么八字还没有一撇,京中都在传沈、江两家即将定亲,明喻你就是太过谨慎。况且,既玩笑话,说几句又何妨?”
整个京都城中,想嫁入安国公府的人不知凡几,虽眼前这个小丫头颇为识趣,但该有的警告还是不能少。
这位高挑的小娘子正欲开口继续,却被人质问得哑口无言。
“你说,说几句又能何妨?”
清朗的男声传来,众人温声回头,见到身着浅碧色翻领衣袍,腰系革带,霞光下,整个人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只是与之相反的,是那张冷峻黑沉的面庞。
沈珩扬没想到,他才为那些莫须有的传言头疼之时,便直面谣言现场。
一双凤眸直直看向那还想说话的高挑小娘子,“我怎么不知,我沈珩扬在何时订的亲事?这位小娘子,瞧你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妨告知我一二?”
看似好言好语的和善话语,实则那双眼眸几欲喷火。
当真是当他沈珩扬这几年安分了,不闹事了,便当他是那般好惹的?
真是什么人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撒野了!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神色各异。
那伶牙俐齿的小娘子此刻一句话说不出来,而江明喻则不敢对上沈珩扬的一双眼,脸色微微泛白。
只有虞汀和姜霞,两人身处局外,一脸莫名。
不是莫名又是什么?
前世不是人家回来时还巴巴地跑到城外迎接吗?怎么今日却这般急着否定二人的婚事呢?
难不成,这沈珩扬也跟季北一般,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般想着,虞汀的眼中不自觉便带出几许鄙夷之色。
正想发火的沈珩扬瞥见那姑娘的神色,心中憋屈更甚。
好在今日被他遇上,也能及时说清误会,否则这人怕是真要将他当成浪荡子厌恶了。
“几句玩笑话确实无伤大雅,可诸位也知三人成虎对人的伤害,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此话意有所指,江明喻偏向一旁的脸色又白上了三分。
也是这一转身的空隙,虞汀眼见地看见了江明喻悬挂在腰间的环形玉佩,与她重生那日远远见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虞汀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那玉佩的光芒刺住眼睛一般,匆忙移开目光,而后拉着姜霞,转身便走。
还想说些什么的沈珩扬余光瞥见虞汀两人已经走远,总觉得自己应当跟她再解释解释,于是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
“虞三娘子留步。”
虞汀闻声回头,面对追上来的沈珩扬眉头紧皱。
见状,沈珩扬忙停住想要靠近的步伐,好言好语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为何这般厌恶我啊?”
少年人退却方才质问旁人时的锐利,有些难为情道:“我、我这还是生平头一次被人这般反感,就想弄清楚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
难不成要告诉他,前世两人是夫妻,他对她甚是冷淡,没有丝毫可取之处。
她气他的无情,也气自己的愚蠢吗?
“沈世子误会了,阿汀只是差点以为你是登徒子,我家阿汀为人正派,年纪又小,可不禁逗,世子日后还是注意言辞吧。”姜霞见虞汀半晌没有回话,估计是她初到京都,惧于跟这些权贵打交道,于是噼里啪啦代为传话,直接将虞汀告诉她的言辞委婉转告给沈珩扬。
听完解释后的沈珩扬,只觉当胸一箭。
还真让康乐说对了,人家确实把他当作登徒子了。
还有这位小娘子的话,什么叫“只是差点以为是登徒子”,难道这样的误解还不够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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