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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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您若实在难过,不如回相府去住几日吧。”

    “不…不回去……”

    虞皎擦了把脸,勉强振作起来。

    她起身到书桌前翻出笔墨,提笔,态度坚决地写下了三个字:和离书。

    眼见她是来真的,点星震惊道:“小姐,您当真要和离?”

    和离的女子虽能归家,时间久了,难免让家中姊妹嫌隙,尤其相府其余小姐都还尚未出阁。

    到时所受的非议与白眼,恐怕日子更难过,还不如继续当这世子妃。

    她与映月当即细细分析各种利弊,虞皎却听不进去。

    “我不回家,我有银子,京城不让我待,我就回凉州去。”

    说罢,她便专心想和离书该如何写,虽没见过,但这些日子好歹识了些字,勉强能憋出几句像模像样的话来。

    钟离珩没料到虞皎是来真的,他收到下人呈上来的那封和离书时简直不可置信。

    捏着宣纸的手泛起青筋,他不由冷笑:“好一个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书房的鸣河看着盛怒状态下的世子心中叫苦不迭,怎地又叫他撞上这等尴尬场景。

    但是那头正事耽误不得,他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世子,那这迎侧妃一事,还要接着办吗?”

    虞宛那边催得急,此事迟则生变,若让虞平章知晓她的背叛,她也知道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并不在意那些礼节。

    钟离珩将那张和离书随手丢到废纸篓中,眸中不含半分情绪,随意道:“收拾个偏僻些的院子,低调些将人抬进来便是,莫要让世子妃知晓了。”

    纳妾之事假的便是假的,钟离珩对于这事问心无愧,只是避子汤一事令他无法开脱。

    阿皎如今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待阿皎冷静些,再同她好好解释,她既想要孩子,自己陪她生便是。

    钟离珩不觉得她是真的想离开,能抛下富贵孤身一人去寻他的阿皎,是爱惨了他的,怎么会舍得离开。

    晚间,虞皎没有等来钟离珩的回复,反倒是让管家带人送来了一大批哄人的珠宝首饰。

    “和离书呢?”

    正笑着给世子说好话的老管家闻言脸一僵,继而道:“世子公务繁多,许是还在忙。”

    虞皎被这无赖口吻气急,却又因性子老实说不出多的话,只一言不发的去收拾行李,打算明日直接离开。

    却不想,翌日她还未走出后院便被拦下了。

    “你们做什么?”虞皎发现府中赫然多了许多巡逻的侍卫。

    “禀世子妃,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回吧。”

    “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关我!”

    虞皎没想到,钟离珩也会一言不发将自己关起来,气的浑身颤抖,当初在相府,她爹也是如此。

    她是人,怎么能如此随意的控制她?就像对待一只猫狗,不顺心意了,便随意关起来管教。

    虞皎一把推开侍卫,朝钟离珩的书房跑去,要与他理论,侍卫到底不敢阻拦。

    来到院门口,正好撞见了要出门的钟离珩,瞧见虞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问:“怎么了,阿皎寻我有事?”

    他语气平静,仿佛昨日的争吵没有发生过。

    “我给你写了和离书,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我要离开。”

    “阿皎莫要说胡话,你我是陛下赐婚,哪有和离一说,若想出去,等过些日子我陪你好不好?”

    虞皎突然发现,眼前这张谪仙人般清风朗月的脸是如此可恶,天生的一副圣人脸,轻易将人蒙骗,所做之事却蛮横至极。

    “我说了,我要走。”她紧抿着唇,倔强的不肯退让。

    二人一时又僵持住了,钟离珩听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要走,眸色也冷了下来。

    身后跟着的鸣河抹了把脸上的虚汗,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大太阳,只感觉这酷暑的天儿,世子跟世子妃那块儿的气氛冷的都快能结冰了。

    半晌,钟离珩吩咐婢女:“送世子妃回院休息。”

    虞皎被关了起来,不过还能在后院行走,只是出不了府。

    为了防止她翻院墙,靠着墙边的假山树木都砍了,钟离瑶瞧见他们闹出这么大动静,简直觉得她哥疯了。

    “你还能关她一辈子不成?”

    “是她非要离开。”

    “那也是你先给她喝避子汤的。”钟离瑶一点不给她哥留面子,她是瞧出她哥动了真心才来劝的。

    “你这样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钟离珩却全然听不进去,偏执道:“可她铁了心要走,我若放手,才真是让她跑了。”

    钟离瑶:……

    她发现了,这俩人都是个倔的。

    可她也没什么好法子劝虞皎别走,最后只能无奈道:“你若真还想同她继续过,就别让虞宛进门。”

    “我与虞宛只是做个戏罢了。”

    钟离瑶发现她哥有时候说话确实挺气人的。

    “那虞皎也同别的男子如此做戏,你是何感想?”

    是何感想?那自然是杀了奸夫。

    钟离珩眉峰紧蹙,只是听到这假设,他便已经对那不存在的奸夫升起一股杀意了。

    “我知道了。”

    见兄长听进去,钟离瑶松了口气,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卫表哥回来了,不如晚上办个家宴聚一聚吧。”

    “你差人安排便好。”钟离珩随口应道。

    他心里惦记着事,待钟离瑶走后,便唤鸣河进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带着几丝燥热的风吹进书房,将宣纸吹得哗哗作响,钟离珩不急不缓地拿过镇纸压住,清冷疏离的眉目中却满是强势的偏执。

    拘泥于固有形式是做不成事的,或许他还是太过温良。

    虞宛被人绑了。

    她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暗卫,万万没想到,素来有君子之风的钟离珩会如此不讲武德。

    明明双方正好好坐在谈判桌边博弈,他却突然将桌子掀了。

    “虞二小姐,我家世子说他不打算纳妾了,他可以为您办个新身份,让您拿了钱财去南方做个富户。”

    虞宛气笑了:“我若是不答应呢?”

    鸣河无奈的抽出刀,雪白锋利的刀刃架在虞宛的脖子上,他一板一眼道:“世子说您会答应的。”

    虞宛自然是个惜命的人,能活谁也不想死,她只是不甘心,正因这份不甘心,促使她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相比起性命,她这份爱而不得的不甘心倒也有退让的余地。

    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咬牙妥协了。

    烈日当空,午后的日头最盛,因少了许多树荫遮挡,王府中巡逻的侍卫只觉得暑气更重了几分。

    虞皎不死心,她试图趁守卫们不注意偷溜出去,然而每次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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