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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40-50(第3/18页)
钟离珩俯身在床头按了一下,小巧的机关弹出一个匣子,窸窣的声音响起,虞皎借着稀薄的灯光看过去,却瞧见他手中拿着一条金灿灿的链子。
链子的另一头连接着床柱,似乎是从床头延伸出来的,虞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那条细细的链子还是被不容拒绝的扣在了她的脚腕,锁扣包裹着一层柔软的锦缎,可是那冰凉沉重的枷锁感还是让虞皎感到窒息。
钟离珩脸上带着笑,捉起她的脚亲吻一下,温和道:“没关系,阿皎,即使你厌恶我,也只能跟我纠缠在一起。”
“就这样纠缠一辈子也不错。”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在虞皎听来最可怕的话。
“不,你不能这样!”
她疯狂的踢着脚上的链子,发出一阵碰撞声,可那链子很长也很牢固,她怎么也挣不开。
她只见过人这样拴狗,可如今钟离珩却用这类似的狗链来拴她,虞皎几乎要崩溃了。
钟离珩只看着她做无用的挣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清冷疏离的脸上染上浓重的欲色,然后像是拆礼物那般,剥去了虞皎的衣物。
“我可以。”
锁链很长,他将虞皎抱到桌案上仰躺,从正面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嘴里却说着残忍至极的话。
“既然不愿做我的光明正大的王妃,那就做被我关在后院的禁脔,锁在屋子里,同我生孩子。”
虞皎推拒着摇头,脚链不断在半空发出“叮当”的响声。
“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后悔也晚了,阿皎,当初是你说要孩子的,放心,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桌案发出剧烈的响动,他汹涌的爱意几乎要让虞皎难以接受。
太过超出她所能承受的,令她眼尾不自觉淌出了泪,与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相比,虞皎思绪仿佛脱离了身躯,冷静地可怕,不行,她绝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右臂在书案上挣扎时忽而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虞皎将其握在手中,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终却因不堪承受狠下了心,抄起那方砚台狠狠朝钟离珩的头砸去。
钟离珩正值关键时刻,一个不慎,额上就被砸出了一道伤痕,蜿蜒的血痕霎时顺着他的鬓角淌下,划过眼尾与脸颊,叫人看着便生疼。
他闷哼一声,钳住虞皎的手顿时松了些力道,虞皎抓住这机会从他身前挣脱开,踉跄着想要去挣脱这脚链,却很快被一股大力扑倒在铺着厚重地毯的榻前。
腰身被钳住,虞皎一下子趴伏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朝后看去,钟离珩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容沾了血污,配上此刻阴冷的神色,宛如阴湿恶鬼一般。
“阿皎总是不乖。”
“没关系,我会教你学乖的。”
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抓着虞皎便继续起来。
虞皎觉得钟离珩是真的疯了,温热的血滴到了她的肩颈上,她没想过要杀了钟离珩,可是他弄起来的狠劲,倒像是要与她同归于尽似的。
那日之后,虞皎便被锁起来,连院子也去不了了。
锁链细长,但最远也只能拖拽到浴室,钟离珩最爱同她在浴室厮混,享受虞皎畏水时紧紧搂着他的神态,就好像他们还是从前相爱的模样。
虞皎出不去屋子,除了坐在窗前看院中来往的鸟儿,每日能见着的就只有钟离珩,像是被锁起来的笼中雀。
卫铮与钟离珩的关系愈发紧张,不少人都纷纷好奇这俩表兄弟是为何突然反目,钟离瑶兀自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办。
秋日渐凉,院中的花草开的少了,连鸟雀也不怎么来。
虞皎怔怔地坐在窗前发呆,突觉一阵恶心之感涌上心头,令她干呕。
起先她并没有在意,还以为是着凉了,去添了件衣,可午间用膳时,桌上有一道鲜鱼羹,她闻着却再度干呕起来。
侍女上完菜便退到了院子外头,是以没人瞧见她的异样。
拜这阵钟离珩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的缘故,虞皎立即联想到了什么。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从前她就常听村里婶娘们念叨,谁家儿媳孕时是何反应,这孕吐是最常见的,不过她只是干呕,并没有十分剧烈的吐出来。
况且,算算日子,她前几日就该来月事的,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的月事一直很准时,从未迟过这么久,想到这里,虞皎的呼吸乱了一刻,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还平坦的小腹。
她曾满心期盼的想要一个孩子,可如今真的有了,她却是茫然无措。
这个孩子出生在这样父母无序的家庭里,会感到幸福吗?她难道真的要跟钟离珩纠缠一辈子?
一想到他强制独裁的手腕,虞皎只是想想都要觉得窒息。
不行,她不能让钟离珩知道这件事。
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脚腕上的锁链她早已尝试过许多办法,都解不开,她也曾趁着钟离珩熟睡去翻找过他的衣服,可是里面根本没有钥匙。
钟离珩说钥匙早已被他丢弃。
虞皎徒劳的扯了扯细长的金链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夜钟离珩回来的有些晚,今岁年成不好,白日里朝堂上因税收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士族们离底层的农人阶层太远了,看不见那些人间疾苦,只一味提倡增加赋税,但钟离珩在边塞时,是看过阿皎为了几文钱冻坏手干活的,他知道民生多艰。
他虽不是圣人,却也不想行苛政,因此力排众议,着实累得很。
钟离珩先去沐浴了一番,着月色寝衣走向床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倦色。
虞皎蜷着身子躺在里侧,听见他过来心中有些紧张,往日她便有些承受不住,更何况现在腹 中还有了。
她裹紧了被子僵硬道:“我来葵水了。”
钟离珩倒是没有疑心,他坐上床,伸手在虞皎小腹轻抚了扶,他体温高,手覆在上面,带来一股暖意。
“身子可有不适?我让厨房给你熬些暖汤。”
“不用,离我远些就行。”
女子来了月事身体总归是不爽利的,钟离珩没有因她抗拒的话而生气,反而是很有耐心的替她暖了会儿肚子,果真松开了手。
“睡吧。”
这是近日来两人难得没有争吵的静谧时光,揉了揉额角,钟离珩嗅着虞皎发间轻柔的香气,克制着没有去抱她,躺在外侧也逐渐有了睡意。
听见他逐渐平缓的呼吸,紧绷着身体的虞皎才缓缓放松。
她眼中冷静,悄悄摸下了床,看向不远处的昏暗的灯盏,那是给起夜留的。
脚上的枷锁她挣脱不开,那就逼钟离珩给她打开。
烛台被取出,火舌瞬间舔舐了纱幔,炽热的火光照亮了虞皎的双眸,夜风吹起她披散的长发,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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