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上枝头后她只想逃: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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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其意。

    怔愣片刻,迟钝的痛意缓慢的从心中伸向四肢百骸,被身体感知到。

    她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避子汤……钟离珩喝这个做什么,还要给她喝,原来他每日同她同房前,都喝了这个吗?

    难怪她久久不能有孕,原来是钟离珩提前喝了避子汤。

    那他每每看着她为了能怀上孩子所做的无用功,是不是会在心底暗嘲,觉她可笑……

    “小姐……”点星为她不值,连世子妃也不叫了。

    虞皎心中酸涩拥堵的厉害,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自嘲道:“点星,你说他真就这般……这般讨厌我吗?”

    讨厌到,连她想有个孩子都不许。

    说来,若不是那次意外中药,钟离珩只怕都不会与她圆房吧,她怎么就这么笨,这么明显的厌恶都看不出来。

    钟离珩回府后便直接来了虞皎的院子。

    他同虞宛的交易虽只是权宜之计,可少不得要让对方住进来做做样子。

    不过就是一个妾,等许如海这事解决,再将人打发了,阿皎应当会理解他的。

    到春晖院时,却发现屋中很安静,远远地瞧见虞皎坐在桌前,背对着他看窗外,钟离珩温声道:“阿皎,在做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虞皎却没有同往常那样,笑着扑上来迎接他。

    而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叫钟离珩脚步一顿,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虞皎声音平静,却有些发颤的问道:“当初娶我,你是不是不愿意?”

    钟离珩何其敏锐的人,听她这样问,便道:“怎么突然这样问,可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虞皎却不理,只执拗的问:“是不是?”

    钟离珩自然不会傻到承认,不管是谁同虞皎说了什么,他若承认才是着了道。

    “当然不是。”

    好假。

    原来真话与谎话这么明显。

    钟离珩的谎言自然说的毫无破绽,甚至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看上去情真意切。

    奈何虞皎是抱着答案在问问题。

    “我都听见了,你要娶虞宛。”

    此话一出,钟离珩脸上的笑意停滞,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虞宛算计了。

    “阿皎,你听我解释,此事是虞宛故意设计,她手里有我要的东西,我同她虚以委蛇罢了,说的话都当不得真,一切只是权宜之计。”

    若非发现了那些药渣,虞皎说不定真会被糊弄过去。

    见他还在狡辩,虞皎直接将那包被帕子包着的药渣扔到了他面前,倔强的眼中已是雾蒙蒙一片,连带声音都有些哽咽。

    “那这避子汤也是权宜之计?也有人逼着你喝不成!你就这么厌恶我吗,你若是不喜我,大可一开始便同我说清楚,我难道会纠缠你吗?”

    看见这包药渣,钟离珩心中一惊。

    如果只是单虞宛一事,他还能为自己开解,可偏偏避子汤这事就这么巧的被发现了,两件事叠加到一起,实在太过恶劣,虞皎根本就不再信他。

    况且避子汤这事一开始,便如虞皎所说,他是厌恶她,才不想她有孕。

    可后来种种,他们的关系早已变了,他只觉得时机不对,不宜这时有孩子,才会继续喝。

    素来精于算计的钟离珩,头一次感受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阿皎,你冷静些,听我解释。”

    他尽量放缓声音,伸手要去为虞皎擦拭脸上的泪珠,却被狠狠打开。

    “我讨厌你!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十七,你是个骗子!”

    虞皎恶狠狠地瞪着他,明明想做出凶狠的模样,奈何眼泪不争气,怎么也止不住地落下来。

    钟离珩第一次见虞皎哭,往日在床榻间掉几滴眼泪是情趣,可哭成这样,叫人一看便知她伤心到了极致。

    不知怎的,钟离珩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

    他要去安抚虞皎,可虞皎已经对他避之不及。

    “我要跟你和离。”

    钟离珩顿在原地,这次轮到他不可置信,眸色陡然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和离吧,反正我们相看两相厌,不如就此分开。”——

    作者有话说:钟离珩:你说气话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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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禁足 离开王府,你还能去哪儿

    话音落, 房间内顿时一片死寂。

    “阿皎,莫要说气话。”

    钟离珩俯身,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抬起虞皎的下巴, 为她擦干泪痕。

    “离开王府, 你还能去哪儿。”

    他语气虽然笃定, 却隐隐感受到了事态的失控。

    “放开我!”

    虞皎如同应激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抗拒钟离珩的接近,为了挣脱钳住她下巴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唇齿间尝到腥甜的味道,钟离珩似乎没感觉到痛, 他面不改色,反而是虞皎受不了这个味道, 松口挣扎了起来。

    钟离珩怕她呛着, 只得松手,端来茶杯给她漱口:“可消气了?”

    消气?他如此冷静, 显得自己就像是在无理取闹。

    从前只要对方温声软语的哄一哄,虞皎都能被迷得失了神, 如今钟离珩故技重施, 她只觉得可怕的紧。

    只要一想到这个人从婚后就在骗自己,就觉得难堪极了。

    是她想当然了。

    失忆的十七会理解她的辛劳,夸她能干,并帮她分担。

    可恢复记忆的钟离珩是锦绣堆里长大的王孙贵族,他见惯奢靡,倨傲又冷漠, 只会嫌弃自己粗鄙。

    虞皎很少后悔, 但此刻,她后悔进京,后悔认亲, 后悔成婚,京中的人都太会骗人了。

    “我没说气话,我只认真的。”

    她眼中的抗拒与厌恶让钟离珩的心仿佛被针扎过,清俊的眉眼压下,脸色也带上了几分阴霾。

    半晌,他道:“从前是我不对,往后我会好好弥补的,和离的事莫要再提了,阿皎,等你冷静些我们再谈。”

    不想再听她说这些刺耳的话,说罢便转身离去。

    他走后,点星跟映月才敢进来,见虞皎满脸泪痕,忙端了热水来替她擦洗。

    温热的布巾敷在脸上,虞皎顿时哭的更凶了,瘦弱的脊背都在抽动。

    往日她看着坚韧早熟,可十来岁便成为孤女,她不过是被迫早早地长成大人,许多事情,没人教她该如何处理。

    所以,在发现身边人都在骗自己之后,她只会像刺猬一样,用浑身的尖刺将自己包裹住,拒绝再次遭受伤害。

    “小姐,当心哭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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