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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抱歉男孩,我有男人了》 40-50(第8/17页)
一大片。
陈津见状连忙把她的手臂拉过来,摊主正好在给旁边一桌送生蚝,顺便把准备的驱蚊水给他们:“天气热就是这样的,涂上这个会好点。”
陈津道谢接过,拔开盖子,先将喷头对准何漆手臂上迅速肿起的蚊子包,按压两次,略带刺激性气味的液体就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不知是不是其驱蚊的效果激发了何漆趋利避害的生物本能,反正她一直对驱蚊水的各种气味都有天然的好感。
露珠状的液体出现在她的皮肤上,挂不住后就开始顺着往下流,陈津屈指把那一片的驱蚊水均匀涂抹开,问道:“痒吗?”
何漆不知道怎么说,蚊子包有点痒,他抚摸自己皮肤的动作也有点痒,只好低头喝糖水,含糊道:“嗯,还行。”
周围依旧有小飞虫经过,何漆穿着半袖,会被咬的空间还有很多。
所以陈津没有放开她的手,从上到下把她的手臂全喷了一遍,仔细涂抹完又说:“另一只。”
何漆就换了只手拿勺子,把还没做过“驱蚊水腌制”的另一条手臂伸过去。
不过这姿势太别扭,不太好涂,陈津便毫不犹豫地起身,拿着椅子换到何漆的另一边。
两条手臂都涂抹完,何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草药气息,陈津却还嫌不够:“腿伸出来。”
这就没必要了吧,何漆说:“我穿着长裤。”
“脚踝容易被咬。”陈津见她不动,弯腰勾着她的小腿肚,把她的腿捞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撩起一截裤腿,往她的脚踝上喷完再小心地放回去。
就在何漆以为总该结束时,陈津把驱蚊水喷到手心里,两掌合在一起摩擦了两下,对她道:“脖子。”
何漆这下也不反抗了,识时务地仰起头,陈津凑近,用掌心认真蹭着她的脖子,连带耳后一块也要抹上。
“好了。”陈津完成工作,把驱蚊水的盖子盖回去,趁摊主给他们上烤好的一盘生蚝时还东西。
摊主隔着口罩也能闻到何漆从头到脚散发的草药味,摆手笑道:“你们先拿着吧!美女,你跟你老公感情可真好!”
何漆刚拆了双一次性筷子,闻言自然地冲摊主笑了笑。
小摊的生意忙,她也没法跟何漆二人久聊,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又赶紧回去摊位工作了。
绿色瓶身的驱蚊水还摆在桌子的边缘,何漆轻咳了两下清嗓:“你不涂吗?”
“我不用。”陈津说着,拿了一个还滚烫的生蚝,垫着烤鸡腿的包装袋放到何漆面前。
何漆小心地捏住生蚝壳的边缘,用筷子把里面饱满的肉夹出来,吹掉两口热气,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舌尖被烫得轻微发麻,她反复往嘴里吸气,空了的生蚝壳被侧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拿走,陈津又放了个新的给她。
何漆喝了两口矿泉水给口腔降温,侧头看陈津安静斯文的吃相,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不开心?”
陈津似乎也诧异于她的问题,与她对上视线后不自觉地轻微挑眉:“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
何漆把视线收回来,突然感到好饱,无所事事般用勺子搅了搅糖水。
她意识到自己所说的“不开心”并不是指低落难过,而是在听到摊主对他们之间关系的称呼后,陈津表现得太过平常,没有她预想中或多或少的窃喜。
西米在椰奶里快速旋转着,随着何漆放下勺子的动作才渐渐趋于平缓,最终沉没不见踪影。
何漆把脑袋往边上靠了靠,抵在陈津的肩头。
广省的天气,人和人挨得近些都嫌热,更别提把皮肤贴在一起,汗津津得不会舒服,但两人愣是没挪开。
炎热令人丧失思考的欲望,何漆的目光凝在半空中的一个点,脑中的思绪都融化成一片,纠结不出什么,她抬眼看向不远处胖女人的背影,还是选择问出口:“她那样叫你,你不开心?”
何漆终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但陈津显然听懂了,肩膀僵硬了一瞬,接着默默放下筷子。
街市闹哄哄的,依靠的两人成了天地间连接在一起的唯一静物,何漆听到很大的心跳声,应该是她自己的。
短暂的沉默后,耳边响起了低微的嗓音。
“我表现得
开心的话,你会生气吗?”
何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她的脑袋愕然地离开了陈津的肩膀,侧目与他对视,看清了他眼神里的担忧和退缩。
陈津甚至有些后悔说出了刚刚那句话。
何漆在此刻恍然惊觉,她与陈津的逻辑链条有着不小的误差。
在两人共同作用的齿轮还没有损坏之前,她对待婚姻的态度无比抗拒,再加上家庭的压迫,她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相关的任何词汇都有可能触发她的应激反应。
陈津一向小心,却在何漆生日的前一天失去了理智,明知后果还是触碰了她的雷区,这是何漆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们各自承担了后果,也重新做出了选择。
创伤后又自我疗愈,何漆的成长经历赋予了她这种强大的能力,甚至还在撞倒南墙后脱了敏,能够用比以往更从容的姿态面对这件事。
所以才会原谅陈津,试戴那枚戒指,听到别人称呼陈津为她的“老公”也不在意。
她想她的心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动摇,所以不必感到被冒犯。
但陈津并不知道,或者察觉了也不敢冒险,他还停留在那一次的创伤里,尝到了苦果的滋味,便加倍地谨慎小心,不惜做出掩耳盗铃的蠢态。
这是他们之间错乱的时差,必须要手动对齐颗粒度。
“我不会生气。”何漆看着陈津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他,“你听到了吗,我说我不生气。”
何漆见陈津一动不动地愣神,以为他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正措辞怎么解释:“就算你表现得开心,我也不会……”
陈津的眼睛猝然笑弯了,像一个反射弧很长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五分钟前的那个笑话。
何漆盯着他闪着碎光的眸色和轻轻抿起的唇,整个人仿佛被震住般,有些羞赧,瞥开眼后又很快瞪回来,心脏跳得人发慌:“很好笑吗?”
陈津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在何漆放大的瞳孔中朝她靠过去,却没有亲,只是伸手抱住她,脸颊和耳朵蹭得人要命得心软。
“我听到了。”陈津说,“我听到了……”
心脏涨得无限大,好似能把身体全部撑满,陈津脑海里蹦出很多他从前绝不会说的话。
他想说何漆你的心真软,何漆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可他又不想只叫何漆的名字。
“漆漆。”
陈津情不自已地喊她小名,感到何漆的脸正以不正常的速度热起来。
人类毋庸置疑是贪得无厌的生物,陈津甚至觉得连小名都不满足了,还要有更亲昵的称呼才行,叫人肉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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