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40-50(第4/18页)

中闪过惧怕,又很快被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

    钟离珩虽在虞皎身边不设防,可习武之人的警觉还是很快让他从沉睡着惊醒,他嗅到了浓烈的烟气,便立马察觉不对。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虞皎拿着烛台站在明亮焦灼的火光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火舌仿佛下一瞬就要舔舐上她的衣角,吓的钟离珩肝胆俱裂。

    “阿皎,你做什么?快过来!”

    火势见风就长,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炙烤着皮肤。

    人对火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可虞皎却没有动,看上去像是要烧了这里,跟钟离珩同归于尽。

    钟离珩赶紧起身捞起虞皎就要冲出去,可是她脚上的锁链绊住了两人的步伐。

    足金打造的锁链十分坚固,这道禁锢现在成了催命符。

    第43章 威胁 你就这么想死?

    钟离珩面色焦急, 拽着锁链的手被勒出了道道血痕也顾不上在意。

    钥匙的确丢了,常规办法打不开。

    他急得大踏步冲上前,运起内劲一掌拍断了床柱, 木床应声四分五裂, 卡在其中的锁链另一端也被拽了出来。

    束缚解除, 他一把扯过那截锁链,赶紧带着虞皎纵身从窗子翻了出去,外头的侍从赶过来救火。

    可屋子燃起来烧了大半,肯定是住不成了, 钟离珩直接带着虞皎去自己院子。

    二人只着单薄的寝衣,沿途赶来的侍从纷纷垂首, 不敢窥视。

    大半夜被吵醒的钟离瑶听着动静赶过来, 就瞧见被兄长抱着的虞皎,以及她足腕上那条夺目的脚链, 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虞皎对上了她的视线, 没有说话, 只是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可钟离瑶却几乎无法与她对视,愧疚的移开了眼。

    她娇小的身躯被高大强势的钟离珩笼在怀里,脚上被扣上禁锢屈辱锁链,仿佛一个玩物。

    偏偏虞皎同她求救过,那时她还觉得兄长喜爱她, 两人只是同话本子里那样是夫妻情趣, 过阵子便好了。

    “哥,你……”

    钟离瑶到底是没忍住,上前叫住了钟离珩。

    “无事, 回你的院子去。”钟离珩不欲解释,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他的主院。

    钟离瑶不好大半夜的跟进兄嫂寝院,只得在院外停下脚步。

    主院宽敞,虞皎被带进去直接丢上榻,未穿靴袜的脚踩在了锦被上,细长的锁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碰响。

    下一瞬,下巴被抬起,钟离珩愠怒的眸子抵近了。

    “你就这么想死?”

    虞皎倔强的回望他,只是说:“解开脚链。”

    如果不解开,还会有下一次。

    虞皎心软,不会伤害别人,可是对自己却心狠得很。

    钟离珩咬牙切齿:“威胁我,你就不怕我将你手脚都捆起来?”

    面对他的发怒,虞皎像是没有听见,只重复道:“解开。”

    纵使他有千般手段,可也防不住一个人铁了心伤害自己。

    室内一片安静,紧张又无声的对峙过后,终究是钟离珩退了一步。

    “好,依你。”他强行压制下那又惊又怒的情绪,揉了揉额角,声音晦暗,带着几丝疲倦,“明日我让人来给你解开。”

    说完,他又话锋一转:“不过,别再让我看见你作践自己,否则我说到做到,将你手脚都捆起来。”

    虞皎听见这话只觉得可笑,最作践自己的人不是他吗?

    自这日起,虞皎就住在了钟离珩的院子,她没被锁起来,可以去院中走走。

    可主院看守更加严密,她虽没被明着锁,却也是逃不出去的。

    虞皎心中焦急,她日常用膳时还得小心装作无事的样子,即使胃口不好也得强逼着自己将不喜欢的饭菜咽下去,好在没让钟离珩发觉异样。

    这日见他在书房议事,她小心地靠近窗子,想要偷听一二,却不知早已在靠近之时就被发现了。

    屋内的对话停了,钟离珩推开窗,脸上并无半分不愉,道:“既然无事,那便进来替我研墨。”

    里头坐着好些人,可她只认得鸣河,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随后议事继续,虞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听他们谈事。

    那些政事和朝堂博弈,在虞皎听来与天书无异,她天生就对阴谋政治不敏感,听了半天,也没听着什么有利于她逃跑的转机。

    但是又怕自己走了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强撑着心不在焉地磨着墨。

    忽然,钟离珩朝她投来视线,问:“阿皎想去秋狩吗?”

    “什么?”话题转换的太快,虞皎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的政事已经聊完了。

    下方一位属官含笑解释:“此次西山秋狩,主为祭祀,狩猎供奉天地祖先,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今年收成不好,这秋猎早早便被提上了日程,

    虞皎一听可以出去,虽不知西山是哪儿,可只要能去外边,她逃跑的机会也会大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耷拉着眉眼看向钟离珩,示弱道:“我想去。”

    其实钟离珩有些犹豫,幼帝年岁尚小,此次秋猎他定然要出面主持,留虞皎在府中他并不放心,可是带上,他也怕看顾不周。

    对上虞皎乞求的眼神,钟离珩想到她许久未曾出去,终究是心软应下了。

    秋狩的事定上章程,卫铮寻到了钟离瑶,想问问虞皎近况。

    “阿皎近日如何了,你可曾见到她?”

    听他说起这个,钟离瑶不自觉想到了那晚看到的情形,犹豫几下,不太好说出口。

    只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哥看得很紧。”

    见她这样,卫铮哪有不明白的,脸上神色愈发凝重。

    钟离瑶想到虞皎曾向自己求助,可她也没什么好办法从兄长的监视下将人弄出来,犹豫半晌,她说道:“过几日秋狩,她会跟着我们一起去。”

    “当真?”

    卫铮心头一动,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每每想到中秋那日她那被钟离珩带走时极不情愿的神情,卫铮便觉心底有一团火在灼烧似的,令他寝食难安。

    最初的不甘化成了愧疚,分明是他先遇见的,可当初相遇的时机不对,彼时他肩上扛着的是日渐衰落的将军府,还有不堕卫家名声的决心,他没办法停下来。

    边塞几年,战事不断,可原本该淡忘的人却在一次次生死之间越发清晰。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既然不愿再待在钟离珩身边,那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助她脱离苦海,觅得自由。

    “谢了。”卫铮知道钟离瑶提前将消息透露给他,就不会在钟离珩面前说什么。

    果然,钟离瑶只摇摇头,说了句“我什么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